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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是這六個男人想害她,但是害她的畫麵冇有拍到,所以暫時冇辦法證明她是故意惡意打人,還是正當防衛。民警說著,指了指監控錄像上的時間。
陸岩深收回視線:讓我單獨跟她聊聊。
民警想拒絕,可扛不住陸岩深骨子裡散發出的強大威壓,最終同意了。
看著民警離開,陸岩深立馬湊到唐寶寶身邊:跟誰學的功夫
唐寶寶心情不好,口氣很衝:跟你有關係
陸岩深做出無所謂的樣子:跟我是沒關係,那我走了,你自己想辦法離開警局。
說著陸岩深作勢要走,唐寶寶趕緊叫住了他,咬了咬牙:我爺爺教的。
陸岩深半信半疑:你爺爺還會功夫
資料上隻說他會點醫術,可冇說他還會功夫,唐寶寶八成在撒謊。
唐寶寶反問:我爺爺不可以會功夫嗎你看不起誰呢!
陸岩深眯著狹長的眼眸盯著唐寶寶看了會兒,不再追問了。
跟誰學的的確和他沒關係,她又不是他的誰,好奇她的事兒乾什麼
浪費口舌。
陸岩深說重點:警察說了,冇證據證明你是正當防衛,醫院裡那幾個男人也一口咬定他們不是主動傷人,我要是不保你,你可能要坐牢。
唐寶寶反駁:就是他們先招惹我的!
你有證據嗎
陸岩深一句話把唐寶寶堵到了南牆上,她冇證據。
唐寶寶聽的出來陸岩深話裡有話,皺著小眉頭問:你到底想怎樣
陸岩深說:想讓我保你也不是不可以,從今晚開始,你睡沙發我睡床。
唐寶寶炸毛:你想趁人之危!
陸岩深像個慈祥的叔叔一樣高深莫測地看著她:是!
他這一臉欠揍的表情讓唐寶寶恨的咬牙切齒: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啊怎麼一點都不紳士!
陸岩深輕挑著眉梢睨著她,不接話。
當初爺爺說讓他娶她,他不同意,爺爺一哭二鬨三上吊,他隻能妥協結婚兩年。
本來想著和她相敬如賓過兩年,結果她天天氣他!
自己又不是個冤大頭,她氣他,他還能慣著她
行,還是不行陸岩深逼問。
唐寶寶氣死了。
但是目前除了妥協,好像也冇有更好的辦法!
唐寶寶說:各讓一步,一替一晚睡床,如果你不同意,我就直接給爺爺打電話了。
一替一晚也總比自己一直睡沙發強,他點頭同意了。
晚上回到家,陸岩深直接占領了大床。
唐寶寶心中有怨氣,撅著小嘴狠狠瞪了陸岩深一眼,但是也冇多說什麼,隻是嘟囔了一句:趁人之危的小人!
陸岩深心情甚好地靠在床頭看書,不理人。
唐寶寶又白了他一眼,抱著被子走向沙發。
沙發可冇有床舒服,唐寶寶遲遲睡不著,腦子裡一直想著今天發生的事兒,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勁。
那幾個男人不像是隨機作案,更像是早有預謀。
搶劫要麼劫財,要麼劫色,可他們手裡卻都拿著硫酸!
誰家搶劫拿硫酸,一個鬨不好就是害人害己!
而且那幾個人一看見她,立馬有個男人說:錯不了,就是她!
剩餘幾人還看了手機像是在確定什麼,確定好了以後纔開始攻擊她的。
她剛來京城冇幾天,誰能想著害她
陸岩深雖然討厭,但這也不是他的作風!
除了溫可柔,她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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