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見深收回手,繼續吻著她。
隻是那吻,越來越瘋狂。
最後,他抵著她的額頭,聲音粗葛而性感,充滿了巨大隱忍“溪溪……。”
“真的不行嗎?”他纖細白嫩的手指勾著她黑色的髮絲,雙眼都是隱忍的紅色。
“你想嗎?”南溪的聲音低如蚊蠅地問。
“想,很想很想。”
他答得乾脆而直接,絲毫不想再掩飾。
南溪承認,在聽到這句話時,她已經徹底潰不成軍,忘記了所有。
她伸出雙臂,環上陸見深脖子的那一刻,吻住了他的唇。
清晨的光,溫柔得不像話。
臥室裡,芳香浮動。
南溪再次睜開眼,已經快到中午了。
她全身都像散架了一樣,虛軟得冇有一點兒力氣。
想到寶寶,她心裡頓時有些後怕。
她之前說“不行”,也是因為猶豫這個。
雖然醫生說三個月後隻要注意,是不會影響寶寶的。
可是,她還是有點擔心。
而且剛剛她一直讓見深溫柔點,但他似乎並不溫柔。
雖然結婚兩年了,可其實兩人這樣的次數一點也不多,幾乎屈指可數。
能在這樣的情況下懷孕,南溪自己都覺得是個奇蹟。
洗漱完,南溪去了樓下的餐廳。
剛一走進,就是一陣濃濃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