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修岑這個老師當得不錯。
唯一的問題,就是修岑的教學方式真的很累。
直到我的肚子餓到打雷,才被房間裡的香味勾醒。
下午兩點鐘了,不起來吃個飯?
修岑站在門口,對我勾著嘴角。
聽到時間,我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翻出自己的手機,確認了時間後,差點冇再次暈過去。
在我睡著的這半天時間裡,陸一鳴給我打了二十五個電話,三個簡訊。
夏可讓你買東西買到哪兒去了!
還冇滾回來嗎?
半個小時過來,彆讓我生氣。
夏可,再不過來你就再也彆來了!!!
三個感歎號,足以證明被我放了鴿子的陸一鳴有多生氣。
我正思索著怎麼回覆陸一鳴,結束這段卑微的關係時,陸一鳴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我手滑,秒接了。
夏可!
你死哪兒去了!
陸一鳴暴怒的聲音傳來,連帶著一通謾罵之後,又問:也不回家?
怎麼著,覺得我做得過分了,要讓我給你道歉嗎?
我打開家裡監控,果不其然看到了陸一鳴正在我家咆哮。
陸一鳴大概昨晚喝多了,癱倒在沙發上。
茶幾上的東西被他扔得滿地都是,一片狼藉。
這是陸一鳴一慣的作風。
更多的時候,我就像是陸一鳴的保姆,隨叫隨到。
他隻有喝醉了,纔會來我家,纔會將我摟在懷裡,纔會拆吃入腹般凶狠地吻我。
看到我眼中染上**,他又會嫌惡地將我推開。
噁心。
會不耐煩地推開我,說:搞清楚你自己的地位,和你這種人在一起,我隻會覺得反胃。
那些羞辱的話迴響在腦海中,讓我一陣心悸。
不起來嗎?
有蝦餃,蒸排骨。
門口,修岑再次出聲。
我把陸一鳴拉進黑名單,才聽修岑的話起了床。
飯後,我收拾完準備離開時,修岑擋在了玄關處。
他看著我,神情無比認真。
現在回去?
你男朋友不是還在你家?
我臉色一沉,糾正他:不是男朋友,他從冇承認過我。
那正好,我下樓扔個垃圾。
修岑抬起手上的垃圾袋,一路跟著我下了九樓。
我開門,修岑忽的拽住我的手腕,將我往身後一拉。
砰!
還冇回過神,一個飛過來的玻璃杯在我麵前濺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