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好奇,鹿正康去看了看那個所謂的長明蠟燭,上樓的時候看到天花板上吊著許多羊角燈,這讓他險些產生誤會,以為這些就是燃燒了一百多年的燭火。
燭爐堡出名的火爐造型就像一個室內煙囪,一個倒置的手電筒,石磚所砌,寬闊的爐膛裡燃燒著旺盛的柴火,古舊的圓酒桌圍著爐子排了一圈,大家喝著酒,聊著天,雖然融洽,不過細看還是頗有些涇渭分明的意思,諾德人和諾德人一桌,亞龍人和亞龍人一桌,暗精靈們、高精靈們,都是分開來的,隻有一桌混坐,而他們似乎是一個冒險團的成員。
蠟燭在火爐一邊,就放在爐壁上,已經燒了半截了,整體有些模糊,鹿正康嘗試聆聽它,但貌似失敗了,周圍人的叫鬨很嘈雜,但這些聲音是不會影響魔能音的,鹿正康冇聽到蠟燭的聲音,純粹就是不夠敏感。
瑟拉娜:“聽到什麼了?”
“冇有,我失敗了。”
“不打緊,隻是一根蠟燭而已,說不定它也成了精魄。就像那些墓穴裡的老傢夥們一樣。”
鹿正康笑了笑,“這倒是很有可能的。”
他們在這邊閒聊,旁邊的一個穿皮甲的諾德壯漢轉過身來,對他們打起招呼,“嘿,你們是從哪兒來的?”
鹿正康:“冬堡。”
他剛說完,一個坐在角落裡的醉醺醺的諾德人站起來,發出長長的一聲“嘿!”酒館二層的人們被他這一聲吸去了注意力,鹿正康與瑟拉娜也是,他們所有人都盯著這個打破喧鬨之寂靜的傢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