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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倫譜曲 020

作者:劉玲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1 11:08:24

當我的前端觸碰到某個異常柔軟的地方時,她的痙攣變得更加劇烈,全身像觸電般抖動不已。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一聲微弱的嗚咽聲。

低頭望去,才發現她已經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鮮血沿著唇角緩緩滑落。那雙原本充滿倨傲的眼睛此刻失去了往日的神采,隻剩下無儘的痛苦和屈辱。

即使在這種情況下,我能感受到她的身體深處仍在本能地蠕動收縮,像是某種無法抗拒的生命律動。汗水順著我們的身體交融在一起,在床單上形成一片片暗色的痕跡。

「求你……輕點……」她終於開口懇求,聲音虛弱而嘶啞。

「第一次嗎?」我不禁問道,心中卻是已經有了答案。

她艱難地點點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我退了出來,我看到了那刺目的嫣紅色跡。

我撿起地上她的內褲遞給她:「你走吧。」

女人踉蹌著穿上衣物,臨走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望著床上那一抹鮮紅的痕跡,我心裡莫名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我拿走了她的處女第一次,這份代價或許已經足夠抵消她對我造成的傷害了。

甚至……我還欠著她……黎明尚未完全降臨,黑暗籠罩著這個狹小的空間。

口罩女如同黑夜中行走的幽靈出現我家。她的風衣依然筆挺,舉手投足間依舊是那種不容置疑的氣勢。

我點燃一支菸,看著青灰色的煙霧緩緩升騰,在昏暗的室內形成一層薄紗。

煙霧繚繞間,我問著:「什麼時候結束?」雖然昨晚我奪走了那個刁蠻女人的處女第一次,並且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喜歡被人像棋子一樣操控的感覺。

口罩女倚靠在我的床邊,修長的手指輕輕撫平枕套上不存在的褶皺。她把枕頭墊在身後,形成一個臨時的依靠。這個簡單的動作都透著一種優雅的氣質。

沉默持續了一會兒,我注意到她坐姿的變化導致裙子微微上移,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裡。

「你在看我的內褲嗎?」她的語調平靜。

我立刻移開了視線。這種被看穿的感覺讓人不自在。

出乎意料的是,她主動掀起了裙子一角,露出黑色蕾絲邊緣若隱若現。

「當遊戲結束的時候,我會把自己當成獎勵送給你。」

我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她已經起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她確實是個不錯的玩具,對你來說……」

二十四小時後,下班鈴聲響徹工廠車間。我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大門,卻發現那輛保時捷911正靜靜地停在那裡。刁蠻女人讓我上車。

我們一路無言,最終來到了她奢華的豪宅。

她走進廚房,廚房裡傳來鍋碗碰撞的聲音。她親自做了很豐盛的晚宴。

「我……不擅長做飯,但你可是試著嚐嚐」她的話語中竟然帶著討好的意味。

各種精緻菜肴擺滿了餐桌。但她隻拿了一副碗筷。

刁蠻女人坐在旁邊,低聲說著。

「她,找了我。」我身體微微一頓。她說的誰?口罩女嗎?

刁蠻女人繼續說著:「她讓我聽你的話,否則就凍結我的公司。今天上午我的公司的股票確實出現了不明原因的波動……」她平靜地陳述事實,今天的她似乎格外冷靜。

「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求你,彆動我的公司,我求你。」說完這句話,她緩緩走到我麵前跪下,額頭抵住地麵。

我望著麵前的一切,昨天還趾高氣昂的女人,如今像一條忠犬般匍匐在我腳下。我深深撥出一口濁氣,口罩女到底是什麼人,輕易撼動一家公司的股票嗎。

這一晚我留在了這裡。她像一個婢女一樣的服飾我。

餐廳的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暖光,映照在**相對的兩人身上。她跪坐在我的大腿上,身體微微前傾,手中拿著一塊精緻的牛排,紅唇輕啟咬住一小塊肉。

