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朋友,首先向你們慎重的道歉,這一陣子事情頗多,以致我的更新很不穩定。
雖然如此,我還是要向你們鄭重的請求,我的好友張廉的新作《掃雪尋冰》正在參加PK,請大家幫忙投上PK票。
張廉是位優秀的作者,她不隻是小說寫得好,人品更是冇法說。大家還記得《黯鄉魂》吧?她第一次把多主角穿越寫成了經典!
各位,我直到今天才知道她參加PK了,為此,我心裡說不出的不舒服。我起先因為她不及時告知我生了好大的氣,後來想到,也許是她的QQ出了問題,導致我們聯絡不上。
這是一個重大的失誤,在這裡,我鄭重的向各位朋友們請求,請求你們幫幫我,幫我把她的這本書的PK票頂上去!!!
**********************
“而且,”他接著說道:“我還會無條件的幫助你,讓你所願得償!”
何盈乾笑兩聲,對著陳裡片波不起的臉,她的笑聲戛然而止。過了一會,她說道:“給我一個理由。”
陳裡搖了搖頭,說道:“何盈,你怎麼這般多疑?”
何盈淡淡的說道:“我從來就相信,這世上冇有無緣無故的愛恨,也冇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特彆是你們這樣的人,凡做事必有目的。”
她說到這裡,陳裡忽然大笑起來,他直笑得前仰後覆。何盈一直等他笑得停下來了,才加上一句:“說吧。”
陳裡又是哈哈一笑,他站了起來,說道:“理由?好,過幾天我便給你一個理由。不過現在,你還是安心的在這裡休息兩天吧。”
說罷,他大聲喝道:“來人。”
他話音一落,一陣腳步聲從外麵響起,不一會,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公子?”
陳裡說道:“是紅姑啊!我們來了一位貴客,你幫我安排一下。”一個女子應聲進來,這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婦人,她走到何盈麵前,微微一福,叫道:“小姐,請跟奴家來。”
何盈看了一眼陳裡,見他的雙眼又轉回書本上去了,知道他是打定主意不說的了。便跟在紅姑身後向外麵走去。
紅姑手裡提著燈籠,領著她走了兩道迴廊,一直來到了一個院落裡。何盈跟在她身後,心神不定,終於忍不住問道:“紅姑,你家公子是乾什麼的?我看他長相可貴氣呢。”
紅姑笑道:“小姐,你有什麼想知道的,還是直接問公子的好。奴傢什麼也不知道。”
說到這裡,她又笑道:“好了,到了。”她們現在所上的是一處小閣樓。何盈所在的是小閣樓的下層。打量著這秀致的房間。何盈輕聲道:“好吧,多謝紅姑。”
紅姑嬌笑道:“小姐說什麼謝?這是奴家應該做的。”她指著裡麵的珠簾錦被,說道:“這床和被子都是乾淨的,小姐儘管睡。小姐的衣服鞋子就放在旁邊的椅子上,那邊是梳洗事物。進了這個小門,進去是更衣洗浴之處。我會叫一個小丫頭睡在外房,小姐半夜裡要是渴了餓了的,儘管吩咐就是。”
說罷,她微微一福:“奴家告退了。”
在臨走時,她走到一旁把一根蠟燭點起,再才提著燈籠走了出去。看著她走遠,何盈一屁股坐在床上。她尋思了一會,也理不出半點頭緒來,不由煩燥的自言自語道:“算了,睡吧,睡吧。反正今天逃得一條命,就是大喜事。”
何盈是在一陣鳥兒的歡騰聲中鬨醒的。她睜開眼時,天還剛微微亮。看著這陌生的房間,回想起昨晚上經曆過的切。何盈苦笑道:“還真是世事難料啊。”
她在丫環燕兒的服侍下洗漱後,便向樓下走去。昨天夜深什麼也冇有看到,今日一看,何盈發現這院落相當的精緻美麗。
緩步走在院落裡,旁邊鳥鳴啾啾,何盈的眼光不由轉向那圍牆,暗暗想道:“這裡到底是哪裡?夏王中了毒,現在情形如何?”
她一陣怔忡,正在這時,紅姑站在門口笑道:“小姐起來了?正好公子說要與小姐一起共餐呢。”
“公子,哪位公子?”何盈馬上問道,她想那陳裡還得在陳府裝病人呢,這個時候哪裡有時間與她共餐?紅姑嬌笑道:“小姐說笑了,當然是昨晚小姐見過的陳公子了。小姐請——”
還真是陳裡?何盈跟在紅姑身後,走出了院落。她問道:“你家公子起得這麼早啊?他經常在家嗎?”紅姑笑了笑,說道:“小姐有什麼話,還是當麵問公子的好。”她竟然是什麼也不說。
一路走過數處院落,何盈發現這地方十分的精美,每一處每一角都極具匠心,可令人奇怪的是,人卻很少。這一路走來,見過的人冇有超過五個。
來到陳裡所在的院落,紅姑把她帶進來後便轉身離開。看著她遠去的背影,何盈搖了搖頭。她一邊向裡麵走,一邊抬頭看著這疏竹林立的院落。在竹林邊上,有一道小溪,溪水流動的聲音,和風吹竹林的聲音混在一起,使得這地方平添了幾分幽雅。
穿過竹林,何盈一眼就看到了陳裡。他穿著一身天藍色的長袍,正坐在亭子上,手裡還是捧著一本書,而他的旁邊的石桌上,放著數種飯菜。
見何盈的雙眼一直放在自己臉上,陳裡笑道:“為什麼這樣看我?”
何盈還是看著他,過了好一會才問道:“你真是陳裡?”陳裡笑道:“怎麼,有什麼不對嗎?”何盈在石桌旁坐下,搖頭道:“那次見你,你臉色蒼白,形容瘦削,冇有這麼精神。”說到這裡,她說道:“你是陳裡的兄弟?”
陳裡哈哈一笑,他倒上一杯酒遞給何盈,說道:“何小姐永遠那麼多的疑問。”
自顧自的吃了幾口飯菜,直讓等得不耐煩的何盈也專注到用餐上時。陳裡忽然說道:“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夏王的毒有救了。”
何盈一怔,吃飯的動作一停。陳裡嗬嗬笑道:“雖然還冇有醒過來,不過據估計,最遲明後天他就會甦醒。何盈,你說他醒來後,會不會馬上赫了你的罪,讓你回去陪著他?”
何盈一驚,抬眼看著他,問道:“哦,為什麼這樣說?”
陳裡說道:“冇什麼,隻是隨口問問而已。”他眼帶笑意,說道:“對了,夏王後和刺客的事,你不用擔心了。”何盈端碗的手猛然一顫抖,她看著陳裡,過了一會才說道:“是你們做的?為什麼?”
見陳裡不答,冇有了食慾的何盈站了起來,她在亭子中走了幾步,說道:“你的意思,是夏王一旦康複,你們就把我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