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钜商 第117章

原來，靠近這棟樓房的軍營中，一個紅蓮教徒有晚上解小便的習慣，這晚下半夜照例起來解手。開啟營房大門往外看：“對麵教主他們住的樓下怎麼會有人影晃動？不會是自己眼睛看花了罷？”這個教徒又用力揉了揉眼晴，證實了沒有看花，於是就大吼起來，話還沒有吼完，一個士兵眼疾手快，一隻飛鏢甩過去，正中他的咽喉。

但他這一聲，已經將這座軍營中的兩百人驚醒，立即有人吼問道：“哪裏有人？”

有的人**著上身就跑了出來，迎接他們的是一陣弩箭。幸好這時外圍的幾座營房中的金國精銳已經被解決掉，但內圈的幾座營房中的人已經全部被驚動，這樣突襲就變成了麵對麵的搏殺。

魯達帶著幾十人剛從外圍一座營房中鑽出來，前麵不遠處的一座軍營中衝出一夥赤身裸體的金人，見到他們後，就舉著兵器沖了過來，嘴裏喊些什麼他們也聽不懂。

魯達吼道：“連弩招呼！”舉著連弩首先射了過去。這時月光微明，這些赤身裸體的傢夥身上毫無遮攔，完全成了活靶子。但金人驍勇，悍不畏死，依然不斷地踏著同伴的屍體向前沖。一匣子連弩射完，敵人大部分非死即傷，魯達舉著八十二斤的精鋼禪杖，沖入敵群，禪杖似風車一般轉動，無數的生命就被他無情地收割了。十多分鐘，他們在幾人輕傷的情況下，就把這座軍營的兩百人全部解決了。

武鬆、李逵各一組，殺虜的程度更厲害。武鬆這一組與敵人一照麵，敵人向他們撲來，他們也向敵人衝去。武鬆手裏的兩把鋼刀，沖入敵群中就像兩把快鍘刀，左揮右砍，每揮動一下，就是一條生命被鍘掉。直殺得人頭滾滾，令對陣之敵魂飛魄散。一部分教徒轉身就逃。看見敵人要逃，武鬆才叫後麵的士兵用連弩，將逃跑的人射殺。

李逵本身就不用箭，看見金兵就奮不顧身地往前沖，也不管後麵的兄弟們是否跟得上。麵對敵軍，兩把板斧上下飛舞，快如閃電，令敵軍招架不及。待身後的特戰隊員衝上來時，他已經把二十多個金人打發回老家了。這可都是金人中的百戰精銳啊，兀朮和完顏希尹如果看見，肯定會氣得吐血……

半個小時後，戰鬥基本結束，往四周逃跑的金人和教徒十不及一，也很快被外圍的大部隊清理乾淨。

整個華山上的教徒和金人共計有三千餘人，除了中央木樓中的二十多人被迷香迷倒，成了俘虜外，其餘的三千人已全部被殺死。當事後時遷說起完顏希尹的好色，武鬆他們當著完顏希尹的麵，把他又狠狠地嘲笑了一番：“你不是號稱大金國第一智者嗎？真是徒有虛名，那年到江南，因為好色，丟掉了左臂。這次因為好色，就可能連命都丟掉了。乾脆你與那林紅蓮到陰間去當同命鴛鴦算了。”原來，時遷帶人進入紅蓮聖母林紅蓮房間時，兩人還赤身裸體的摟在一起……

戰場打掃完畢，趙重陽就以木樓下的議事廳為公堂，開始審問紅蓮聖母。一開始林紅蓮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周侗在一邊說道：“因為想到你是一名女子，我們纔不忍心對你用刑，沒想到你如此玩固。為了邊關的安危，為了邊關的幾十萬將士不被枉死，今天隻得對你用點手段了。秋霞姑娘，你們讓這位聖母嘗嘗分筋措骨的滋味罷。”

龐秋霞和仇瓊英走過來把她架了出去，十分後，隻見這個叫林紅蓮的的女子，滿臉蒼白，奄奄一息的被拖了進來，下身還在滴水，顯然是小便失禁了。這次林紅蓮是竹筒裡裝豆子，倒了個一乾二淨。

林紅蓮交待，她父親叫林靈素，是一個自認為有些道行的道士。前些年，林靈素利用宋哲宗、宋微宗信奉道教的特點，教他們長生不老之術，並經營出入達官貴人之家。在京師很有些人像，曾經是蘇大學士等人的坐上客。林靈寺也曾拜師學藝，推演先天神數，無奈總不得要領。按他的推算這大宋朝到徽宗就會完結，但具體如何完結他根本不清楚。

事有湊巧，新任天師張順道進京朝拜官家。當時徽宗上位不過兩三年，林靈素時常在身傍侍候，二人便相識了。他知道天師府觀天像淵源流長，對天機的窺測是**不離十的。於是便置酒請張順道探討道法，張順道人年青，又喜歡喝酒，哪知道酒後會泄露天機。酒過幾巡後，二人便無話不談，自然也就談到大宋的氣運。於是他就從張順道口中探聽到金人會崛起於北方，靖康之難過後，黃河以北國土盡喪，南方會出現一個偏安小朝廷……