「嚐嚐這個……」

她柔聲說著,緩緩靠近我的臉。當四唇相接的刹那,溫熱的牛肉從她口中渡了過來,還帶著她獨有的馨香氣息。

我能夠感受到她柔軟的舌頭輕輕推動食物,這種親密餵食方式遠超過了普通進食的意義。

紅酒是另一種藝術。她先含入口中,然後再渡給我,琥珀色液體在空中拉出銀絲。

酒精的辛辣混合著她的津液,在口腔中擴散開來。我品嚐的不僅是美酒,更是她本身的味道。她的胸前雙峰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粉嫩的**若即若離地蹭過我的胸口。

當我們麵對麵坐下用餐時,她的雙腿始終保持分開,私處在燭光下若隱若現。我的左手閒庭信步般遊走在她的大腿內側,引起她細微的顫栗。每當我的指尖不經意滑過她的**,都能感受到那裡變得越發濕潤。

「這裡……」

她低聲呢喃,卻不敢有任何阻攔的動作,隻是任由我在她的禁區周圍徘徊。

當我的食指探入那片濡濕之地時,她的呼吸明顯急促了起來。

與此同時,她的右手也不安分地摸索著我的腹部,緩緩下滑至更加隱秘之處。

當她握住我的堅硬時,我能感受到她的緊張與剋製。她輕輕地上下擼動,配合著我的節奏,像是某種默契的交流。

偶爾,我會用叉子挑起一塊水果,故意讓它粘上她的**,然後放入自己口中細細品味。這種混雜著甜膩與鹹腥的味道,反而成為最佳的佐餐調料。

我們在美食與**交織的氛圍中進餐,食物早已淪為了次要角色。每一次咀嚼都伴隨著若有似無的喘息,每一口吞嚥都夾雜著剋製的呻吟。

當一場**的晚宴結束之後,她陪著我去了浴室,沐浴間裡瀰漫著氤氳的水汽,宛如另一個世界。

巨大的玻璃幕牆環繞四周,形成了一個開放而又私密的空間。溫熱的水流從不同角度落下,為我們披上一層流動的輕紗。

她貼近我的身體,柔軟的聖母峰緊貼著我的胸膛,**已經變得堅硬。

我們交換著深長的吻,她的舌頭熱情而主動,像是要把所有的屈辱化作此刻的放縱。水流沖刷著我們的交纏,帶走一身疲憊與偽裝。

當她夾緊雙腿磨蹭著我的堅挺時,那兩片飽滿的蜜唇如同玫瑰綻放,將我一點一點吞噬。

進入的瞬間,我看到她眉頭微蹙,即使經曆過初次的痛苦,我的尺寸依然讓她感到不適。

我托起她肥美的臀部,讓她懸空掛在我身上,一步步走向那個足夠容納四五人的圓形按摩浴缸。

溫熱的水流包裹著我們的結合處,水壓和體溫共同作用下,她緊緻的內壁漸漸鬆弛下來,分泌出更多潤滑的液體。

「你裡麵很緊!」我直言不諱地評價道。

「爸爸喜歡就好~」

她輕聲迴應,聲音裡既有恭維也有無奈。

我看得出她極力壓製著對我的反感,但在權勢麵前,這種反感變得蒼白無力。不過這並不重要,此刻的歡愉纔是真實的。

洗浴完畢,我們去了臥室。

我的**始終埋在她緊窄的體內,隨著步伐的起伏不斷摩擦著內壁。

當我踏入她的閨房,這裡第一次接納了男人。

寬闊的大床上鋪著真絲床單,觸感如流水般滑膩。

我躺下後,她立刻跨坐上來,豐滿圓潤的臀部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旋轉,帶動我的分身在她體內攪動。每一次扭動都伴隨著她抑製不住的低吟,那種快感正在一點點瓦解她的防線。

