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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倫譜曲 022

作者:劉玲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1 11:08:24

第10章

元末明初時期,曳族聚居之地。

今天的白家老宅,靜得瘮人。

白明放下手裡編了一半的竹簍,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不對勁,太安靜了。』

不是那種尋常午後的安寧,而是一種被生生掐斷了喉嚨的死寂。

風停了。

聒噪了一整天的蟬鳴,不知何時徹底啞了。

隔壁二嬸家那隻見人就吠、精力過剩的土狗,此刻也悄無聲息。

甚至連院角那幾棵老槐樹,葉子都紋絲不動,彷彿凝固在昏黃的暮色裡。

空氣沉甸甸地壓下來,帶著一股若有似無的、土腥味裡混著腐朽的氣息。一種源自血脈深處、對「不對」的敏銳直覺,像一隻冰冷的手,瞬間纏緊了白明的心臟。

「有東西……」 他低語,聲音在死寂中顯得格外清晰。不是疑問,是篤定。

他猛地起身,動作迅捷如豹,帶倒了腳邊的小竹凳也渾然不覺。

沾著竹屑的手在粗佈道袍上隨意的抹了幾下,隨即探入懷中口袋中,精準地掏出一件物事——一枚巴掌大小、古意盎然的青銅羅盤。

盤麵佈滿暗綠色的銅鏽,中央天池裡,一根烏沉沉的磁針如同被無形的巨力狠狠抽打一般,瘋狂地轉動起來!

白明盯著手裡那枚祖傳的青銅羅盤,眉頭擰成了疙瘩。

天池裡的磁針像發了瘋,滴溜溜亂轉,最後死死定在西南坤位,針尖還帶著細微的嗡鳴。

「坤位……陰氣衝煞……磁場全亂了」

他喃喃自語,心頭沉甸甸的。這羅盤是祖上探陰宅、定屍氣的寶貝,亂成這樣的情形,他隻在爹孃留下的手劄裡見過——那是記載著他們遭遇三百年道行飛僵時的絕筆。

他抓起褡褳,塞了幾張黃符和一小袋糯米,快步出門。

順著羅盤指引,翻過兩座荒山,來到山坳裡一個叫柳樹屯的小村子,屯子得名於屯口那棵三人合抱、枝椏虯結的老柳樹,據說已有百年樹齡,是屯子的地標。

此刻,那老柳樹垂下的萬千枝條,卻像被凍住了一樣,紋絲不動。

不知為何,村子死氣沉沉,大白天的,家家戶戶門窗緊閉,連聲狗叫都聽不見。

羅盤的嗡鳴在村尾那座破敗的祠堂前達到了頂點,磁針幾乎要跳出天池!

白明繞著祠堂走了三圈,臉色越來越白。他蹲下身,抓了一把祠堂牆根下的土,土色發黑,帶著一股子難以言喻的腥腐氣,入手冰涼刺骨。

「分金定穴……乾山巽向……」

他指尖掐算,冷汗順著鬢角流下來,「媽的,祠堂底下……居然還有個墓!裡麵壓著東西!好凶的煞氣!磁場全亂了!」

他掏出幾枚特製的銅錢,用紅繩串了,小心翼翼地按九宮方位埋在祠堂四周。

剛埋下最後一枚,那銅錢串猛地一沉,彷彿被地底什麼東西吸住,紅繩瞬間繃緊,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百年……至少是百年道行的黑僵!而且……很快就要起屍了,要壓不住了!」

白明倒吸一口涼氣,心臟狂跳。祠堂地基的地磚裂縫裡,正絲絲縷縷地滲出肉眼可見的、帶著惡臭的黑氣!

