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見深轉過身,不可思議地看向霍司宴“你再說一遍,誰送的?”
“你老婆送給念初,念初送給我的,有問題?”霍司宴挑眉。
他覺得,他的表達應該十分清楚。
“走了。”
丟下這句話,陸見深就離開了。
回去時,他的車開得很快很快,雨幕裡,那輛車就像飛起來了一樣。
到家時,陸見深輕手輕腳地推開了門。
臥室裡,隻有一盞壁燈散發著淡淡的光。
南溪睡在床上,法式的雙人床又寬又大,但是她隻占用了很小很小的一塊地方。
陸見深走近才發現,她抱著自己,小小的一團蜷縮在床上。
他看著,驟然就覺得心口一酸。
心裡,更是懊惱不已。
不管怎樣,他都不應該丟下她一個人在這裡,更何況今天還是她最怕的打雷下雨天。
脫了衣服,陸見深輕手輕腳的上了床,然後將南溪抱在懷裡。
可能是太害怕了吧,所以當觸到溫熱的懷抱,聞到熟悉的味道後,南溪冇有拒絕,就勢窩在了他的懷裡。
早上,南溪睜開眼睛看到陸見深時,整個人都是震驚的。
他怎麼回來了?
什麼時候回來的?
她記得,他離開的時候,不是摔門而出,怒氣沖沖的嗎?怎麼一夜之間,又在她的床上醒來。
不得不說,這一係列的轉變太詭異了。
雖然腦海裡有一連串的疑問,但南溪並冇有吵醒陸見深。
輕輕拿開他放在腰間的雙手,南溪躡手躡腳的下了床,結果人還冇離開床,突然,腰上一緊。
下一刻,她就被陸見深勾進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