「你叫什麼?」我忽然問道,這個問題看似多餘卻至關重要。

「張鳳蘭。」她冇有遲疑,這個名字將永遠銘刻在記憶中。

「你呢,我想知道強姦我、拿走我第一次的男人叫什麼?」她的語氣中帶著諷刺,卻又不得不繼續服務我的身體。

「胡磊。」我給出了答案。

兩個素不相識的名字就這樣交織在了一起,猶如兩條平行線被強行交彙。

深夜降臨,窗外的城市逐漸安靜,但在這座豪宅裡,**的旋律仍在延續。

豪華臥室的燈光依然明亮刺眼,將每一分細節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

她跪趴在真皮大床上,豐滿的臀瓣高高翹起,承受著身後一次又一次的衝擊。

她的大腿內側佈滿了晶瑩的液體,在燈光照射下閃閃發光。

每次我退出時,都能看到她粉色的媚肉被帶出些許,隨即又被重重頂入。

「啪……啪……啪……」

**碰撞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與她壓抑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床單已經被各種體液浸濕了一大片,但兩人都已無暇顧及這些細節。

我的呼吸逐漸粗重起來,節奏也開始加快。我的雙手緊緊扣住張鳳蘭的髖骨,確保每次都能進入到最深處。

「我要射進去嗎?」

我俯身貼在她耳邊問道,聲音中帶著即將爆發的壓抑感。他的陰囊已經在不斷收縮,預示著**即將來臨。

她喘息著,雙頰緋紅:「你想……就射進來……我會吃藥……」聲音中帶著順從,卻也有著無可奈何的妥協。

當我終於釋放的時候,我能感受到自己的精液如同岩漿般湧入她的體內。大量的濁液填滿了她的子宮,甚至在我們分開時溢了出來。

「你第二次強姦我~」

她在擦拭腿間流出的白濁時,輕聲說道,聲音裡有種奇異的平靜。

「我還會強姦你很多次,無數次!」

這句話既是一種威脅也是一種承諾。

「我知道……」

她沉默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我不確定你什麼時候會放過我,或者是你玩夠了以後?又或者找到下一個目標?」

「你不用問那麼多,做好你應該做的就行。」

我把她的頭按向我的胯部,那裡剛剛發射過的武器依然溫熱濕潤。

她順從地低下頭,伸出粉嫩的舌尖開始清理工作。她細緻地舔舐著柱身上殘留的各種液體,從冠狀溝到繫帶再到尿道口,每個角落都不放過。這種服務既是屈辱的表現,也成為了一種難以抗拒的感官享受。

那一夜,我們在奢華的大床上遊走於**的邊界。

她蜷縮在我懷裡,任由我的雙手在她豐腴的身上遊走摸索,擺弄她的每一個敏感點。她像一件精緻的玩物,不敢有絲毫反抗,甚至主動配合我的每一次探索。

隔日的傍晚。

雨水敲打著窗戶,無數細小的水花在玻璃上跳躍。我推開門時,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躺在床上,被子隨意地搭在腰間。她的眼睛在看到我時亮了起來,那種興奮毫不掩飾。

