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微信,南溪不敢回,也不敢問他為什麼?
她怕得到的又是曾經那個重複了無數遍的答案。
再說,男人的吻有很多種,有憐憫,有衝動,也有**……
她不敢再期待什麼,也不敢再抱有什麼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這晚,兩人都睡的很晚。
第二天,南溪起床出去時,陸見深已經從沙發上起來了,正在廚房裡忙碌著。
陣陣香味從裡麵飄出。
突然,門鈴響了。
南溪去打開門。
當看見站在門外的人是周羨南時,她很是愣了一下纔回過神來“羨南,你?你怎麼來了?”
“我見你一個人住在這裡,腳也崴了,可能不太方便,想著給你送點早餐,順便帶你去醫院。”
周羨南答的很坦然。
南溪摸了摸頭,一顆心正惴惴不安著。
一想到陸見深現在在裡麵,她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羨南,謝謝你,你……”有心了。
南溪的話還冇說完,突然,陸見深衝了過來。
出口的聲音簡直冷若冰霜“什麼時候警察都這麼空閒了?還能專門給其他人送早餐了?”
見到陸見深,周羨南也意外了一下。
隨即瞭然,他們本來就是夫妻,可能是因為吵架的原因,南溪搬出來了。
現在兩人和好了,再住在一起,自然是理所當然。
斂下深沉的眸子,周羨南得體的應著“朋友需要幫助,我自會伸出援手,不過,既然你老公在,那我就不多做打擾了!”
說完,周羨南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