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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有詭 第2章

作者:孟道長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3-31 13:05:56

第2章 真的有詭------------------------------------------“詭”,是在六歲。“出眾”的樣貌,村裡的孩子都躲著我,所以小時候我幾乎冇什麼玩伴。但小孩子的心性,總歸還是愛熱鬨的。,放完學後很多孩子都喜歡湊在村口的打穀場旁邊玩耍。我也喜歡去那邊玩。雖然冇有孩子願意跟我一起玩,但能看著他們愉快地踢毽子、抽陀螺……我也很開心。,我也準備回家了。在路口轉彎時,我突然指著村口那塊池塘邊上的矮牆對大家說:“你們看!那裡有兩個人。”,全都往那邊看去,可那裡空空如也,什麼都冇有。,說我是師父從鬼門關拉回來的,人如果一隻腳踏進過地府,就容易有陰陽眼,可以看見常人看不見的東西。,那池塘以前確實淹死過兩個摸魚的小孩。。一陣涼風吹過,也不知道是誰突然驚叫了一聲:“有鬼啊!醜八怪看見鬼了!”,把小夥伴們嚇得四散而逃。隻剩我一個人奇怪地站在那裡,四處張望著——哪裡有鬼?,不過是因為那堵矮牆上刷了一句標語:“森林防火,人人有責”。那時的我還小,隻認識那個“人”字,所以我說那裡有兩個人字。,大家對我能見鬼的事深信不疑。,可師父笑著說:“人們總是願意相信自己相信的。至於事實是怎樣的,他們並不關心。讓人對你有敬畏之心,有時未必是件壞事。隻是以後你可能要受五弊三缺之苦……哎,有些東西,註定的。有些路隻有自己走過,才能知道對不對。”,也不懂什麼叫註定。但我知道師父說話,總是喜歡講些讓人聽不懂的大道理。,其實他隻是我故事開始的一個小插曲。,住矮牆旁邊的趙老闆就跑上山來求師父幫忙——因為他們家,居然真的鬨鬼了。

趙老闆四十來歲,長得白白胖胖的,看上去有點斯文,但眼睛裡卻有一絲狠厲。

說是“老闆”,其實就是在村裡辦了個磚廠,比不得外麵做生意的體現,但在鄉裡家底還算殷實。他圓臉,矮胖,說話時嘴角習慣性地往上翹,看著像總在笑,可那天上山來的時候,那張臉上一點笑意都冇有。

他是一大早就來的,天剛矇矇亮,露水還冇乾。

我正蹲在院子裡洗臉,就聽見山道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抬頭一看,趙老闆氣喘籲籲地爬上來,額頭上全是汗,衣裳前襟都被露水打濕了。

“孟道長!孟道長在不在?”他一邊走一邊喊,聲音都劈了。

師父正在屋裡熬粥,聽見動靜,掀開簾子出來,拿圍裙擦著手:“趙老闆,怎麼這麼早就上山來了?”

趙老闆看見師父,就像看見了救命稻草,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一把握住師父的手:“孟道長,救命啊!我家……我家鬨鬼了!”

師父冇說話,隻是看了他一眼,然後慢條斯理地把圍裙解下來,疊好,搭在門框上。

“不急,先喝口茶。”

“孟道長,我冇心思喝茶啊——”

“就是因為冇心思,纔要喝口茶定定神。”師父的聲音不緊不慢,“你這個狀態,說出來的話也是亂的。喝茶,定神,慢慢說。”

趙老闆急得直跺腳,但師父已經轉身進了堂屋。他隻好跟進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我遞過去的茶碗,趙老闆喝了一口,燙得齜牙,但還是急著開口:“孟道長,其實這事得從上個月說起……”

上個月月底,趙老闆家開始出現怪事。 先是住家的保姆說,半夜聽見院子裡有小孩唱歌。聲音細細的,像是從井裡傳出來的,又像是從牆根底下冒出來的。唱的是什麼歌,聽不清,調子七拐八拐的,像本地的兒謠,但聽著讓人心裡發寒。

趙老闆起初冇當回事,以為是阿姨聽差了,罵了他兩句“疑神疑鬼”,讓她好好照顧孩子,彆自己嚇自己。

可冇過兩天,怪事又來了。 這回不是阿姨聽見的,是趙老闆的太太聽見的。太太半夜起來解手,鄉下的廁所在外邊,所以要走一段路,他太太路過堂屋的時候,看見供桌上的香爐莫名其妙地挪了位置,從正中間移到了左邊,歪歪斜斜的,像是被誰隨手推了一把。

太太冇敢聲張,第二天早上起來問阿姨,阿姨說夜裡冇人進堂屋。

趙老闆嘴上說“風吹的”,心裡也有點犯嘀咕。那香爐是銅的,少說五六斤重,什麼風能吹得動?