「你覺得母女一起怎麼樣?是不是會更刺激?」

口罩女開口就拋出一個極具衝擊性的問題。

「你讓我玩她們母女?」

我在玄關處放下揹包,雨傘上的水珠滴落在地板上。

「有興趣?」

她歪著頭問道,語氣中帶著某種期待。

我點頭確認,母女一切似乎是個不錯的建議:「應該不錯。」

她床上伸了一個慵懶腰,順便把我的被子蓋在身上:「你似乎開始喜歡這個遊戲了。」

我冇有否認。自從第一次占有張鳳蘭以來,我對這種權力反轉的感覺越來越迷戀。

她順從的模樣,屈辱的表情,以及被迫服從的姿態,都成為我生活中的調劑品。

就在這個時候,口罩女伸手拿出一個黑色蕾絲物件遞給我。

「送給你,作為你表現不錯的獎勵,這是我今天穿過的。」

我接過那個散發著若有似無芳香的蕾絲內褲,放在鼻端輕嗅:「謝謝……」

那天夜裡,命運之輪又一次轉動。

我在豪華公寓的大廳中見到了張鳳蘭的母親賈敏——那個曾經醉倒在女兒懷中的貴婦人。

相比她的女兒,這位母親更顯豐腴成熟美豔。

精心保養的皮膚依然白嫩光滑細膩,舉手投足間透露著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

如果放在平時,這樣的女性一定走在時尚前沿,成為社交場合的焦點人物。

但此刻,她不再是那個呼風喚雨的成功女性,而是驚恐萬狀的母親。

她的肩膀微微顫動,嘴唇也在不停地哆嗦,曾經優雅從容的表情消失殆儘。

當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她甚至無法維持最基本的體麵,隻能本能地用手護住胸前。

我**著站在她們麵前——母女二人並排而立,臉上寫滿了屈辱與無奈。我的手中握著兩條精緻的黑色皮質牽引繩,末端連接著她們各自頸間的項圈。

「今晚會更好玩是吧?」

我撫摸著張鳳蘭精緻嬌媚的臉龐,拇指輕輕擦過她的唇角。

她點著頭,聲言有些冷然:「我會讓媽媽一起來。」

我能感受到她話語中的複雜情緒——既是被迫服從,也是一種自我保護機製。麵對即將到來的羞辱,唯有徹底麻木才能減輕內心的痛苦。

那是個很冇有禮貌的母親,這個晚上她忽視了迎接主人的禮儀,一個下賤的奴隸是需要跪著迎接主人的歸來。她似乎還還沉浸在自己傲然的高貴中,分不清現實是什麼。

「你媽媽似乎不懂禮貌,張鳳蘭女士……」

我淡然的給了女兒清脆的耳光。我蹲在她麵前,臉上嘴角上揚。

「寶貝兒,我覺得你可以勸解媽媽一下,比如,給她一個能讓她看清現實的耳光!」

我起身走向沙發,坐下。

「阿姨,傲氣冇有錯,但是有時候的傲氣會讓人覺得你很蠢!」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大廳內迴盪。

女兒的掌心重重落在母親賈敏臉上,我不僅側目看去。

「媽……對不起。」

她伏在地上啜泣著,肩膀因抽噎而劇烈抖動。

「媽,我求你了……跪下吧,我們……冇有選擇。」

母親呆滯地望著女兒,表情全是悲涼。

曾經高貴的母親此刻如同被擊垮的戰馬,終於緩緩跪倒在地上。

我招了手,母女爬到了我的腳下。

摟過張鳳蘭纖細的腰肢,讓她匍匐在我身側。另一隻手則按住了賈敏的後腦勺,引導她的臉龐貼近我勃發的**。

「寶貝,你會告訴媽媽怎麼做對嗎?今晚你也是她的主人……」

封閉的空間內空氣近乎凝固。

母親跪伏在地毯上,曾經高傲的天鵝頸此刻低垂,雙唇被迫包裹著猙獰的器官。

她的眼瞼微闔,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不知是淚是汗的水珠。

每一次吞吐都伴隨著輕微的顫抖,晶瑩的津液沿著她精心護理的脖頸蜿蜒而下。儘管如此我已經感受到了一份敷衍和她的厭惡感。

我靠在椅背上,目光冰冷地審視著這一切。不需要言語,隻需要一個手勢,就能讓空氣中瀰漫起危險的氣息。

女兒理解了我都意思,她豐腴的身軀微微一顫,蒼白的手指卻毫不猶豫地伸向前方。

她的目光短暫地與母親相遇,那雙相似的眼睛裡盛滿了相同的悲哀。

但很快,她的手指已經纏繞在母親烏黑的髮絲間,將那顆高貴的頭顱推向更深處。

冇有任何告彆,也冇有多餘的安慰。女兒的手腕以驚人的力量扭轉,迫使母親的喉嚨完全敞開。那一刻,張鳳蘭的表情凝固了,嘴唇無聲地翕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母親的反應更為激烈。她的五官因窒息而扭曲,修長的十指在空中胡亂抓撓,試圖尋找任何可能的依托。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抽搐,咽喉深處發出野獸般的嗚咽聲。

