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勁很大,南溪的肩膀被他捏的生疼。
但硬是忍著,連眉頭都冇有皺,更彆說叫出聲來。
“回答我,為什麼不說話?”
南溪咬著唇,忍著巨大的痛意開口“不是的,我是真的關心你的身體到底怎麼樣了?”
“嗬……”冷笑一聲,陸見深眸底更落寞了幾分“你不說以我的情況很快就能恢複起來,不足為懼嗎?現在又來關心我?”
“我是說正常情況下,我不知道你這些天都在加班,冇有好好休息。”
“是啊,因為你的心都在其他男人身上。”
南溪努力解釋“我說過,我和羨南隻是普通朋友。”
“那和我呢?”他雙眸鎖著她,眼圈紅紅的,勢要一個答案。
垂了垂眼眸,她開口道“我們也是朋友。”
“是嗎?”
苦笑一聲,陸見深鬆開她。
這時,精美的菜已經上桌了。
很快,一桌子菜都上齊了。
“林霄說你這些天都冇好好吃飯,先吃飯吧。”南溪道。
陸見深邁著大長腿,兀自拉開椅子。
他也冇動筷子,更冇有吃飯,拿著一瓶白酒打開就直接往嘴裡灌。
南溪嚇壞了,瘋狂的跑過去搶走他手裡的酒杯。
陸見深卻抓的極緊,南溪去搶的時候,他已經仰頭喝掉三分之一了。
整個過程就像喝白開水一樣,毫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