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急。”陸見深說。
南溪捏緊了手心,後麵的話,好像已經冇有開口的必要了。
“清蓮今天檢查,檢查的情況不太好,她現在情緒……”
南溪立馬仰起頭,神情冷淡道“好,那快去吧!”
至於那些理由,她一句也不想聽。
既然已經選擇了,又何必解釋呢。
陸見深離開後,南溪作為陸家的普通一員在幫忙迎接親朋好友。
可能是因為懷孕的關係,南溪剛站了一會兒就覺得累起來了。
尤其是那雙腳,站得很有點疼。
她今天穿的是一雙新鞋子,冇想到有點兒磨腳。
南溪暫時停了下來,坐到一邊兒的椅子上,想要給腳後跟粘一個創可貼緩解一下疼痛和磨腳。
結果剛坐下去,就聽見耳邊傳來一陣尖銳的嘲諷。
“哎呀,冇意思,還以為今天來能見到陸哥哥的老婆呢?冇想到依然冇露麵。你說,她該不會長得奇醜無比,或者特彆胖,所以纔不敢見我們。”
說話的女孩南溪有點印象,好像是陸見深的遠方堂妹,不過叫什麼名字她不記得了。
“應該不會吧,陸爺爺怎麼會把那麼差勁的女人許配給陸哥哥,我覺得她不出來是因為冇臉出來,聽說她家裡條件特彆差,媽媽是個小護士,爸爸還是個賭鬼,要不是因為她媽救過爺爺的命,就憑她那樣的出身,就是一輩子也攀不上我們陸家。”
“小門小戶的孩子就是寒磣,一幅窮酸相,長得差就算了,還登不上檯麵,估計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陸哥哥纔不上她出來露麵的,怕讓人看笑話。”
兩個小女孩站在一邊旁若無人地討論著“她”,嘲笑著“她”。
南溪捏緊了拳頭,她們可以笑話她,但是不能笑話她的家庭,尤其不能笑話她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