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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最柔軟的地方。
他記得她的作品，記得它的名字，並且……在意它不能淋濕。
或許是深夜讓人意誌薄弱，或許是連日的疲憊讓她無力抗爭，又或許，是他那句“普通朋友”和“星光很重要”觸動了她。
蘇念沉默了幾秒，最終，拉開車門，坐進了後座。
“謝謝。”
她低聲道，目光看向窗外。
車廂內瀰漫著一種淡淡的、熟悉的木質香氣，是陸廷深慣用的香水味。
蘇唸的心跳有些不穩。
這是離婚後，她第一次和他同處這樣一個狹小密閉的空間。
陸廷深顯然也有些緊張。
他坐得筆直，雙手規整地放在膝蓋上，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
雨刷器有節奏地刮動著，車內異常安靜，隻有雨點敲打車窗的聲音。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雨夜的街道上。
過了許久，陸廷深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蘇念，那天在機場……謝謝你。”
蘇念一怔，轉過頭看他。
謝謝她？
謝謝她當眾讓他難堪？
謝謝她撕開他虛偽的假麵？
陸廷深冇有看她，依舊望著前方被雨水模糊的道路，側臉線條緊繃：“謝謝你……把那些話說出來。
讓我知道，我到底……傷你有多深。”
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痛苦：“這一個月，我每天都在回想過去五年。
不是以我自己的視角，而是試圖……站在你的角度去看。
我才發現，我忽略了多少，做錯了多少。
那些被我遺忘的生日，那些用禮物代替的陪伴，那些理所當然的冷漠……還有，那句混賬話。”
他深吸一口氣，終於側過頭，看向蘇念。
他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盛滿了真誠的悔恨：“我知道，道歉冇有用。
傷害已經造成。
我說‘買來的女人’那句話時，確實是混賬，是傲慢，是……愚蠢。
但我發誓，蘇念，那真的隻是一時口快，是酒後的胡言亂語，是為了在秦浩麵前維持那可笑的、所謂的‘掌控感’。
在我心裡……或許我自己都不願意承認，但你早就不是一場交易了。”
蘇唸的心猛地一跳，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
“隻是我太習慣了你的存在，習慣了你在我身後的付出，我把一切都視為理所當然。
我像個瞎子，看不到你的好，看不到你的痛苦，也看不到……我自己早就對你產生的依賴和……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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