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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盈心中惴惴不安,極慢無比的向前挪動。不過即使她走得最快,片刻後也進了內殿。
一進殿,就看到珠簾之中,夏王側靠在床邊,眼睛看向她。殿內除了夏王之外,竟是毫無一人。看到何盈走進,珠簾後的夏王微微一笑,說道:“孤記得從外殿大門,到這內殿也不過是百步之遠。愛姬因何走了刻鐘之久?”
聽到他熟悉的嘲弄聲,何盈莞爾一笑,說道:“兩日不見陛下,妾身這是情怯啊。”她的聲音又嬌又美,動聽無比。
夏王哈哈一笑,這時,何盈已經掀開了珠簾,麵對麵的看著他。隻見他撫額笑道:“愛姬,不知怎麼地,自從孤這次甦醒後,對愛姬那是念念不忘。”
他幽黑的雙眼盯著何盈,眼裡笑意盈盈。何盈淡淡一笑,笑得如水般溫柔:“陛下此話當真?”
夏王說道:“自然是真的。何盈,孤一直想不通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子。到底是什麼樣的家庭才能教出你這樣的女子來!明明是一朵高潔遺世的蓮花,卻轉眼間,變成了一個妖精。愛姬,你可把孤的興趣全部勾起來了。”
他定定的看著何盈的雙眼,眼神有一點迷惑:“愛姬,你能不能告訴孤,你的真正心思?”
他的表情不似作假,似乎真的為何盈的所作所為而迷惑不解。何盈暗暗想道:以前我曾聽人說過,當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產生了研究的興趣時,他就離愛上她不遠了。這一次,我倒可以親自驗證一下這句話的真實性!
看到何盈在沉思,夏王蒼白的臉再次泛起一個燦爛的笑容。他靠在床邊有一段時間了,可能是感到有點疲憊了吧。便閉了閉雙眼,身子稍為移動一下,溫言喊道:“愛姬,過來一下,孤這樣靠著不舒服。”
何盈嗯了一聲,她直到這時,才發現自己麵對的夏王一臉憔悴蒼白。也直到這時,她似乎才感覺到,眼前的這個人,也會生病,也會死!
緩步走了過去,何盈伸手扶上他的背。她玉臉微低,秀髮在夏王的臉上輕輕擺動。何盈冇有注意,這時的夏王看她的雙眼,已是越來越幽深,而他的呼吸也是明顯的加重了一點。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外麵傳來:“陛下,陛下。”那聲音連喊了幾遍,稍停了停,便加大了聲音。何盈頭腦現在十分清醒,她可以聽出,這個喊話之人,在喊了幾句後,便傾聽一會。越到後來,他的喊聲越是緊張。
“陛下,你的傷要緊!”
何盈一凜,這時,外麵再次傳來喊聲:“陛下?陛下?”夏王冷冷的說道:“什麼事?”
外麵喊話的人大大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陛下,您用藥的時間到了,奴纔是不是馬上端過來?”
“端過來吧。”
夏王說完之後,轉頭看向何盈。他此刻的表情複雜難明,看了好一會,他忽然低聲問道:“愛姬,那天你在孤麵前跳的舞,叫什麼舞?孤為何從來冇有見到過?”
何盈抬起頭來,正要回答,夏王聲音轉冷:“你那舞,跳得可真是動人啊。就是不知除了孤之外,還有多少男人看過?”
這聲音很沉,何盈忍不住與他對視。在對上他冷漠而充滿殺氣的眼神時,何盈迅速的低下頭來。
“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