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钜商 第92章

趙重陽的對答，令趙官家較為滿意。然後趙佶手一揮，示意趙重陽退下。

趙重陽依言退回自己的坐位。

趙佶又繼續發言，說明今天設禦宴的緣由：“今天讓各位重臣，各位勛貴的子弟和前十名的新科進士到碧雲宮來，想必有些大臣們已經猜到了。朕的愛女茂德帝姬趙福金今年年滿十六了，已經到給她擇駙馬選夫婿的年齡。今天勛臣的子弟符合條件的來了十個，新科進士來了兩個，你們都是名噪一時的青年才俊。今天你們顯露本事的機會到了，一會兒就自己的平生本事展現給公主看，誰被公主認可了，誰就成我天家嬌客，東床駙馬。剛才新科狀元趙重陽已經顯露了他的才華，現在就該你們幾個人表演自己的特長和平身所學了。你們勛臣的子弟大多習武和學習兵法戰陣，你們可以表演自己的勇力，表演弓馬和武藝，表演對兵法的理解。進士中還有太師的小公子蔡鞗，文章和詩詞也是寫得不錯的。現在，就要先由十位勛臣的子弟表演射箭武藝。

接下來，大宋皇帝趙佶帶著後妃和公主移駕碧雲宮外麵。各位大巨也緊隨其後跟在後麵，趙重陽和蔡鞗也隻得跟了出去……

那些勛臣世家的子弟看來平日都是養尊處優慣了，別說在馬背上射箭，就是站在地上射死靶子，隻要超過了五十步，命中率也不高。這十個人的武藝也稀鬆平常，練的全是花架子，隻是好看，上不得戰場。道君皇帝和一些不懂的大臣，看他們把刀槍舞得圓，看起來眼花繚亂，還認為這些人箭術雖然不行，但武藝還是不錯的。

坐在皇帝身邊的趙金福終於按納不住心中的憤怒，站起來吼道：“汪玉兒，小柳葉，讓人把我的盔甲和長槍拿來。本公主親自上場看一看這些少年英傑配不配稱英雄。”

兩位貼身宮女遵命而行，不一會兒，兩個太監將公主平時練武穿的盔甲、戰靴和長槍沒弓箭全部拿來。趙福金穿上盔甲和戰靴，腰跨弓箭，手提長槍來到箭靶外五十步線上，放下長槍，拿起弓箭，在五十步連放三箭，三箭皆中靶上，其中兩箭中靶心，一箭中八環。全場轟動，都贊公主箭術高強。

趙福金把引箭交給侍女，提槍在手，指著一個手拿長槍的官三代道：“來，你也是拿的槍，本公主也是使槍的，我們來比試一下，看一看是你的槍法好，還是我的槍法厲害。”

那人嚇得渾身發抖，趕緊朝趙福金跪下，口裏連稱：“微臣哪敢與公主對戰，萬一傷到公主千金之之軀，臣百死難贖其罪。”

“我們都把槍尖取下，傷了我本宮恕你無罪。”趙福金道。

那人被被逼不過，隻得去了槍頭，拿著槍桿與公主對陣。“來攻我呀，打敗了本宮，本宮就嫁給你！”茂得帝姫鼓勵道。

聽見公主都如此激將自己，想到自己如果僥倖贏了一招半式，豈不是就可以抱得美人歸了。想到此處，那位叫韓朝本的勛戚之後，終於被激起血性，抖擻精神，舉槍往公主胸部刺來。趙福金喊了聲：“來得好！”舉起槍桿迎了上去，二人你來我往鬥在了一起。

公主見韓朝本隻知蠻攻，不知防守，槍桿對著刺來的兵器猛一下往左邊一撥，左腳順式一個左弓步往前邁，隨著又是一個右弓步，槍隨人進一招鳳點，往韓朝本下盤攻去，一招掃中他的腳彎，韓朝本當即倒在地上。二人對陣不到五個回合，韓朝本就被放翻了。

趙褔金信心大增，又指著另一個使棍的貴族子弟道：“你叫什麼名字，他不行，你來吧。”

這使棍的青年是個大漢，當即抱拳行禮道：“小人白青成得罪了。”

