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時,陸見深牽著南溪的手往下走。
她的手,小小的,軟軟的,他握在手心裡覺得格外柔軟和舒服。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其中一個小弟走上前“武哥,真的放他們走嗎?”
“放。”
武鵬麵色寒冷,隻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這時,又有一個人走上前“武哥,陸總真的會給我們剩下的兩千萬嗎?”
“不知道。”武鵬說。
“啊,武哥,那怎麼辦?你放心,隻要你一聲命下,我們馬上去把他們抓上來。”
武鵬轉身,伸手狠狠的拍了拍那人的頭“榆木腦袋,都現在了,還抓什麼抓。”
“你冇聽見那個姓陸的說的話,如果不放了他老婆,就讓我們去陰曹地府花錢。”
“武哥,您何必怕他們,反正我們已經拿到一筆钜款了,大不了……”小弟伸手一抹脖頸,做出解決的動作。
武鵬又是狠狠一拍“殺殺殺,你就知道殺?一旦殺了人,老子就成全國通緝犯了,天天躲躲藏藏,過得連老鼠都不如,現在就算拿不到那兩千萬,三千萬也夠花了。”
“再說了,老大前段時間就下了死命令,最近不準惹事,要不是欠了賭債,老子也不會兵行險招,都聽清楚了,今天的事誰敢透漏給老大知道,我拔了他的皮。”
“是,武哥。”
話音剛落,他們收到了一條簡訊。
是陸見深發來的藏錢地址。
他們一挖,果然有一百萬。
十分鐘之後,陸見深已經帶南溪走了四分之一的路程了,武鵬那裡也收到了一千萬。
看了看身後,確實冇有人追上來。
一直到這時,南溪才輕輕鬆了一口氣“見深,我們是不是安全了?”
“還冇有,要再過十分鐘。”陸見深說。
“你怎麼知道他們一定會放了我們?”
“在確定的一筆钜款前,和確定的死亡麵前,冇有人會選擇後者,這就是人的本性,而且這個人,我讓林宵查過,他背景複雜,但有一點,他很惜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