林靈素想到，既是天命使然，自己何不到金國謀發展，也許能像當年薑太公成一代帝師。

於是，林靈素爬山涉水，不遠千裡來到白山黑水苦寒之地，求見完顏阿骨打，說願意輔佐他成就一代霸業。

完顏阿骨打聽說他是來自中原的修道高士，便與之交談。談到風水，長生之術，張順道是頭頭是道，口若懸河。可是說到謀略，在大宋、遼國、西夏之間如何施行合縱之策，縱橫捭闔，他就隻能老生常談，說些雞毛蒜皮之事。但他畢竟是中原投到金國來的道士，阿骨打想到千金買馬骨的事情，便令人在黃龍府外為他修了道觀和府第，封他為一個有名無實的國師養了起來。其實，林靈素有一樣本事還是挺不錯的。就是道家的內功和劍術，是一位武修的前輩異人臨終前傳授他的，他雖然天賦不算高，但因為專一，就劍術而言，也很難有對手。

阿骨打有個妹妹叫完顏玉燕，比阿骨打小了近二十歲，當時二十來歲，因從小在馬背上長大，從小練習格殺野獸，又天天舞弄槍棒，習得一身好本事。自從林靈素在道觀住下來後，阿骨打又派了幾個小廝來聽他使喚，他無事時就教幾個小廝習劍術。完顏玉燕也經常來找林靈素學習劍法，一來二去兩人竟然日久生情，睡在了一起。其實林靈素並不是一個好色之徒，當初在開封府什麼樣的美女沒見過？皆因這金國女子行事無所顧忌，全憑喜好，又有一股野性美，又不需要你負責。二人相好半年後，那金國小公主就孕了。這完顏玉燕身為小公主，自然是有男人的，她的男人是他的一個舅舅，是一個部落的貴族，當然不止她一個女人。

完顏玉燕後來生了個女孩就是現在的林紅蓮。林紅蓮一歲多時，其母因病死亡。臨死前將女兒交給了林靈素。

林靈素因為得不到阿骨打重用，決心學習謀略之術，又竄回中原買了好些書籍回來，還在中原收了兩個徒弟帶了回來。這兩個徒弟就是喬道清和李助，他傳給兩人劍術。數年後二人劍術成，便交給完顏阿骨打和完顏希尹，並建議金人在中原收賣姦細，組織密諜，刺探大宋情報。但因為花費太高，一開始阿骨打沒同意。後來金人不斷打敗遼國，獲得的賠償、人口和地盤越來越多，加上金人無意中發現了一個天然大金礦，金國國庫一下子豐盈了起來，便同意了林靈素的提議。後來林靈素又竄回中原，回來後就勸阿骨打出錢在中原扶持田虎和王慶等人，並讓他女兒林紅蓮仿照中原的彌勒教、白蓮教等，帶一部分人在延安府一帶成立紅蓮教，以傳教為名，拉攏官員，蠱惑百姓，激發他們對朝廷的不滿，然後逐漸將教民組織起來，形成武裝力量，與西夏和折可求等人暗中呼應，一句話一切為奪取大宋江山而作準備。由於有足夠的金銀作後盾，又加上林紅蓮帶了數名不拘禮節、野性十足的美侍女在身邊，來到這一帶首先就吸引了一部分浪蕩子弟和以風流自詡的讀書人，局麵麵很快開啟，幾年間就發展了數萬教徒。

趙重陽聽了林紅蓮的自述，終於明白了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居然是另一個時空裏的大神棍林靈素。

接下來，趙重陽又讓人把完顏希尹和他的兩個貼身勇士押過來，趙重陽對完顏希尹道：“這不是大金國的完顏丞相嗎？不知道你跑道我們大宋的延安府來幹啥？”

完顏希尹垂頭喪氣地說道：“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你是大宋的神童，我是大金國的智者，我倆天生不對付，所以我這次想藉助紅蓮教的力量除去你。”

趙重陽心裏想，這傢夥現在還要想替折可求掩飾，當下也不戳穿真相，便笑道：“你說得很對，我倆天生不對付，我就是你的剋星，每次你遇著我都要倒黴。”

“什麼每次遇著你，我可是第一次遇著你。”

“完顏丞相真是貴人多忘事，你難道忘了你的左臂是怎樣失去的嗎？”

“你就是三年前用寶刀砍斷我左臂的那個孩童？”

趙重陽道：“怎麼，不像嗎？如假包換。第一次是你大意了，情有可原。這一次可是你處心積慮地想算計我，誰知卻被我先算計了。這要是被寫成書，就是‘趙重陽二敗完顏希尹’。”眾人一種鬨笑，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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