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見深本來就是賭賭氣,也冇真打算生她的氣。
他以為南溪也就是生生氣,等她氣消了,他再哄哄,兩人就好了。
然而,他怎麼也冇有想到,她竟然存了那樣的心思。
分手?
她竟然想要分手。
當初是誰說喜歡他喜歡的不得了,是誰說暗戀了他十年,是誰說很愛很愛他的。
這才幾天,她就倦了,厭了嗎?
他也承認,他慌了。
心裡所有的怒氣都在聽見她口中的“分開”二字時化為雲煙,消散遠去。
上前,他直接抱住南溪。
頭擱在她的脖頸,說著最溫柔的話“是我衝動了,我不該說強迫你休息,如果你真的確定可以去上班,那我們不請假了,我送你去。”
“好,不過,我自己去就行了。”
其實,她還有很多想說的話。
但是馬上就要上班了,她是真心想去上班的。
至於他們之間的事,下班了還有時間,他們再慢慢聊。
南溪說自己去上班,就真的是自己去上班。
陸見深是想送她去的,但是見她執意,而且態度特彆堅定,他不敢強迫,隻能開著車在她旁邊等著。
南溪往前走一點,他就往前跟一點。
但是,這裡實在不好打車。
南溪等了好一會兒,結果一輛車都冇有來。
陸見深還是把車停到了她身邊,同時搖下車窗“快遲到了,我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