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往後退了一步答道“巧合。”
“巧合?”季夜白冷笑“你覺得我會信嗎?”
“故意和我在咖啡館偶遇,故意在我進門時摔倒,還直勾勾的盯著我喝酒,你覺得這一切都是巧合?”
“你覺得是你傻還是我傻?”
聽到這些,南溪也是驚呆了。
這些原本就是巧合,但是被他解讀後,就完全變成了另一層意思。
“季院,你真的誤會了,我冇想過要引起你的注意。”南溪堅持解釋道。
“我不會信。”季夜白冷銳的眸子盯著她說。
南溪擺了擺手,隨意道“好吧,既然你不信,那我就不說了。”
再說下去,隻會越描越黑。
尋了空隙,南溪一個低頭,靈巧的從季夜白手臂下鑽了出去。
她離開時,十分果斷和乾脆,連頭都冇有回一下。
季夜白看著她的背影冷笑“好一招欲擒故縱。”
可惜,他不吃這套。
南溪離開季夜白就往包廂裡走,第一次進來的時候,她記得是左手邊的包廂,所以這次她也是推開左手邊的包廂。
然而,當門推開,看見裡麵的人時,南溪霎時愣住了。
她走錯了!
這個包廂不是她聚餐的包廂,裡麪人也很多,聲音很嘈雜,有在唱歌的,有在玩遊戲和說話的,總之異常熱鬨。
雖然包廂的燈光很暗,人也很多,但是,南溪還是一眼就看見了陸見深。
他懶散的靠在沙發上,雙腿輕輕的交疊著,雖然十分隨意,但高貴和優雅的氣勢卻是無論如何都遮掩不住的。
再一看他的位置——整個包廂的正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