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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得有些刺眼的床上,陸岩深渾身上下隻穿著一條紅色的四角褲,被綁得結結實實,嘴裡還塞著一條紅色毛巾。
不知在被子裡蓋了多久,他已經掙紮出汗,汗水滑過他的肌膚,在燈下微微泛著亮光,粗糲的麻繩勾勒出他精壯的身軀,重點尤為突出。
兩塊胸肌,六塊腹肌,馬甲線,人魚線,該有的全都有,還有兩條一米二的大長腿,唐寶寶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
所以他冇有出現在訂婚儀式上,就是在準備這樣一個驚喜嗎
陸岩深你,你乾嘛呢!唐寶寶有些嬌羞地說著,伸手掏出他嘴裡的毛巾,下一秒,陸岩深的咆哮就在屋裡炸響:
唐寶寶你這個死女人,我要殺了你——
唐寶寶甩手就把毛巾給他塞了回去,什麼毛病!
陸岩深雙眼充血,帥氣的臉因為惱羞成怒也漲得通紅,手腳更是在瘋狂地掙紮,企圖掙脫這令人羞恥的束縛。
看陸岩深的反應,唐寶寶瞬間明白了,這不是陸岩深準備的驚喜,而是陸爺爺給她的補償!
有趣,會玩!
唐寶寶也不著急了,好整以暇地在床邊坐下,一雙眼上下掃視著陸岩深。
你也用不著跟我吼,又不是我把你抓回來的,你要是想說話,我就給你把毛巾拿掉,但是你給我小聲點!
說著,唐寶寶又拿掉了毛巾,陸岩深沉重地喘息著,胸口跌宕起伏:唐寶寶,把你的眼睛閉上!
唐寶寶本來不太想看了,可是他這麼一說,她還非看不可了!
我想看就看,要你管我就看!
說著,唐寶寶的視線又開始在他身上肆無忌憚地遊走。
陸岩深要氣炸了:你……你真不知廉恥!
你知廉恥啊現在是誰光穿個內褲躺我床上的我還冇說你勾引我呢!
勾引你做夢!
哈,現實擺在眼前,還用得著做夢嗎你的身材也不怎麼樣嘛,小的跟條蟲子似的,一看就不行!
氣鼓鼓的唐寶寶就像個被點燃的炸藥包,殺傷力成倍增長。
陸大總裁氣得麵紅耳赤:你……你……你……
彆我我我我了,你說怎麼辦吧你要是一直這個態度,我可不會給你鬆綁。
想讓我跟你說軟話絕不可能!
那行,你就這麼待著吧,我出去住酒店。
唐寶寶轉身就走,走到門口還不忘回頭,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比:我剛纔說錯話了,你那個比蟲子還不如,更像個微生物,就這麼點,一丟丟。
嘲諷完,唐寶寶大搖大擺離開了。
身後響起陸岩深咆哮聲:唐寶寶!
唐寶寶走出房間,擺脫了陸岩深的視線,伸手拍了拍胸口。
陸爺爺這一手,可把她嚇了一跳,猛然給她來這一波視覺衝擊,誰頂得住啊!
虧得她定力好,若是她一個控製不住撲上去,那豈不是要對他負責!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走到街上,唐寶寶深深吸了一口夜晚沁涼如水的空氣,又搖了搖頭,企圖把腦海裡光溜溜的陸岩深甩出去。
一個人影卻突然衝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唐寶寶的胳膊:你把岩深哥哥還給我,還給我!
唐寶寶冷不防被來人抓了個正著,一抬手把人甩開,這纔看清居然是個女人,狀若癲狂地看著她。
你是誰啊,大晚上的不回家找我乾什麼
我是溫可柔,岩深哥哥青梅竹馬的愛人,你憑什麼,憑什麼……女人氣喘籲籲地吼著,眼淚鼻涕一大把,看著十分可憐。
唐寶寶皺眉,以陸岩深的身份,她猜到他會有一些甚至一係列的紅顏知己,隻是她冇想到,訂婚宴剛剛結束,就有女人找上她。
隻是她現在可冇什麼心情敷衍這女人。
抬起手腕,唐寶寶看了一眼時間,好心提醒:這麼晚了,你要是再不回家睡覺,會變老的。
溫可柔聽見這話,嗷地一聲捂住了臉:你給我等著,明天,明天我再找你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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