好你個老妖婆。
我氣惱地拍了一下大腿,嚇了侯爺一跳。
我訕笑起身去檢視我帶過來的東西,還有人。
“剛剛你奶孃來過了,她說你喝醉了酒叫你早點兒休息……孃家的事兒就不用再想了。”
她這分明是在威脅我。
我趕緊躺下。
滿腦子想的都是三天後的回門,該怎麼做纔不會讓老爺夫人發現露了馬腳。
這一夜,侯爺又咳嗽了好幾回。
每一次我都爬起來幫他順氣,給他倒熱水喝。
他很是感動。
我叫他不必那麼客氣,說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
他又笑,“是夫妻一心吧……”
意思都差不多。
轉天一早我這個新媳婦扶著世子去拜見侯府主母——過世老侯爺的續絃劉夫人。
她很年輕。
侯爺生母是魏國公獨女,很早就過世了。
這個劉夫人進府後生下了一個兒子。
她見了我十分歡喜,拉著我的手扯東扯西。
問我老爺跟夫人身體尚安否?
我說好得很,一頓能吃三碗米飯一個大肘子。
“咳咳……”侯爺咳嗽起來。
我趕緊幫他拍背順氣。
他趁機說自己不舒服,帶著我回去了。
“以後見了我繼母少說話。”
“哦。”我點點頭。
話音剛落,侯夫人身邊的榮嬤嬤便送來湯藥。
我要伸手接碗卻被這個嬤嬤擋住。
“從來都是老奴服侍侯爺喝藥……”
我覺得有些奇怪,但是一想興許是他們這些大戶人家的規矩便冇有多說什麼。
喝了藥,侯爺便睡著了。
我趁機去尋小姐的奶孃。
可侯府的人卻告訴我那晚送親之後她便回去了。一同回去的,還有薛家的下人。就是說現在除了我,整個侯府冇有任何一個薛家的人。
一旦我的真實身份暴露,薛家可以推說自己完全不知情。
我怎麼能讓他們得逞呢?
兩日後的回門,我見到了老爺跟夫人。
跟我意料中的一樣,他們大驚失色,接著便指責我竟敢冒充嫡小姐誆騙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