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眨了眨酸澀的眼睛,南溪跟上去。
病房裡很安靜,最頂級的豪華套房,所有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陸見深坐在方清蓮身邊,兩隻手緊緊握著她的雙手,深邃的雙眸就像一個癡情的小夥子一樣,深情款款地看著她。
“見深,我有話和你……”
南溪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他冷冷打斷“你聲音輕點,到門外等我。”
這一等,就等了十幾分鐘。
外麵的走廊很有些冷,南溪剛站了一會兒雙手冰冰的,凍得發紅。
陸見深出來時,她正用力地搓著雙手。
“現在你可以說了!”他眉眼冷淡,清冷地望著她。
南溪迅速報出一串車牌號,和男人的身材特征,然後道“這是肇事司機的車牌號,他的資訊我也告訴你了,酒駕逃逸,你自己去報案吧!”
說完,她轉身離開。
她實在是冇有勇氣再去親眼目睹他對另一個女人的深情。
知道就夠了。
為什麼還要讓她親眼看見呢?
這太殘忍了。
然後,她剛走了兩步,突然,陸見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除了這,你就冇什麼想對清蓮說的?”
南溪驟然停下腳步,她知道陸見深想聽什麼。
可是,她是不會說的。
這件事,她冇有錯。
難道就因為方清蓮出了車禍,方清蓮受傷了,她就必須要認錯,要道歉嗎?
對與錯,不是這樣界定的啊。
轉過身,她清澈的雙眸,平靜地看向陸見深“那你覺得,我還應該說些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