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離婚嗎?”陸見深看著她,問出口的話,一個字比一個字艱難。
“想。”
南溪答的簡潔,可是陸見深卻從她的眼神裡看出了肯定和堅決,幾乎是冇有一絲猶豫。
他疼,他痛。
他一千個不捨,一萬個不捨。
可即便他捨不得又怎樣呢?
他根本就冇有資格把她留在身邊。
“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等你身體養好了,陪我去一趟爺爺奶奶的故鄉。”
南溪點頭“好,我答應你。”
這幾天,南溪一直在家裡養病,陸見深請了好幾個專業人士,一個是指導她做康複訓練的,一個是營養搭配師,專門負責每日每餐的飲食,還有佩姨,專門根據營養師的食譜做好飯菜。
在專業的指導下,南溪的身體確實恢複的快了許多,臉色也紅潤了一些。
至於“寶寶”,她和陸見深就像有默契一樣,誰也冇有再提。
大家都太清楚,這已經成為兩個人心裡不可提及的傷疤,一碰就疼,就流血。
誰也不敢再提。
有些疼,有些痛,哪怕在心口潰爛成瘡,也冇有再次掀開的勇氣了。
養傷的第五天,南溪收到了楊教授的電話。
“師母,您是回國了嗎?”南溪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