白明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回了家,肺裡像拉風箱一樣嘶鳴,喉嚨裡全是鐵鏽味。

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掙紮著掛在山尖,將柳樹屯方向那片被屍氣籠罩的天空染成一種不祥的紫黑色。

他不敢回頭,彷彿身後那祠堂裂縫裡滲出的、帶著惡臭的黑氣正化作無形的鬼爪,要將他拖回那片死地。

「娘!娘!開門!」

他踉蹌著撞開白家老宅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反手就用門栓死死閂上,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息,心臟在胸腔裡擂鼓般狂跳,幾乎要破膛而出。

汗水浸透了他破舊的衣衫,混合著奔跑時沾染的塵土和祠堂牆根下那帶著腥腐味的黑泥,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臉色更是灰敗得像剛從墳裡爬出來。

屋內,一盞豆大的油燈在桌上搖曳,昏黃的光線勉強驅散著角落的黑暗。

昏黃如豆的燈火下,白潔正凝神運筆,繪製一道鎮屍符。雖已三十五歲,時光卻未曾褪去她的容顏,姣好的麵貌與身段依舊,看上去與二十許歲的花信少婦無異。

硃砂筆尖在黃紙上流暢地勾勒著繁複的符文,每一筆都凝聚著她微弱卻精純的法力。

白明撞門的巨響和嘶啞的呼喊讓她手腕猛地一抖!

「嗤啦——」

硃砂筆在即將完成的符籙上劃出一道刺眼、歪斜的紅痕,如同一條猙獰的血口,瞬間破壞了符籙的靈韻。墨跡未乾的硃砂在黃紙上洇開一小片。

白潔猛地抬起頭,眼中先是閃過一絲被打擾的不悅,但當她的目光觸及兒子那慘白如紙、佈滿驚懼汗水的臉,以及他眼中那幾乎要溢位來的絕望時,所有的不悅瞬間被一種不祥的預感取代,化作了與白明如出一轍的驚駭!

「阿明!你怎麼了!」

她霍然起身,帶倒了身後的凳子,發出「哐當」一聲響。

油燈的火苗被她的動作帶得劇烈搖晃,將兩人扭曲的影子投在斑駁的土牆上,如同張牙舞爪的鬼魅。

「是哪裡……出什麼事了?你……你身上這是什麼味道!」她敏銳地嗅到了兒子身上那股難以言喻的土腥腐氣,臉色也瞬間白了。

「娘……祠堂……祠堂底下有個墓……」

白明喘著粗氣,聲音嘶啞得像是砂紙摩擦,他扶著門板才勉強站穩,伸手指著柳樹屯的方向,指尖都在不受控製地顫抖,「……有東西!大凶!百年……至少是百年道行的黑僵!快……快壓不住了!」

「百年黑僵?在柳樹屯祠堂底下!」

白潔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尖銳,瞳孔驟然收縮,「你……你確定!看清楚了!」她一步搶上前,冰涼的手指死死抓住兒子的胳膊,彷彿要確認他不是在夢囈。

「千真萬確!」

白明反手抓住孃親的手,那手冰涼,和他自己汗濕滾燙的手形成鮮明對比。

他語速飛快,帶著劫後餘生的恐懼,將所見一股腦倒了出來:「羅盤……羅盤在祠堂前瘋轉!磁針定死坤位,嗡鳴不止!牆根下的土……黑的!凍手!帶著屍臭味!我用祖傳的『九宮鎮煞錢』去探……剛埋下最後一枚,紅繩就繃得快斷了!像是被地底的東西死命往下拽!還有……還有裂縫!祠堂地基的裂縫裡……正往外冒黑氣!絲絲縷縷的,帶著惡臭!」

(解說原理:銅片在磁場中移動時受到阻力,主要原因是銅片在磁場中運動時產生渦電流,磁場對渦電流產生安培力將阻礙銅片運動。古人不知道殭屍是受磁影響,但也發現在殭屍附近,銅板會出現特殊變化,人死後的屍體在地底下如果不腐化,時間一久,地下的陰氣會有一種磁場,令屍體動起來產生屍變,這種變了的屍體就叫做殭屍,殭屍出了土會被磁場的熱力吸引,而人的身體就是由磁場和熱能併合,所以他會攻擊人,殭屍被雷劈會死,原因就是被雷給消磁了。)

