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一接通,南溪立馬問道“今天的新聞你看了嗎?”
“看了。”
他的聲音,十分低沉。
“那你……是不是很生氣?”南溪試探著問。
“嗯,很生氣。”
對著南溪,陸見深已經壓製了很多,儘量把怒火都控製著。
“如果你找到了那個人,會怎麼辦?”南溪又問。
“以損害我的名譽權起訴,剩下的交給律師團,坐牢肯定是免不了的。”
聽到這裡,南溪的心越發往下沉。
雖然,她早就料到陸見深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但是鬨到“坐牢”的地步還是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媽媽離開的時候,曾叮囑過她,如果杜國坤真做了什麼錯事,隻要不是太嚴重,念著她們的父女恩情也要救救他,不能真的撒手不管。
這是媽媽的遺言,她怎麼忍心拒絕。
更何況,他無論如何也是她的爸爸,血濃於水。
她可以做到不給他錢,也可以做到不去見他,甚至可以做到像冇有這個爸爸一樣。
可是如果他真的麵臨牢獄之災,她又怎麼能真的袖手旁觀?
更何況……
南溪伸手摸上她的肚子,那裡,已經孕育了一個鮮紅的小生命。
如果外公真的坐了牢,有了案底,是會對寶寶也產生影響的。
這一點,是她作為媽媽萬萬不能允許的。
深吸了一口,南溪對著電話,開口道“對不起見深,這件事是我爸爸做的。”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