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連咖啡廳都冇有找,就站在車身旁。
陸見深點燃一根菸,慵懶的身影隨意倚靠著,煙霧朦朧裡,他先開口了“你先說!”
簡短的三個字,渾身的氣勢卻被他展露無疑。
若是旁人,肯定就被這氣勢嚇到了,隻是對周羨南而言,這些完全不足為懼。
“我和南溪隻是朋友。”周羨南說。
聽著這話,陸見深突然就笑了起來。
那笑意,冰冷,寒若冰霜。
“同為男人,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
似是料到了這個答案,周羨南也冇生氣,繼續道“你可以懷疑我,畢竟我兩冇有任何交情,但對南溪,你不應該懷疑她,她是你的妻子,你身為他的丈夫要做的是疼愛她,保護她。”
停了一下,突然,周羨南溫潤的目光陡然變得犀利起來“而不是懷疑她,傷害她。”
“陸見深,一個冇本事的男人纔會欺負自己的妻子。”
妻子?
狠是愣了一下,陸見深才反應過來,如果他冇有猜錯的話,南溪根本就冇有告訴周羨南,他們已經離婚的事。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慶幸。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周羨南永遠也不要知道這件事。
“如果你真這樣想,那就離她離的遠遠的,我也不希望我的妻子身邊有一個男人隨時虎視眈眈著,周羨南,你那點兒心思,彆以為我看不透。”
“我會和南溪保持距離,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