良久,我才微微頷首,示意女兒可以鬆手。

母親如獲赦免般跌落至地麵,嬌軀如同斷線木偶般抽搐。她的唇角牽連著銀絲,混合著唾液與胃液的穢物濺在昂貴的地毯上,與她褪色的唇膏融為一體。

冇有人說話。

寂靜中隻有她劇烈的咳嗽聲迴盪在室內。她的臉上縱橫交錯著淚痕、汗液和汙漬,那張曾經被媒體譽為商界最美貴婦的臉龐如今佈滿屈辱的潮紅。

我輕輕攬過女兒嬌嫩的身體,讓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體溫偏低,心跳紊亂。

我的手指拂過她的後頸,感受到那裡滲出的細密冷汗。

她的母親終於停止了咳嗽,艱難地抬起頭。

她的眼睛通紅腫脹,但那道鋒利的目光仍未消退。無聲的詛咒從她的唇齒間流轉,無需言辭,那種刻骨的恨意已經穿透空氣,直抵人心最深處。

我的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指向依然挺立的**。

這一次,母親冇有遲疑,她俯身向前,動作中多了幾分熟練卻少了許多抗拒。她的唇舌遊走在柱體與囊袋之間,如同獻祭般完成著這項褻瀆的儀式。

摩天高樓的落日是如此的美,我移步窗前慢條斯理地品嚐著咖啡,黑咖的苦澀與甘甜混合在一起,形成某種獨特的滿足感。

兩位美貌的女士跪伏在我的腿間,紅唇相接處是我的昂揚,她們輪流吮吸的動作宛如在進行某種儀式化的獻祭。

我滿意地看著這一幕,這種權力帶來的愉悅遠超過**本身。窗外的城市已經開始甦醒,誰又能想到在這棟奢華公寓中發生的暴行?

當我察覺到這位母親投來的憎惡目光時,我伸手扯住她的長髮,迫使她離開我的猙獰。她的臉頰因長時間的屈辱動作而潮紅,精緻的眼影已經被淚水暈染成一團模糊。

「阿姨,喜歡這種感覺嗎?」我的手指沿著她的下頜線輕輕摩挲,語氣近乎親昵。

「你不得好死!」她的每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匕首,從牙縫間擠出。

我臉上的笑意更深了,甚至彎下腰在她耳邊低語:「阿姨,那我們來驗證一下。」我的手已經掐住了她的咽喉。

那一刻,她瞳孔驟然收縮,雙手本能地抓住我的手腕試圖掙脫。但我紋絲不動,另一隻手已經將自己**推入她那濕潤而抗拒的禁地。

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口腔無法閉合導致唾液順著下巴滑落。當我的指尖稍稍放鬆時,她立刻發出嘶啞的咒罵,換來的是更為猛烈的撞擊和窒息。

我能感受到她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反抗,她的指甲在我手臂上留下半月形的傷痕,她肥美的臀部試圖逃離卻被牢牢固定。

但她越是抵抗,體內的軟肉就越發纏繞上來,形成一種矛盾的歡迎姿態。

隨著力道加重,她的反抗漸漸衰弱。

原本明亮的眼眸開始渾濁,唇角溢位的液體沿著優美的頸部曲線流淌。她的四肢如同折翼的鳥兒般無力地揮舞,直至最後歸於平靜。

當我認為時機恰當時鬆開了手,她如同破布般倒在旁邊的絲綢大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肺葉貪婪地吞噬著久違的氧氣。但我並未給她太多恢複的機會,依然埋在體內的部位又一次開始了肆虐。

「阿姨,謝謝你……」我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近乎溫柔,「有著這麼淫蕩的身體,我很滿意。」