他每說一句,白潔的臉色就白一分。

當聽到「九宮鎮煞錢」紅繩繃緊、裂縫滲黑氣時,她抓著兒子胳膊的手指已經用力到指節發白,身體也微微晃了一下。

油燈光線昏黃,映照在她臉上。

那份美豔與精緻仍在,卻被一種毫無生氣的蒼白所覆蓋。她眼中一貫的沉靜溫和已悚然無蹤,此刻隻剩下與白明同等的、深不見底的驚駭與絕望。

屋子裡死一般寂靜,隻有白明粗重的喘息聲和油燈燈芯燃燒時細微的劈啪聲。

窗外,最後一絲天光徹底消失,濃重的黑暗徹底吞噬了山坳,隻有這間老宅裡一點如豆的燈火,在無邊的夜色中搖曳,彷彿隨時會被那從柳樹屯蔓延過來的無形恐懼所撲滅。

祠堂方向,似乎隱隱傳來令人心悸的、指甲刮撓石板的「嚓嚓」聲,隔著遙遠的距離,卻清晰地敲在母子倆緊繃欲斷的心絃上。

「那煞氣……比爹手劄裡寫的飛僵出世前還凶!」白明一拳砸在門板上,「娘,怎麼辦?憑我們倆這點微末道行,上去就是送死!爹他們……十年前為了那將軍墓的飛僵,連同交好的幾位師叔伯……全都冇回來!我們……我們還能找誰?」

屋子裡死一般寂靜。

油燈昏黃的光線在母子倆慘白的臉上跳躍,映出深深的絕望。

白潔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道畫廢的符,指尖冰涼。

過了許久,久到燈芯都爆出幾個燈花,她才極其緩慢地抬起頭,看向兒子。

那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恐懼,有掙紮,最後沉澱為一種近乎悲壯的決絕。

「阿明……」她的聲音乾澀得厲害,嘴唇微微顫抖,「還有一個法子……祖傳的……陰陽合氣術。」

「什麼!」白明像被蠍子蜇了似的跳起來,臉瞬間漲得通紅,又迅速褪成慘白,「娘!你……你胡說什麼!那是……那是……」

「那是我們母子唯一能在短時間內獲得足夠法力,催動祖傳雷法的法子!」

白潔打斷他,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氣勢,但隨即又低了下去,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難以言喻的羞恥,「我知道……我知道這有違人倫,天理難容!可柳樹屯幾十口人……還有周圍村子……那黑僵一旦破土,吸足了人血,方圓百裡晚上誰還敢出門?我們……我們是白家最後的道士了……」

她站起身,走到兒子白明麵前,仰頭看著比自己高半個頭的兒子,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你爹……叔伯他們……豁出命去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護住這一方百姓,不讓那些邪祟橫行嗎?我們……我們要是因為這點……這點羞恥心就退縮了,看著鄉親們被殭屍撕碎……我們怎麼對得起白家的列祖列宗?怎麼對得起你爹的在天之靈?」

白明渾身都在抖,拳頭捏得死緊,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孃親的話像燒紅的烙鐵,燙在他的心上。他想起柳樹屯那死寂的村落,想起祠堂地磚裂縫裡滲出的黑氣,想起爹手劄裡描述的殭屍屠村的慘狀……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可……可那是……」他喉嚨發緊,後麵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就當……就當是治病救人。」白潔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臉上燒得厲害,彆過臉去,「白家祖訓說了……精元交融,煉化法力……不會……不會留下孽種……事後……法力也會散掉……隻有……隻有除魔衛道這一條路可走了,阿明……」她伸出手,冰涼的手指輕輕碰了碰兒子緊握的拳頭,帶著哀求。

白明看著娘眼中那深不見底的痛苦和決絕,最後一絲抗拒也被碾碎了。

他閉上眼,沉重地點了點頭,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字:「……好。」

—— —— ——

第二天一大早,母子倆強打精神去了柳樹屯。

白潔挨家挨戶敲門,用最直白也最恐怖的語言描述了祠堂底下即將破封的百年殭屍,以及夜晚殭屍出冇的致命危險。

恐慌像瘟疫一樣蔓延,村民們拖家帶口,帶著僅有的細軟,在天黑前倉惶逃往更遠的鎮子。

看著空無一人的村落,白潔和白明母子都鬆了口氣,但心頭的巨石卻更沉了——這意味著,他們再無退路。

「不能在老宅。」白潔看著西沉的落日,聲音冷靜得有些異常,「施術時法力波動太大,萬一驚擾了那東西提前破封……而且……而且……」

她悄臉上又泛起紅暈,後麵的話冇說出口。

在老宅,在和亡夫生活過的地方和兒子做那種事……光是想想就讓她窒息。

「去……去村東頭那間廢棄的屋子吧。」白明啞著嗓子提議,指向村口一棟搖搖欲墜的土坯房,「離祠堂夠遠,也……也夠僻靜。」

白潔默默點頭。

母子二人走進那間佈滿蛛網和灰塵的陌生屋子,裡麵隻有一張破草蓆。

白明默默收拾出一塊地方,白潔則從褡褳裡拿出硃砂、黃紙和毛筆,藉著最後的天光,開始全神貫注地繪製那張至關重要的轉化符籙。每一筆落下,都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羞恥。

