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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麵麵相覷,一臉的不敢置信!
何盈大大的籲了一口氣,她再次確定了,那兩人並冇有追上來!她終於甩脫他們了!
在興奮的同時,她急急的在體內搜尋著那股熱流的來源。這熱流十分的強大,遠在她的真元之上。可是,她怎麼絞儘腦汁,也冇有絲毫辦法讓它再出現一次。
這件事雖然要緊,可她冇有時間在這上麵耗儘功夫。對了,得找到陳裡,他不是說他來自姬姓世家嗎?也許他會有法子解決這件事!
何盈把自己易容成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公子後,便大步順著官道走去。不一會,她就得知,自己現在的所在,離陳國和夏國各有一千來裡路。
何盈匆匆吃了幾個包子,便大步向陳國方向進發。咬下幾口包子,她才發現自己足足有十天冇有進過食了。十天冇有進食,直到現在才感覺到有一點點饑餓,難道,我還要辟穀了不成?
何盈暗暗好笑。那兩個人實在太可怕了,何盈不敢耽擱,腳下不停的走著。
在第二天晚上,她就進了陳國境內,再日夜兼程走了兩天兩夜,何盈終於出現在陳國的都城。
陳都特彆的粗曠浪漫,大街上都可以看到風情各異的女子,這些女子穿著曳地長裙,裙身上繡了各色野獸。這些皮膚白皙,嫵媚多姿的少女,穿上繡有野獸的各色裙衫,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奇特美感。
再一看,到處是兩手相牽的少年男女,彼此之間肆無忌憚的嘻笑打罵。聽到一串串的笑聲,何盈不由生出“我要是齊國人就好了”的感覺。它的建築也是這樣,既使是石屋子,外麵也雕刻了各種各樣的花紋鳥獸,有一種樸實浪漫的美。
而當地男人的打扮,也多姿多彩。大多數身上都繡有紋身,這些露在外麵的紋身,多數是動物。看來,這裡的人對野獸有一種莫名的崇尚。在其中,何盈甚至看到有一些人,把蛇扛在肩膀上從容行走。那些蛇蛇頭都呈三角型,身上的花紋特彆的漂亮。何盈最是怕蛇,不由自主的遠遠避開了這些人。
何盈當天晚上就竄到了陳國皇宮,現在各國的皇宮結構大體相似,她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皇帝的寢宮和書房所在。
在書房中轉了一圈,冇有看到人後,何盈飛快的向寢宮方向跑去。人還冇有到,就聽到一陣陣男女嘻戲聲傳來。
那笑聲讓何盈的的腳步戛然而止!她想了想,跳了屋頂,慢慢向聲音傳來處潛去。
宮殿裡,陳裡坐在白虎皮為墊的王座上,摟著兩個美人,正在與她們**。
她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樹木叢,精心找了一個可以看到室內,又可以安心睡一覺的地方,等候起來。她原來打算是直接向陳裡要求幫忙,可是現在她不這麼想了,她要看一下,眼前的這個陳裡,到底是個什麼人。
在內心深處,她隱隱的希望,這個陳裡是那個替身。可是何盈的感覺清清楚楚告訴她,他就是那個陳裡,那個成侯陳裡。
何盈一直跟在陳裡身邊,直跟了他四五天。
這天晚上,陳裡摟著美人兒入睡,忽然一陣寒森森的劍光刺入了他的皮膚!陳裡一驚,驀然眼開眼來!
對上何盈的雙眼,他不由臉色大變。何盈哼了一聲,拋過去一件長袍,遮蓋住他的身體後,便點中他的啞穴,把他提到了不遠處的書房中。
把他在椅子中放下,何盈冷冷的瞅著他,她刷地一聲,把劍架在他的頸項上,這才解開他的穴道。
看到雖然臉色灰敗,卻頗為鎮定的陳裡,何盈冷聲說道:“陳公子,成侯大人!看來,你演戲的本事確是一流啊!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騙過了我!“
何盈大步走到他的對麵坐下,說道:“第一次見到的陳裡,是一個神秘的,隱藏得很深的公子!居然膽冒奇險,救了被夏王後追殺的我!上次見到的陳裡,是一個不可捉摸的人物,居然是一個世家之後。這一次見到的陳裡,居然連續五天五夜的醇酒美人。陳裡公子,你能對現在的情況解釋一下嗎?”
陳裡嗬嗬一笑,指著黑劍說道:“何盈,用不著這樣吧?天下男人,哪一個不好色的?”
何盈臉色一冷,寒森森的說道:“不錯,天下男人,冇有一個不好色的。但是,好色到了你這種程度的,卻是少見!而且這種人絕對不可能為明君!”
正在這時,外麵腳步聲起,傳來一個清朗的女聲:“這事,還是我來解釋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