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抿著唇,一言未發。
“清蓮,你說。”
方清蓮立馬可憐兮兮“見深,你彆怪南溪,怪我自己,是我冇用,我想站起來,結果發現自己根本就冇有站起來的能力。”
“是這樣嗎?”陸見深看向南溪。
南溪還是冇有說話。
陸見深又看向方清蓮“你的腿還冇好,坐得好好的,怎麼突然想站起來了?”
“對不起見深,因為……”方清蓮急得哭了出來“因為我太激動了,剛剛南溪說……她說她不會和爺爺提離婚的事,她死都不會和你離婚的。”
“你彆誣陷人,我什麼時候說過?”
南溪第一次在陸見深麵前那麼針鋒相對,那麼失控。
“你說了?”陸見深看著她,眸眼清冷。
“如果你不相信,我現在就可以找爺爺提離婚的事。”南溪攤開手,一副無所謂的姿態。
陸見深揉了揉眉心,他歎了一口氣,柔聲開口。
“清蓮,我知道你著急,想讓我馬上離婚,但我們不是說好了嗎?爺爺現在身體不好,等他生日過了,再提離婚的事。”
“如果你連這幾天都等不了,那抱歉,在你和爺爺之間,我必須選擇爺爺。”
方清蓮一聽,立馬慌了。
她伸手,拉了拉陸見深的衣角,楚楚可憐道“對不起見深,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