夜色,終於如同濃墨般徹底籠罩了這片死寂的山坳。

祠堂方向,隱隱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指甲刮撓石板的「嚓嚓」聲。

破屋裡的煤油燈被點燃,昏黃的光暈下,母子倆的影子在斑駁的土牆上拉得很長,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悲涼。

空氣粘稠得彷彿凝固,隻剩下彼此沉重的心跳聲和遠處那催命的刮撓聲。

—— —— ——

廢棄的屋子,一盞昏暗的煤油燈把白潔汗濕的脊背照得發亮,她趴在吱呀作響的床板上,肥美的臀瓣被兒子白明的手掰得大開。

粗硬的**正一下下鑿進她濕透的肉屄裡,黏膩的水聲混著**撞擊聲塞滿了破舊的廂房。

「啊~頂~頂到最裡麵了~」

白潔把臉埋在有些發黴的枕頭裡,聲音悶得發顫。

她能感覺到兒子那根粗長的東西每次插到底,圓碩的**就狠狠碾開她宮頸口那圈軟肉,酸脹裡帶著點要命的麻。

白明喘得像個破風箱,掐著她腰胯的手全是汗,指甲都陷進她皮肉裡。

「阿明~再~再深點~」她突然扭過頭,散亂的頭髮黏在汗津津的臉上,眼睛濕得厲害,「娘裡麵……裡麵好空……你全插進來……填滿我……」

這話燙嘴似的從她喉嚨裡擠出來,臊得她耳根火燒火燎。

可一想到不遠處祠堂底下那墓裡那具百年黑僵,她心一橫,反手抓住自己一邊晃盪的碩大聖母峰用力揉搓,奶頭硬邦邦地挺著,「捏孃的奶頭~用力捏~你捏狠了~娘下麵就吸得緊~」

白明喉嚨裡滾出野獸似的低吼,手指發狠地擰住那粒發硬的奶頭。

白潔「啊!」地尖叫,花徑猛地絞緊,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嘬住了深入其中的**。白明腰眼一麻,差點直接射出來。

「彆~彆射!」

白潔慌了,扭著纖腰想躲,「還冇……還冇到時候!」

她掙開兒子的手,翻過身仰躺著,兩條細白的腿大大分開,濕漉漉的蜜唇被**得微微外翻,露出裡麵嫩紅的媚肉,正隨著呼吸一縮一縮。

她抓住兒子白明的手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你摸摸~是不是頂到這了?你那個頭~好硬~把娘裡麵都撐圓了……」

白明的手指能清晰摸到自己**在她小腹頂出的形狀。

他紅著眼,腰胯開始小幅度地快速聳動,**專挑她宮頸口那塊軟肉磨。

「娘……忍不住了……」他喘得厲害,囊袋繃得發緊。

「再~再忍忍!」

白潔急得用腳後跟蹬他的背,指甲掐進他胳膊裡,「多存點……多存點精水……法力纔夠用……」她突然併攏雙腿,花徑壁瞬間收得死緊,像濕熱的肉套子箍住了那根暴跳的**。

白明悶哼一聲,動作僵住,額角的汗珠滴在她小腹上。

「好阿明~乖~」

白潔喘著氣,手滑下去,指尖撥開自己腫脹的花蒂包皮,露出那顆硬得像小石子的肉粒,沾滿了亮晶晶的黏液。

她一邊用指尖快速揉搓,一邊斷斷續續地呻吟,「啊~啊~娘下麵~被你**得好舒服~裡麵又熱又癢~就想吃你的精~想吃好多~把孃的肚子灌滿~」

她揉花蒂的動作越來越快,腰肢不受控製地往上挺,花徑裡湧出大股熱液,澆在白明的**上。

白明被她的話和身下的刺激逼得太陽穴突突直跳,**脹得發痛。

他猛地抓住她揉花蒂的手按在床上,腰身發狠地往下沉,大開大合地**乾起來,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撞在她宮口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娘~娘要來了~被你**出來了……」

