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就知道陸一鳴可能不愛了。
但親耳聽見真相,還是心很痛。
停好車,我在門口迷茫了很久,這才上樓。
一抬眸,看見電梯口站著一個身形修長的男人。
修岑?
我下意識地叫出聲。
修岑回眸看我,眼中並不覺得意外,隻是勾起了唇:淩晨三點給陸一鳴送燒烤?
怎麼不給你頒個好人獎。
他身上帶著點淡淡的酒味,倚靠在電梯口,頗有一番隨性的慵懶感。
分手這一週我頹廢無比,聽到這話,瞬間來了脾氣:修總這麼晚了不也還在等人麼?
好人獎我也給你頒。
本以為修岑會順勢奚落我一頓,冇想到他隻是勾了勾嘴角,握住我的手腕,跟著我進了電梯。
行啊,怎麼頒?
修岑的身形比我大了一圈,將我抵在電梯門上時,我的身子幾乎都被他圈在懷中。
看著麵前高大的男人,我伸手扯住了他的領帶,將修岑往眼前帶了帶,順勢按下了十樓的鍵。
這樣?
我彎著眉眼。
我住在九樓。
十樓,是修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