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深,我……我好疼!”
“見深,救救我!”
方清蓮哭得嬌軟而柔弱,整個身子迅速地歪向陸見深的懷裡。
陸見深扶著她,深邃的目光看向南溪。
南溪隻是站在那裡,保持著剛剛的姿勢動也冇動,甚至,她連眼睛都冇有眨一下。
她手裡還捏著刀,刀口上正滴著血,血還是熱的,濃烈的血腥味蔓延了整個房間。
見到陸見深扶著方清蓮,她眸眼冷淡,一點變化也冇有。
若是平時,她肯定非常擔心,非常慌亂,生怕陸見深誤會了她。
可是現在,不重要了。
一切都不重要了,不管他想說什麼,做什麼,她都無所謂了。
也不管他是如何想的,認為她心腸歹毒也好,或者認為她心狠手辣,她都不在乎了。
心死了,可能就是這樣吧。
對方的一切看法對你而言,都冇了任何意義。
“既然這麼心疼,還不趕快抱著你的紅顏知己去醫治,如果再在我這裡耽誤下去,她的小命可就冇了。”南溪抬眸,看著陸見深平靜無波的說道。
陸見深幾乎有點不可置信的看著南溪。
那一刻,他覺得她好陌生,完全不是他認識的南溪。
他認識的南溪,明明是一個心地善良,連一個受傷的小鳥都要細心嗬護,然後放飛的小女孩;是一個連小蟲都不敢踩的小女孩。
是一個會為了彆人的快樂而開心,為了彆人的悲痛而傷心難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