白潔呻吟**著,腳趾蜷縮,花徑劇烈地痙攣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噴湧而出,澆淋在白明**的馬眼上。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像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射了!」

白明低吼,**猛地往她身體最深處釘進去,**頂開宮頸口那圈軟肉,深深埋入。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強勁地噴射出來,直接灌進她溫熱的花宮深處。

「呃啊~好燙~灌進來了……」

白潔身體繃成一張弓,小腹清晰地感覺到那股股熱流的衝擊,花宮被燙得陣陣緊縮,貪婪地吮吸著。

她抖著手,從枕下摸出一張畫滿硃砂符文的黃紙,那紙觸手冰涼。

她深吸一口氣,帶著一種決定一切的決絕,將符紙「啪」地一聲,緊緊貼在自己還在微微抽搐、沾滿精液和**的小腹上,正對著花宮的位置。

「嗡——!」

符紙瞬間亮起幽藍的光芒,緊貼的皮膚下彷彿有無數細小的電流竄過。

白潔悶哼一聲,感覺花宮深處那滾燙的精液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攪動、壓縮,一股冰冷又灼熱的奇異能量開始在她下腹凝聚、旋轉。幽藍的光芒透過薄薄的皮膚和符紙,映亮了母子二人交合處濕漉漉的毛髮。

藍光漸漸內斂,符紙上的硃砂符文變得黯淡無光。白潔知道轉化完成了。

她咬著下唇,忍著下體的酸脹和那股奇異能量在體內奔湧的鼓脹感,伸手輕輕推了推還壓在她身上喘息的兒子。

「阿明~起來……」她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奇異的疲憊和力量感。

白明喘息著,有些不捨地將半軟的**從她依舊泥濘溫熱的肉屄裡緩緩抽離。

混合著精液和**的黏白液體立刻從被撐開的屄口汩汩湧出,順著她的大腿根流下,在破草蓆上積了一小灘。

白潔撐起痠軟的身體,目光落在兒子那根沾滿兩人體液、半軟垂著的**上。

**還濕漉漉地泛著水光,馬眼處甚至掛著一絲黏稠的濁白。

她臉上燒得厲害,心臟在胸腔裡擂鼓。

但想到那具隨時可能破土而出的百年黑僵,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隻剩下孤注一擲的決然。

她跪在兒子白明分開的雙腿間,伸出微顫的手,輕輕握住了那根還帶著她體內餘溫和濕滑的**。觸手是熟悉的溫熱和黏膩。

她深吸一口氣,俯下身,張開小嘴,毫不猶豫地將兒子那沾滿混合液體的**含了進去。

「唔……」

白明渾身一顫,倒抽一口冷氣。

剛射精過的**極其敏感,被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直衝頭頂。

白潔的舌頭動了起來。

她先是仔細地舔舐掉**棱溝裡殘留的濁白精斑和晶瑩**,鹹腥的味道在口腔裡瀰漫開。

接著,她用力地吮吸,彷彿要將裡麵最後一點汁液都吸出來。

她的口腔內壁變得異常灼熱,下腹那股凝聚的、冰冷又滾燙的法力,開始順著她的喉嚨,像一條有生命的溪流,緩緩地、源源不斷地湧向她的舌尖。

她含著兒子的**,將那股精純的法力,混合著自己唾液,一點點渡向那敏感的**馬眼。她能感覺到那股力量像細小的電流,通過馬眼,逆流而上,注入白明的身體。

白明猛地繃直了身體,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嘶吼。

這感覺比射精更猛烈!一股冰冷刺骨又灼熱滾燙的洪流,蠻橫地衝進他疲軟的**,順著筋脈逆流而上,瞬間席捲四肢百骸!他全身的骨頭都在發出細微的嗡鳴,皮膚下的血管像有藍色的螢火在流動,空虛的丹田氣海被這股強大的力量瘋狂地填滿、壓縮、再填滿!他感覺自己的力量在飛速膨脹,指尖都控製不住地迸出細小的藍色法力。

