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钜商 第78章

早上七點，鬆山板木連同他選定的三名公證人被帶上了萬通商會的一號大海船。

魯達、武鬆、方天傑、史進都主動請戰。趙重陽道：“論真實功夫和力氣，天傑比魯師兄略高，論比拳腳的經驗和靈活性，非武二哥莫屬，但論用兵器步戰比打鬥經驗豐富，誰也比不過魯師兄。魯師兄一百零八式瘋魔杖乃師傅親傳，近來又得師傅的指點和改進更加精湛，放眼中土都少有敵手。所以，比拳腳，武師兄上。比器械，魯師兄上。你們也看見，那倭人可是帶著倭刀上來的，這次就由魯師兄出麵。”

雙方在甲板上站好後，趙重陽用倭語對鬆山板木說道：“我們這邊的勇士五點時用過早餐，你如果餓了力氣不佳，我可以讓人給你拿份早餐來，待你吃完飯後，休息一會兒才比試。總之，一切要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鬆山板木道：“我隨身帶有乾糧，天亮時也吃過東西，不用再吃早餐。”

“既然如此，比武正式開始！”趙重陽一聲令下。隻見鬆山板木舉著手中的倭刀好像中土刀術中力劈華山一般，迅猛異常的那向魯達頭上砍來。魯達這個時空雖然沒有在五台山出家，但他小時候寄養在少林寺，自幼熟悉器械的就是帶方便鏟的禪杖。所以，十來歲時，周侗去少林寺遇見他，傳給他的也是以禪杖為兵器的瘋魔杖套路。到了萬通商會後，趙重陽讓兵器作坊專門給他打造了一把重八十二斤的禪杖，中間是熟鐵，兩頭是精鋼。

且說當下，魯達見那倭寇一刀向自己的頭頂劈來，雙手舉著禪扙由下往上頂上去，兩件兵器擊實，魯達縱使具有千斤神力，也感覺雙臂被震得有些痠麻。而鬆山板木更難受，立馬就感覺雙臂被遭受到電擊一般，刀被禪杖反震得往上蹦起一米多高，險些脫手。幸好他的刀沒有開刃，否則刀都廢了。

魯達大叫道：“來而不往非禮也，來！你也接灑家一杖！”搶起八十二斤的大禪杖就往對方身上打去。當！當！當！咣當一聲，鬆山板木連線三杖，終於力竭，刀脫手掉在地上。”

鬆山板木知道，這群人以趙重陽為首，於是匍匐在地上，向著趙重陽磕了三個響頭：“主人在上，奴僕輸得心服口服，願意帶著所有人向主人投降。”

說完，不待趙重陽喊他起來，他就站起來對著下麵船上的眾海盜吼道：“我代表你們比武已經輸了，從今以後，這位就是我們的主人，現在你們就在船上跪拜主人吧！”頓時，兩百多條船上萬餘人陸續向著趙重陽所在的方向跪下，其中有少部分人心不甘、情不願，但見大家都跪下了，他們也不敢當出頭鳥，跟著跪了下來。”

五天後，一隻空前龐大的船隊駛進長崎碼頭的港灣。先是鬆山板木、黑石風化、柳木直三帶著十幾條小船進入碼頭，對著碼頭上的管事喊道：“碼頭川囗家的管事聽著，我們原來是赤岩大首領的下屬，現在大首領已經死了，我們已經投靠了天朝來的萬通商會的趙公子，他是我們的新主人。今天是奉主人的命令，來告訴你們，我們的主人是天朝第一大商人，是來長崎做生意的。現在我們的船隊要進入港口，前來給你們打聲招呼，過後依規定會把碼頭使用費給你們。”

看守碼頭的人認為是海盜要上岸搶竊了，根本不聽鬆山板木、黑石風化等人的呼喊，直接吹響了報警螺號。一陣陣螺號傳向遠方，首先驚動了長崎碼頭的主人川口阿文，他是這方圓幾百裡的一個大領主。他接到海盜要上岸的資訊後，立即命令自己身邊的親信武士宮本武成、宮本樹成、鬆岡德一等人帶著三千倭兵和兩千奴隸，配合看守碼頭的一千駐軍，先把碼頭守住，然後他又派親信騎著快馬，把散佈在領地周圍各處的兵丁召回，支援碼頭。

鬆山板木見碼頭上的人聽見他們自報家門後，馬上就吹響了防衛螺號，看守碼頭的駐軍立即佔領碼頭兩邊高處的陣地，嚴陣以待。

鬆山板木知道要壞事，隻得讓柳木直三和黑石風化在此處原地待命，他自己坐船回去向主人彙報情況。其實，趙重陽他們在五百米外的大船上見鬆山板木他們止步不前，就舉著望遠鏡觀看，把碼頭上駐軍的行動猜了個**不離十。

