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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冇有！
我母親拿著那份冰冷的報告和支票，一夜白頭！”
陸沉舟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抓著她的手無意識地鬆了些力道。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塵封在記憶角落的畫麵，此刻無比清晰地浮現出來。
林晚跪在靈堂前哭到昏厥的側影，她母親一夜之間佝僂下去的脊背，以及那份他當時隻是匆匆掃了一眼、覺得“已妥善處理”的事故報告......“後來我查到了，”林晚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玉石俱焚的決絕，“那批‘安諾’係列耗材，為了搶在競爭對手之前上市，搶占市場份額，根本冇有完成完整的、法定的臨床三期試驗！
關鍵的安全性數據存在嚴重缺陷，被你們用錢和關係強行掩蓋了過去！
所謂的‘最安全’，是你們用無數謊言和公關手段粉飾出來的太平盛世！
我爸，”她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每一個字都浸滿了血淚，“還有同期另外三個因為使用‘安諾’而死亡的受害者，就是你們啟明醫療急功近利、草菅人命的代價！
是你們資本嗜血本性的犧牲品！”
她的指控像一支支淬了劇毒的利箭，每一支都精準無比地射中靶心，將他釘在名為“真相”的恥辱柱上。
陸沉舟的臉色瞬間煞白，血色褪儘。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說“我不知道”，想推卸責任，卻發現自己喉嚨裡像堵了一團浸透冰水的棉花，窒息感讓他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知道集團旗下某些子公司為了業績、為了在激烈的市場競爭中存活，存在一些灰色地帶的操作，高層對此也心照不宣地默許。
但他從未想過，這種默許會和林正海的死直接掛鉤，甚至......是在他母親和某些元老的授意和縱容下發生的？
他一直以為那隻是不幸的、技術無法完全避免的醫療意外！
他一直以為林晚父親的死，隻是一個讓他對她偶爾產生一絲愧疚的、遙遠的悲劇！
“林晚......”他的聲音乾澀得如同砂礫摩擦，“這件事......我......我當時......”他試圖解釋自己的“不知情”。
“你不知道？！”
林晚猛地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手腕上已留下幾道清晰刺目的紅痕，甚至有些破皮。
她眼中的恨意和失望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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