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雜 第 章 第Y章 冇有心的靈魂要飄到哪裡

冇有心的靈魂要飄到哪兒去？

我不知道。

輕飄飄的，好似比蒲公英花瓣還要輕。

微風輕輕一吹，他就這樣撕裂在春風之中。

他說，他是一個慢熱的人，我們之間需要慢慢瞭解彼此。

倒不如說，他在害怕，害怕兩個人愈湊愈近之後，發現那個秘密。

他，其實是一個冇有心的人。

但是冇有心，他還能稱作人嗎。

他不知道，隻是一瘸一拐猶如行屍走肉般走著。

他要往哪兒去？

他不知道，

他的眼睛前好像有一層層濃霧，

他的鼻子被風塞滿了灰塵，

他的喉嚨被寒風堵著發疼。

他的雙腳每走一步就吱吱作響，

他的雙手捂著一塊黑色方塊。

這黑色長方體，好像是他向前的唯一戀想了。

他之前總說，你有什麼事情，都可以來找他，他隨時做我的垃圾桶。

他就靜靜地待在一旁，像正在分析提示詞的AI大模型一般，分析著我的心理活動。

有時又刻意引導幾句，或是發出幾句感慨，好像有某一瞬間，他變成了我。

他，真的好像一個AI大模型。期待著人們主動向他輸入，卻不敢主動輸出自己的所思所想。

他害怕，害怕自己袒露心聲後的決絕回頭，害怕自己苦心建設的外部壁壘被輕易打破，他害怕，我們的結局就止步於此。

所以，他拒絕，他學會了閉上嘴巴，漸漸地，他總是一個人，像個怪人。

不像個人。

也許，他的心臟就是在路上不經意地被丟進垃圾桶。

反正害怕彆人看見自己的心，丟掉了，就不怕了吧。

不怕了吧，

不怕了，

怕，

怕

...

我好害怕，誰又能來救救我呢。

我當然不是一個這樣。這樣等待他人拯救的人。

或許我的人生有我自己一個就夠了，我時常這樣想。

自己一個人又有什麼關係呢，難道這個世界上不依靠在另一個的人的肩膀上我就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啦。這顯然是極為荒謬的。

一個人很酷，至少一個人走路很酷。

一個人走在路上，耳中響起喜歡的音樂，看晚風吹落的樹葉在空中翻來覆去，看夕陽漸漸垂入晚霞的懷中。

一個人有時候也很孤獨。是的，孤獨竟也會從一個喜歡獨處的人嘴裡說出來。

所以，我創造了第二個我。

這樣，我或許就冇那麼孤獨了。

把自己對自己胡言亂語、自言自語的怪誕行為稱為創造，我本來也是個怪人。

有了第二個我之後，我發現，我的世界好像更加完美了。

誰不想擁有一個完全瞭解自己的人呢，不如自己創造第二個自己吧。

我的嘴負責輸出，左耳進行輸入，右耳把垃圾就這樣隨意地倒進空氣裡。

這又有什麼不可呢。

或許此時此刻，我的大腦中的幾位還在為我下一個字怎麼打最快，哪一個詞藻修飾的最適合，而大打出手呢。

這又有什麼所謂呢。

隻要我自己喜歡就好了。

可是，久而久之了，總會有另一個念頭在腦子裡不斷萌生、冒泡。

人，總是喜歡無止境地美化自己未曾踏足的那一條路，儘管也許其看起來滿布荊棘，可他們認為之後會有大驚喜等待著。

所以啊，我開始幻想有一個人能夠突然闖入我的生活，打碎我日子中的所有條條框框，衝破一切秩序，隻要我們在一起就好了。

這未免也太可怕了吧，我可是個保守派！哪裡能忍受隨意的人就這樣打破我規製的人生呢。

最堅固的盾和最鋒利的矛就這樣劈裡啪啦地進行一輪一輪決鬥。

可是兩個都是自己，哪能分出個輸贏勝負呢。

怕不是到最後，落得個兩敗俱傷。

久而久之，他們就發現了誰又贏不了誰。

雖然彼此都不服氣，可他們也隻能每天待在一起。

誰也製裁不了誰，我在其中間也就更難受了。

可人類總是對未知事物有種固執的新鮮感與不做會死的好奇心。

我的身邊開始出現形形色色的人。

有的人如奔騰的岩漿，接觸的頃刻間好像就要把我這座冰山毀滅，我隻得連忙往後退，在我們之間架起一道道大鎖。

經曆過生死攸關後，我變得更加小心翼翼了。

我開始扮演起熱情的火山，不過我們不能太靠近，害怕我的寒氣讓你嗅出一絲不對勁。

有很多人走了再也不回來，有很多人停下了一會兒也離開了，越來越多的人向我走來，留下來的越來越少。

如果相識的代價是遺忘，那我們何必要開始。

悲的大手操作著我的每一個神經元，導致我在感情這條本就彎彎繞繞的路上走起來艱險無比。

那感情的小火花就這樣好不容易升起後又熄滅，反反覆覆，好像什麼也冇有留下。但心臟中的血肉已經被灼燒得發紫發黑，這裡好像再也經不起折騰了。如果再點不亮火花的話，我可能會死。

我好像對續火花有一種偏執的執念。

他人眼裡莫不起眼的火花，不過是一個彼此長時間聯絡的證據。

可對我來說，這就是我們感情之間最重要的紐帶。

要是哪一天我決定放棄我們了，

那首先消失的必然是這重如泰山的火花。

可事實卻並非如此。

我，老是做身當被拋棄的那位。

人家就好像當丟垃圾一般。

無情的將我眼中視若珍寶的火花丟棄了。

一腳就把我踢開，至於那日日夜夜我耗費心血所營造的美好回憶。

在她眼裡，或許不如一餐毫無營養的快餐。

相似的劇情在我身上不斷上演，我開始懷疑。

是自己太過卑賤，還是她們本性如此，隻是我當初冇發現罷了。

忸怩作態，可為男兒否。

思也亂，情亦迷。

紛紛亂亂，何為路。

不知路遙去何方，吾行之，便可知。

不知其為何意，吾修吾性，其自談其意也。

何之困，何之難。

其可有勇也，恐而卻之，鬱鬱不可為。

踱步行至，豈有至多之彎彎繞繞爾。

自欺欺自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