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用擔心這個。”
“我可從冇說過怕這些人的。”
“況且,就算他們不找我麻煩,我還要找他們麻煩呢。”
“咱們先住下來,剩下靜觀其變。”
陳山寬慰著,也打算出去逛逛,看一看這外城的情況。
在叮囑了兩女幾句,陳山這纔出門。
不過,陳山並未帶陷陣營,以他的實力身手,根本不需要護衛。
讓他們留在院子裡保護更好一些。
外城。
陳山一個人閒逛著,路過攤販,偶爾停下來打量,要麼就是問問情況。
一圈下來,這外城也算是應有儘有。
米鋪,布坊,酒樓,賭坊,甚至青樓都有不少。
不過最讓陳山好奇的地方,當屬這外城的文館武館兩個地方。
這兩地相距很近,且門庭若市,不是一群武夫將士,就是書生彙聚。
且相互之間看不順眼,言語挑釁什麼的更是常態。
“哎喲,陳將軍!”
突兀,陳山正打算在一旁圍觀看戲,趁機打聽訊息時,一道人影上前,瞬間走到了陳山麵前。
抬眼看去。
這人一身布衣,身形魁梧,長得五大三粗的模樣,倒是和劉鐵漢有的一拚
不過,這人臉上由額頭貫穿下巴的疤痕卻是十分醒目。
讓人乍一看有種凶神惡煞的感覺。
“你認識我?”
陳山看得出對方是軍中將士。
不過,從未接觸過。
“嘿嘿,我是夏國編外將士,雖然不是夏國人,可也是校尉了。”
“陳山將軍的戰績我們這些軍中人可都聽說過。”
“我是個大老粗,這好話也說不來,不過陳將軍能有這種戰績,註定是比我厲害!”
大漢說著,倒是有種直爽的感覺。
“你叫什麼名字?還有這編外是什麼意思?”
陳山有些意外。
即便是做到了少將軍軍職,可他才發現對於夏國的軍隊編製情況還是有些不清楚。
尤其是這什麼編外軍隊。
“陳將軍,我叫烏魯,是清國人。”
“這不,在清國冇法參軍,也不喜歡那邊,所以白來了夏國。”
“這編外軍就是我們這種非夏國人組成的,基本哪裡需要我們就去哪裡。”
“陳將軍不知道嗎,這七國基本有這種。”
得,雇傭兵唄?
陳山算是聽清楚了。
倒是冇想到七國居然還有這種操作。
“幫著夏國攻打你們清國,你們願意?”
陳山好奇。
哪怕是前世他所瞭解的雇傭兵,也極少會有這種幫敵國打自己國家的。
當然,除了那些本就劣跡的傢夥之外。
“這有啥不願意的,夏國待遇這麼好,而且隻要軍功足夠,就能成為夏國人。”
“在我們編外軍裡,不少人可是都想著能到將軍麾下效力呢。”
畢竟赤字營獲得的功勞之大,讓很多夏**隊都很眼紅。
哪怕他們的將領不屑一顧,可對於下邊的將士來說,卻是十分吸引人。
誰不想多拿一些軍功?誰不想有功績?
哪怕是跟著後勤的,也能沾光。
“原來如此。”
“烏魯,你在這地方做什麼?這武館文館,該不會是朝廷那些大人物弄的吧?”
陳山冇有過多追問他的情況。
而且詢問起眼前。
能彙聚這麼多武夫將士以及讀書人,可見這地方不簡單。
“將軍,這地兒是誰的我不清楚,不過,這武館卻是個好地方,能在這裡奪得魁首的,會得到朝廷重用,聽說禁軍就是從這裡選取的。”
“哪怕冇有魁首,隻要實力不錯,都會飛黃騰達。”
“而這個文館也是這樣。”
聽著烏魯說完,陳山也明白了這些地方的作用。
隻是他冇想到,夏國選取將士官員的方式,居然如此的……奇特。
難不成這七國中還冇有科舉製?
仔細想想,陳山也冇聽徐思靜說過科舉這種事兒。
“在京城做官,都要進這文館?這種地方隻有京城有嗎?”
陳山在問。
烏魯當即撓頭道:“隻有京城吧,其他地方我冇見過,不過去的也不多。”
“聽說內城也有,至於做官,我聽說是需要有官員舉薦才行,反正咱們當兵的也用不著。”
這話說完,陳山也明白了情況。
合著夏國就是保舉製度,和弱宋一個德行。
這讓陳山更加不喜歡這個朝廷。
畢竟前有打贏了割地賠款的例子,著實讓陳山不喜。
正說著,隻見文館裡接連走出幾個青年。
昂首挺胸,大步流星。
一個個臉上帶滿驕傲的模樣,尤其是為首青年,在周遭書生吹捧下,可謂無比得意。
“俞公子當真大才,這文館魁首已蟬聯兩屆,必能在朝中做大官。”
“就是,俞公子文采斐然,人也是俊朗非凡,我可是聽說了,南屠王的女兒已經回京了,俞公子怕是要準備上門提親了。”
周遭書生議論不止,陳山也是聽的驚訝。
提親?
南屠柔?
就以他對南屠柔的瞭解,這種貨色怕是她都不會正眼看一眼。
陳山本打算繼續圍觀,倒是冇想到這俞公子竟是奔著自己走了過來。
“你就是陳山?”
“柔兒麾下的將士?”
俞公子一開口,滿臉欠揍的模樣,讓陳山心頭十分不爽。
“你是什麼玩意?柔兒?你敢當著南屠柔的麵叫嗎?”
陳山毫不客氣回懟。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傢夥比孔青致還讓人噁心,臭美的程度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
雖說孔青致已經死了,可那傢夥好歹平時還知道收斂偽裝。
而眼前這人,純粹的跋扈囂張。
“放肆!俞公子好好跟你說話,莫以為有點功績就敢跟俞公子這麼說話!”
“還不趕緊給俞公子道歉!”
俞公子還未開口,身旁的書生就不滿的叫喚起來。
那姿態,好似護住的狗兒。
“呦?這就是你們讀書人?讀成了狗,除了犬吠一無是處。”
“本將軍可冇興趣逗狗,畢竟不是什麼狗都值得本將軍逗弄。”
陳山的羞辱讓一眾書生頓時暴怒起來,一個個書生竟是生生彙聚上前,大有仗勢欺人的意思。
看著架勢,烏魯也是喝了一聲:“你們這群書呆子,想動將軍那也要問問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