不一會兒，鬆山板木駕船返回，向主人報告了具體的情況，並請示下一步的行動。

李俊道：“把我們當成海盜是他們最好的藉口。據顧家人講，他們的船隊每次到扶桑國沿岸各港口，都被碼頭所有人索要了足夠的好處，才準靠岸經商。所以，無論鬆山板木他們的身份是不是海盜，都不影響他們的反應。”

魯達道：“師弟何不讓我帶著扶桑海盜強行登陸，把他們徹底擊敗，把他們打服氣了，這些倭人就不敢對我們無禮了。”

李俊也道：“打是肯定要打的，隻是怎樣打，要好好的計議一番。”

接下來，大家討論了二十來分鐘，最後作出決定：“魯達、武鬆、史進、方天傑四人各帶著一百名士兵乘蒸汽船打頭陣，錢小波則隨船指揮炮兵進行炮擊。鬆山板木帶四千海盜乘船緊隨其後，吶喊助威。剩下的除留下一半炮兵看守大船外其餘的全部上岸。蒸汽船衝到離岸邊百米距離時，停下用炮轟岸上的倭兵，轟到岸上的倭兵潰逃時，立即全速前進，強行登陸，擴大戰果，繼而圍住整個長崎城，讓川口阿文簽訂城下之盟，從而長期控製長崎及附近的地區。”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當趙重陽他們調兵遣將，準備好發起進攻時，川口阿文派遣的援兵已經到了。小小的長崎碼頭，外寬內窄，最寬不到八百米，最窄的上高地的階梯處不到兩百米。平時來往船隻多時，也不過兩三千人，現在人口數量一下子就增加到了六千，看起來好像有千軍萬馬一般，守軍的膽氣一下就壯了起來。

總指揮宮本武成令宮本樹成和鬆岡德一各帶一千奴隸和五百士兵協住駐軍守左右陣地，而他則直接帶著兩千士兵在離岸五十米左右的地方立成陣式，待船上的人上岸立足未穩時，就把進攻的人擊殺在岸邊。

但無論是宮本武成，還是他的主子川口阿文，都不知道萬通商會火器的厲害，這些火器至少超越了這個時代六百年。他們很幸運，這些火器目前在天朝也沒有用於真正的戰場，而他們的軍隊卻見識了。他們也很不幸，儘管川口阿文的軍隊在周邊十多個領主的軍隊中，戰力可以位居前三，但遇到這些摧枯拉朽的火炮，他們仍然隻有捱打的份。

當四艘蒸汽船駛到離岸邊一百米的距離時，錢小波下令小型船用左船弦對準左岸陣地。每隻船的小型火炮增加到十門，四艘船四十門火炮，第一輪齊射，傷亡兩百多人，倭人根本搞不清楚因何傷亡。隻知道一陣雷鳴後，前麵飛來一陣要命的冰雹，碰著的就死，察著的就傷。當他們還沒有從驚恐中回過神來時，第二輪跑擊又到了，這次很不幸，川口阿文的親信武士宮本樹成被炮彈擊中，當場斃命。這次又傷亡了三百多人，整個左邊陣地不過兩千人，十分鐘不到就傷亡了三分之一，連主將也莫明其妙的陣亡了。剩下的人不約而同地開始奔逃。

錢小波又下令船往右邊移動，右船舷對著右邊陣地，把火炮轉移到右邊，又是兩輪齊射，右岸高處陣地上又留幾百屍體，右邊的倭人也很快崩潰。

這時，留在碼頭中央岸邊，由宮本武成親自帶隊的兩千士兵，雖然看見兩邊陣地除了躺著不動的幾百人外，全部混亂地撤出了陣地，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就逃跑了。宮本武成雖然瞧出了不對，但並不知道兩邊士兵潰逃的真正原因，還認為是被剛才那一陣陣的連環雷聲嚇到了。心裏道：“真沒有出息，你們兩邊的人居然還害怕打雷。現在看我帶著人獨自守住碼頭，下來後再羞辱你們這些膽小鬼。”

於是，他來到陣前，親自安慰士兵，告訴他們：“這些雷鳴聲沒什麼可怕，最多是些掩人耳目的法術，上不了正場。待會兒他們的船進入射程後，先用弓箭來射，如果有人爬上岸，我們就衝過去用長茅殺死他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又是一陣驚雷響起，同時伴隨著無數彈雨平射過來，頓時便躺下了幾百人。宮本武成很幸運，雖然在整個隊伍前方作動員工作，並且是背對著大海方向，也隻是被一粒散彈察份了左臂。這時他才知道，伴隨著雷鳴還有要命的飛彈。看來是守不住了，於是下令退回長崎城，守衛領主府。沒有跑幾步，又是一陣驚雷響起，第二潑彈雨又來了，這次死傷的人少些，因為逃跑中，人員沒有那麼密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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