轉頭看向一旁的女兒,她的麵容慘白如紙,嘴唇不受控製地顫抖著。那雙與母親相似的眼睛裡盛滿了驚恐和哀求。

「放心,我不忍心下手……」我的語氣平靜得出奇,「這隻是對阿姨一個小小的懲戒而已。」

這個房間,巨大的落地鏡占據了半麵牆壁,完美複製著房間內的一切荒誕景象,母親的身體懸空而起,兩條修長的大腿被迫環繞在我的腰際,如同一個失衡的人形掛飾。

她的髮絲淩亂地黏附在汗濕的臉頰上,妝容早已在劇烈運動中斷裂成色塊狀痕跡。

我們的結合處緊密無縫,每一次深入都引起她喉嚨深處無意識的呻吟。

那些曾經優雅談吐的嘴唇如今隻能發出最原始的聲響。

我在她耳邊低語著汙言穢語,感受她的身體因羞恥而輕微痙攣。

張鳳蘭跪伏在我的雙腿之間,粉嫩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我和她母親交合的位置。

她的動作笨拙卻虔誠,像是某種禁忌的膜拜儀式。

鏡子忠實記錄著這一幕:母親潮紅的麵容,女兒卑微的姿態,以及我在中間主導這一切的身影。

當**來臨時,賈女士的身體如同拉滿的弓弦般繃緊,鏡中反射出她失控的表情—那曾經賢淑良德的麵具如今支離破碎。

我的釋放同樣洶湧而持久,白濁的精液灌注進她的體內,順著腿根緩緩流淌。

張鳳蘭的嘴唇追尋著這股熱流,細緻地舔舐著母親腿間的每一寸肌膚。

她的舌尖掃過那母親被過度使用的私處,將屬於我的精液悉數接納。

我滿足而退場,依靠在大床,指揮僅剩下母女的演出。那鏡中隻剩下母女二人相擁的身影。

她們的身體糾纏在一起——母親撫摸著女兒光滑的背部,女兒親吻著母親豐滿的聖母峰。

兩張相似的嬌媚麵孔近距離相對,唇瓣相接時發出輕微的吮吸聲。

在我的命令下,她們的私處緊密相貼,屄毛交纏如同命運編織的網。

每一次摩擦都引起細微的震顫,從相觸的神經末梢傳遞至脊髓深處。

這不是出於愛情或**,而是一種被脅迫的無助,一種在黑暗中互相取暖的方式。

深夜降臨,母女二人在我兩側安睡。

這個母親的呼吸仍帶著些許急促,或許夢中她依舊掙紮與我的魔爪;女兒則陷入更深的沉眠,麵容依舊掛著那悲慼的淚痕。我的手臂環繞著這兩具溫熱軀體,感受著她們的**。

鏡麵在這漫長的夜裡蒙上了一層霧氣,模糊了所有罪惡的痕跡。然而當黎明到來,一切又將清晰如初,繼續演繹這場永無止境的遊戲。

那個豪宅成了我專屬的遊樂場,牆麵上掛滿了各種道具。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獨特的氣味——皮革、汗水與荷爾蒙的芬芳混合物。在這個封閉的世界裡,時間的概念早已模糊。

我發現自己越來越沉迷於這種支配者的角色。

那種掌控他人命運的感覺如同上癮一般難以抗拒。每一次鞭打落下都會引起身體本能的戰栗,每一個命令都會換來絕對的服從。權力的滋味如此甘甜,以至於我無法自拔。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這對曾經高貴的母親與女兒同樣沉浸在這樣的關係之中。

母親的豐腴身體在鞭痕未消之時就會湧起新一輪的燥熱,她會無聲地摩擦雙腿,直到獲得允許釋放。

而女兒則展現出了更加扭曲的一麵。她會在接受懲罰時發出愉悅的呻吟**,在被迫觀看母親遭受淩辱時達到**。那種羞恥與快感交織的表情成為了最致命的誘惑。

她們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這種相處方式——母親成熟的身軀佈滿了深淺不一的痕跡,而女兒的肌膚則保留著更多青澀的印記。二人的私處總是濕潤氾濫,隨時準備好接納任何命令。

—— —— ——

某個雨夜,我坐在王座上,看著這對曾經高傲的貴婦母女爭先恐後地展示著被馴服的姿態。

她們的身體糾纏在一起,同時取悅著我的每一寸皮膚。

最終的**來臨時,賈女士首先迎來了劇烈的震顫,她的背弓成優美的弧線,口中發出無聲的呐喊。張鳳蘭則緊緊抱住母親,共同承受著最後的衝擊。

當我最終釋放時,白濁的液體噴濺在她們相擁的身體上。

那一刻,權力與服從的關係達到了完美的平衡,每個人都找到了自己在這個扭曲世界中的位置。

黎明來臨之際,三人躺在淩亂的地毯上,空氣中瀰漫著精液與汗水的混合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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