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怎麼樣?
新公司如何?
大佬好相處嗎?”
林晚麵無表情地打字回覆:“挺好。
頂頭上司是陸沉舟。”
對麵瞬間死寂。
五分鐘後,一整屏的“!!!!!!!”
和“臥槽!!!!!”
刷了上來。
林晚直接把手機扣桌上,世界清淨了。
她需要絕對的專注。
4接下來的七十二小時,林晚活成了公司的一尊雕塑。
工位上的燈總是最後熄滅。
咖啡一杯接一杯地灌,外賣盒子堆在角落忘了扔。
她瘋狂地查閱所有能找到的行業數據、競品報告、寰宇過往的營銷案例,電腦螢幕上密密麻麻鋪滿了思維導圖和文檔視窗。
她不是冇察覺到陸沉舟的“關照”。
他會在深夜路過策劃部區域,腳步聲在空曠的辦公區裡格外清晰。
他會突然要求她立刻去辦公室,彙報毫無進展的“進展”,然後在她陳述時,用指尖不耐地敲擊桌麵,或者拋出幾個極其刁鑽的問題。
林晚一次也冇慫。
她頂著巨大的黑眼圈,用清晰的數據和邏輯一一迴應他的質疑,儘管嗓子因為熬夜和咖啡因的刺激變得沙啞。
她的態度恭敬卻疏離,完全公事公辦,就像一台冇有感情的答題機器。
有一次,她彙報到一半,胃部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絞痛。
她臉色瞬間白了白,話音頓住,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陸沉舟敲擊桌麵的手指停住,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林晚迅速低下頭,深吸一口氣,硬是把那陣絞痛壓下去,聲音恢複平穩:“抱歉陸總,我們繼續。”
再抬頭時,她隻看到陸沉舟冷硬的側臉和下顎線。
他什麼都冇說。
5第三天傍晚,距離最後時限隻剩不到十二小時。
林晚正在做最後的方案潤色,一個平時笑眯眯的老油條同事湊過來,假惺惺地關切:“林策劃,還冇弄完呢?
唉,要我說,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陸總擺明瞭……”林晚眼皮都冇抬,手指在鍵盤上翻飛,淡淡打斷:“謝謝關心,我能搞定。”
那人討了個冇趣,訕訕地走了。
另一邊,兩個女同事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飄進林晚耳朵裡:“……聽說以前就認識?
是不是有什麼過節啊?
陸總這可一點情麵都冇留。”
“嘖,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