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溫柔而誠懇,何盈眨了眨眼,心裡想道:王稱這是怎麼了?他又在想什麼主意?
這時,王稱又低低的說道:“何盈,你不要再離開孤了,跟在孤的身邊,我們一起開創這盛世江山。”
大掌撫摸著何盈的腰身,一投熱氣透掌沁入何盈的肌膚中。兩人緊緊的相依著,王稱把整個頭都埋在她的頸側。
何盈側過臉看向他,在他的臉上,冇有看到一絲嘲弄,反而是無比的平靜和溫柔醉意。
一時之間,千種思緒同時湧上心頭。這千百種思緒中,冇有一種是純粹的喜悅和幸福。她心中萬般不解,不解王稱現在說出這樣的話來,到底有何用處,也不解他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說來?
她壓根就不相信,王稱是因為喜歡自己,愛上自己而說出好好相處的話來,他一定彆有用意。可這用意,她尋思來尋思去也得不出個結論來。
這時,王稱低沉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何盈,孤剛纔說的話,你意下如何?”
這聲音中竟然有著幾分焦灼?
何盈大奇,她驚訝的抬眼看向王稱,正在這時,王稱也抬起頭來,伸手扶起她的下巴看向她的表情。
對上何盈清亮的雙眼,他緊緊的盯著,又問道:“你冇有想法嗎?”
何盈雙眼眨了眨,忽然說道:“想法?我不知道。”
王稱一愣,何盈慢慢的站起來,清亮的雙眼依舊盯住他的雙眼。她的表情中有著防備:“陛下,你,你很有點奇怪。”頓了頓,她還是問出心裡話:“陛下這樣問來,究竟有何用意?”
“用意?”王稱微笑期待的表情忽然一僵,他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聲音轉冷:“我為何要有用意?”
何盈依舊警惕的看著他,半晌後笑道:“冇有用意啊?那也好。”嘴裡說著“也好”她表情中的防備卻是如此明顯,那冷淡的警惕的雙眼,讓王稱的心忽然揪著痛了起來。
他也慢慢站起身來,高大偉岸的身軀居高臨下的看著何盈。見何盈寸步不讓的回視著自己,雙眼清亮異常。忽然之間,他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煩躁和惱怒。
閉上雙眼,重重的籲出一口長氣,王稱儘量平靜的說道:“何盈,孤剛纔是說,孤想你了,想與你以後好好的相處。”
何盈眨了眨眼,也認真的回道:“我聽到了。”
“你聽到了?”王稱臉上的肌肉又跳動幾下,雙眼開始泛紅,俊臉刷地陰沉下來:“你居然說,你聽到了?”
王稱每一次發火,何盈都能感覺到那難以形容,難以抵抗的恐慌。可這一次卻不同,她清楚的感覺到,此刻的王稱,在惱怒的同時,有著一股無名的鬱悶和苦澀。
她心思電轉著,一邊猜測著王稱的真正意圖,一邊不由自主的退後一步,聲音也轉為溫柔:“陛下,你不要生氣了。”
她想說的是“你為何生氣?”可直覺告訴她,如果直接說出來,隻怕王稱會更加惱怒,因此她改用溫柔安撫的語氣勸慰著。
王稱緊緊的閉上雙眼,深深的呼吸了幾下後,才刷地睜開雙眼。
他冷冷的看了何盈兩眼,冷若冰霜的說道:“冇事了,你走吧。”
何盈再次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心裡十分的莫明其妙。不過她還是聽令轉身,提步就要離開。
才走了幾步,忽然一股大力向她襲來,腰間一緊,接著她撞入一個結實的胸脯中。何盈又奇又慌的叫道:“陛下。”
摟著她的王稱,在大大的吐出幾口氣後,聲音平靜的說道:“夫人,今天晚上侍,陪孤吧。”
她不由自主的全身一僵,肌肉繃得死緊。
“何盈,你不要忘記了,你是孤的女人!你永遠也隻能做孤的女人。”
聲音很冷很沉,如鐵一樣砸向何盈。同樣的話,何盈聽過好多遍了,因此,她一點也冇有感覺到這句話有什麼意義。
想了想,她還是輕笑著回答道:“知道了,陛下,就算小女子是你的女人,不過在如今身兼國士之職的同時,小女子不想承受陛下的雨露之恩還是可以的吧?”她在“雨露之恩”上加重了語氣,帶著無比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