白潔的腮幫子因為用力吮吸和渡送法力而發酸。

她清晰地感覺到下腹那股凝聚的力量在快速流逝,通過她的嘴,注入兒子的身體。當最後一絲法力被渡送過去,她終於鬆開了口。

「嗬……嗬……」

白明仰著頭,大口喘著粗氣,渾身被汗水浸透,皮膚下湧動的藍光漸漸平息,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他低頭看向孃親。

白潔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嚥下的、混合著精液和法力的黏濁液體,正順著下巴往下淌。

她疲憊地癱坐在草蓆上,平坦小腹上那張符紙已經徹底變成灰燼,隻留下一個淡淡的藍色印記。她看著兒子眼中那澎湃的力量,扯出一個虛弱的、卻帶著釋然的笑容。

「成了……」

白潔撐起痠軟的身體,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疲憊和奇異的滿足。

她看著兒子眼中那幾乎要溢位的精光,知道那短暫而強大的法力已經在他體內奔騰。

「感覺……怎麼樣?」

「像……像要炸開。」

白明握了握拳,骨節爆響,一股沛然莫禦的力量感讓他幾乎想仰天長嘯。

他看向癱軟如泥的孃親,目光掃過她佈滿吻痕的脖頸、被揉捏得發紅的**,以及腿間那片狼藉的濕痕,眼神複雜,有感激,有愧疚,更有一種被強行綁定的、難以言喻的親密感。

「娘……我……」

「彆說了。」

白潔飛快地打斷他,臉上剛褪下去的紅潮又湧了上來。她掙紮著起身,忍著下體的不適,摸索著穿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褂子,動作有些笨拙。

她不敢看兒子的眼睛,聲音低低的,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法力存不住太久,那東西……隨時可能破封。走!」

—— —— ——

窗外,殭屍的嚎叫似乎更近了,帶著一種被強大力量驚擾的狂躁。

白明握緊了拳頭,指節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他抓起地上的桃木劍,劍身嗡鳴,幽藍的電弧在劍刃上劈啪跳躍。

他看向癱軟的孃親,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娘,等著。我去剁了那老粽子。」

白潔胡亂繫好衣帶,指尖還在微微發顫,殘留的黏膩觸感和下體的酸脹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剛纔發生了什麼。

她甚至不敢看兒子白明的眼睛,隻是低著頭,飛快地將散亂的頭髮攏了攏。

白明同樣沉默,動作有些僵硬地套上道袍,臉上還帶著未褪儘的紅潮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神色。

祠堂方向那令人心悸的刮撓聲已經變成了沉悶的撞擊,一聲聲如同重錘敲在兩人心頭,驅散了所有旖旎與羞恥,隻剩下冰冷的緊迫感。

「走!」

白潔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種強行壓下的沙啞和決絕。

她抓起褡褳,裡麵裝著僅剩的幾張符籙和法器。白明一言不發,抄起那柄此刻顯得格外沉重的桃木劍,緊隨其後。

母子二人衝出破屋,夜風帶著刺骨的寒意和祠堂方向飄來的、越來越濃烈的腥腐氣撲麵而來。

死寂的柳樹屯如同鬼域,隻有他們急促的腳步聲和遠處那催命的「咚!咚!」聲在迴盪。

他們幾乎是跑著衝向祠堂,每一步都踩在冰冷的地麵上,也踩在自己緊繃的神經上。

剛衝到祠堂那扇早已搖搖欲墜的木門前,腳下的地麵猛地傳來一陣劇烈的、如同地龍翻身般的震動!

「不好!」

白明臉色劇變,一把將白潔拉向身後,桃木劍橫在胸前,劍身上微弱的電弧劈啪閃爍。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就在他們眼前,祠堂正中的地麵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從下方狠狠拱起!堅硬的青磚如同脆弱的蛋殼般寸寸碎裂、四散飛濺!一股濃鬱得如同實質、帶著刺骨陰寒和令人作嘔惡臭的黑色屍氣,如同火山噴發般沖天而起!那黑氣翻滾著,帶著濃烈的怨煞,瞬間將祠堂上空本就稀薄的星光徹底吞噬!

煙塵碎石瀰漫,如同濃霧。在這片混亂與毀滅的中心,一個高大、僵硬、渾身覆蓋著寸長慘綠絨毛的身影,裹挾著滔天的凶煞之氣,破土而出!

它雙腳重重地踏在碎裂的地磚上,發出沉悶的「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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