這白青城仗著自己力大棍沉，也不兼讓，一招烏雲蓋頂，往公主頭上打來。趙福金猜想，此人是想憑藉自己力氣大，待自己舉棍抵當不做之時，他用棍把自己手的長槍擊落。公主往右邊一閃，讓過這一棍，身子往前一個魚躍，單手舉槍一個突刺。這一招在槍術中叫大鵬展翅。白青成剛才一招落空，砸中地上，見公主這一招來得突然，來不及收棍招架。回身單手拖棍便走，那裏還來得及，背心早被一棍點中，白青成撲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幸好去了槍尖，又有盔甲護身，雖感背部疼痛，卻沒有受傷。

按實際身手，白青成再不濟，以不會一招就被趙福金擊中。關鍵是他求勝心切，反而被對手鑽了空子。

趙福金又指著一個拿大刀的小青年：“他們兩個簡直是孬種，你上。”拿大刀的那位也隻得借了一桿槍，去了槍尖與公主對陣。這人倒是吸取了前兩人的教訓，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一上場就採取防守為主。

趙福金便一槍接一槍的刺來，殺得對方手忙腳亂。七八個回合後，趁對方荒忙挺槍前刺時被趙福金一記敗槍從上打下，正中對手長槍前部，雙手握槍不住，被震落地上。對方隻得拱手認輸。

趙福金連贏三局，麵無得色。她知道不是自己厲害，而是對手太弱。這些人全是勛臣武將之後，都是在禁軍中掛有武職的，如此兵將，如何保得了京師的平安。她不竟為京師的安危深深地擔憂，也為大宋王朝沒落到如地步感覺到悲哀。

她再也不想見到這群中看而不中用的傢夥，手一揮，示意他們十人全部滾蛋。既然公主都發了話，那就說明他們沒有一個人能入得了公主的法眼，一個個都尷尬地走了。

趙佶見這些人連公主都打贏，才知道他們的武藝太差，根本是無用的傢夥，稍厲害點的人上場完全有可能以一打三。別說他們的家長丟臉，就是作為發起人的趙佶，也感覺太丟人。心裏道：“雖然暗示過他們，各家派弱一些的子弟上場，但不是讓你們派膿包上場。”勛臣子弟的功夫表演隻得提前草草收場，傳旨重回碧雲宮。其實，道君皇帝錯怪他的這些臣下了，他們各家實際上派的是最優秀的子弟。

重新回到碧雲宮後，趙佶這才讓蔡鞗作詩詞，顯示身己的才學。蔡鞗的詩詞是找人早就作好的，當場提筆就寫了出來。寫好後太監呈給皇上和公主欣賞，公主一看，這幾首詩詞的水平還是不低，字也寫得好，藉機誇讚了蔡鞗幾句。

現在滿朝文武大臣心裏已經明白，其實皇帝父女還是滿欣賞蔡鞗的。

蔡鞗的才華顯露出來後，道君皇帝宣佈，目前符合條件入選天家駙馬的人，就隻剩兩名新科進士，下麵就由公主親自上場挑選駙馬，選中誰就是誰。並要求二人上台去站在公主麵前，由公主親自考問。

趙重陽隻得跟在蔡鞗的後麵，走上了高台，站在了公主的麵前。

公主見趙重陽站在那裏，身高比蔡鞗整整矮了半個頭以上，純翠是一個不懂風情的無知孩童。而再看蔡鞗中等偏上（1.75米）的身材，長相英俊，是一個風度翩翩的俊美書生。加上有一個當宰相的父親，從小養尊處優，見慣了各種大場麵，站在那裏氣質沉穩，含情默默地望著這位號稱大宋第一美人的茂德帝姬趙福金。趙福金知道，她的父皇早有將她許配給蔡鞗之心，是她堅持要擇優選偶，纔有了今天這一幕。

事情至此基本已經有了答案，趙重陽太小，加上出生卑微，跟她不般配。她認為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是天意。何況，蔡鞗從外表來看確實不錯，臨時做的幾首詩也確實有水平。其實，他那裏知道，這一切都在她老爹和蔡京的掌控中。隻是，最後她雖然暫定了蔡京太師的五公子當附馬，卻堅持要兩年後才嫁進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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