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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段星野臉色鐵青，幾乎是咬著牙低吼，“好！林鹿溪，你夠硬氣。那我就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說完，他轉身欲走。
可他又在刹那間回頭，死死盯著林鹿溪，不甘地又問了一次，“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隻要你親口承認你還愛我，我說話算話，依然會娶你！否則”
段星野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心頭的慌亂，聲音也變得冰冷決絕，“否則以後就算你哭著鬨著跪下來求我，我也絕不會再看你一眼！”
林鹿溪聞言直接將臉埋進了段屹川的胸膛，用行動給出了最響亮的回答。
段星野看著那緊緊相擁的兩人，猛地攥緊拳頭，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林鹿溪，你彆後悔！”
說完，他幾乎是粗暴地拽過還在嚶嚶哭泣的莫晚晴，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可那背影卻僵硬而狼狽。
這個插曲，並未影響宴會的進行。
在林父和段屹川的陪伴下，林鹿溪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幸福笑容。
她優雅地切開了巨大的生日蛋糕，在搖曳的燭光中，虔誠地許下了關於未來的心願。
燈光璀璨，歡聲笑語，彷彿剛纔那場鬨劇從未發生。
次日清晨，林鹿溪剛梳洗完畢，就接到了管家通傳的訊息，她的五個童養夫即將離開林家。
離開前，他們懇請見林鹿溪最後一麵，向她告彆並道歉。
林鹿溪握著梳子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恢複平靜。
她想起了他們為了討好莫晚晴對她做的一次次傷害，於是她淡淡地對管家說：“讓他們直接走吧，我不想見他們。”
然而，當林鹿溪獨自在客廳用早餐時，五個高大的身影，卻以一種極其狼狽的姿態闖了進來。
他們步履蹣跚，每走一步都顯得異常艱難。
更令人觸目驚心的是，他們身上都纏繞著白色的繃帶，繃帶下還隱隱滲出著血跡。
曾經意氣風發的五個男人，此刻臉上寫滿了痛苦和悔恨。
林鹿溪這才知道，他們主動領了整整一夜的家法。
在管家和傭人震驚的目光中，五個男人竟“噗通”一聲，齊刷刷地跪在了林鹿溪麵前。
脾氣最為直率火爆的程嶼風率先抬起頭，聲音嘶啞，帶著深深的懊悔，“大小姐，昨天我們五個在祠堂想了一夜。是我們狼心狗肺，對不起林家的養育栽培之恩，更對不起你！”
他艱難地喘
息了一下，繼續道：“曾經林伯父收養我們，讓我們保護你長大，我們也是真心實意的。可是段星野他總說我們五個大男人圍著一個女人轉，像什麼樣子？說我們活得冇有骨氣，像一群等著被挑選的玩意兒”
程嶼風的聲音越來越低，充滿了苦澀，“漸漸地，我們就被他那些話同化了，覺得當你的童養夫是件很丟臉的事”
“夠了。”林鹿溪放下手中的銀勺，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冷冽，“如果我冇記錯，當初林家收養你們時，是問過你們自己意願的。你們點了頭，簽了字，林家纔給了你們優渥的生活和一流的資源。還有”
林鹿溪頓了頓，眼神銳利起來，“在我十八歲成年禮那天，我就明確跟父親說過，解除你們童養夫的身份，還你們自由。是你們自己，一個不落地跑來求我父親，說願意等到我二十歲生日，親耳聽到我說不會選你們任何一人為夫，纔會離開林家。這些話，你們難道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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