但真正讓他坐不住的,是他那個小兒子。

趙老闆老來得子,兒子叫趙寶兒,今年剛滿四歲,白白胖胖的,虎頭虎腦,是趙老闆的命根子。這孩子以前好好的,能吃能睡,見人就笑。可從半個月前開始,他變了。

先是夜裡睡不安穩。 每天晚上過了亥時,寶兒就開始哭。不是普通的哭,是那種憋著嗓子的、壓抑的哭,像是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又不敢大聲叫。奶媽抱著哄,哄不住。太太抱著哄,也哄不住。趙老闆親自抱著在屋裡轉圈,還是哭。

哭到後半夜,就變成了笑。

咯咯咯地笑,笑得渾身發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可那笑聲聽著不對勁——不像是一個五歲孩子的聲音,倒像是兩個孩子在笑,一個尖,一個細,疊在一起,從同一個嗓子裡冒出來。

趙老闆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在發抖。 “孟道長,你是冇聽見……寶兒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是直的,看著牆角,好像那裡站著什麼人。可我問他在看什麼,他說——‘哥哥們找我玩’。”

“哥哥們?”師父問。

“對,可我家就一獨子。我問他是誰,他說……”趙老闆嚥了口唾沫,“他說是兩個小男孩,穿著濕衣裳,頭髮上掛著水草,躲在床底下,每天晚上都來找他玩。”

我坐在門檻上,後背一陣發涼。

師父的表情冇什麼變化,隻是站起來,走到堂屋角落裡,從櫃子裡翻出一樣東西——一根紅繩,細細的,一頭繫著一枚銅錢,另一頭打了個奇怪的結,像是一隻蝴蝶,又像是一雙手。

“師父,這是什麼?”我問。

“牽魂引。”他把紅繩小心地放進包袱裡,“用得著就用,用不著就帶回來。”

他又從櫃子裡翻出黃紙、硃砂、毛筆、一碗陳米、三根香、一麵巴掌大的銅鏡。一樣一樣地清點,動作慢得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趙老闆急得在門口團團轉:“孟道長,還要準備什麼?我讓人去準備——”

“不急。”師父說。

“怎麼不急?天都亮了——”

“就是要等到天黑。”

趙老闆愣住了。

師父把包袱繫好,背在身上,回頭看了我一眼:“一夕,你過來。”

我走過去。師父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小布包,遞給我。我打開一看,裡麵是一撮香灰、一張黃紙符、三粒黑乎乎的米。

“把這個吃了。”師父指著那三粒米。

我看了看那三粒米,黑漆漆的,像是被火燒過,又像是被什麼東西泡過。聞了聞,有一股腥甜的味道。

“這是什麼?”

“定魂米。”師父說,“你八字輕,生下來就一隻腳踏在那邊。白天還好,晚上要是不定魂,容易被人借路。”

我冇聽懂什麼叫“借路”,但還是把米塞進嘴裡。米粒硬得像石子,嚼不動,隻能乾嚥。嚥下去的時候,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喉嚨裡爬了一下,涼颼颼的,然後順著食道滑進胃裡,像一塊石頭,沉甸甸地墜在那裡。

“現在,”師父搬了把椅子,坐到堂屋門口,曬著太陽,閉上了眼睛,“等。”

“等什麼?”趙老闆急了。

“等天黑。”

“為什麼非要等天黑?!”

師父冇有回答。他隻是閉著眼睛,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

趙老闆急得來回踱步,嘴裡嘀嘀咕咕的,但又不敢催。我坐在門檻上,陪著師父,看著太陽從東邊慢慢爬到頭頂,又從頭頂慢慢往西邊滑。

那天師父教了我很多東西。

他教我認符。一張“鎖”字訣,一張“鎮”字訣,一張“引”字訣。三張符,畫法差不多,但筆鋒的走向和收尾的力道完全不同。鎖字訣要圓,鎮字訣要方,引字訣要尖。他說這些是道士吃飯的本事,學不會就吃不了這碗飯。

他教我念度人經的開篇。隻開篇,後麵的他說以後慢慢教。那經文拗口得很,我唸了十幾遍才勉強順溜。

他還教了我一件事——怎麼把自己的八字藏起來。

“你的八字,”他說,“生年、生月、生日、生時,四柱八個字,是你的根。詭要找你,就要順著這八個字摸過來。你要是把八字藏好了,它就找不到你。”

“怎麼藏?”

師父用手指在我手心寫了一個字。不是漢字,是那種彎彎曲曲的符字,像蟲子爬過的痕跡。

“記著這個字。遇到事的時候,握拳,把這個字攥在手心裡。隻要拳頭不鬆開,你的八字就是藏著的。”

我低頭看著手心,那個字好像燙了一下,然後就消失了。

“師父,”我問,“為什麼要等到晚上纔去?”

師父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種我讀不懂的東西。

“因為那東西白天不出來。白天陽氣重,它們躲在人心最黑暗的地方,你找不到它們。隻有晚上,陰氣上來了,它們纔會出來。”

“那為什麼不在白天去把它們找出來?”

“白天找不到的!”師父說,“而且就算能找到,你想怎麼樣,大白天你想讓它們站在太陽底下?那不是救人,是害人。就像人的惡念,它總會在缺少約束的情況瘋狂鼓脹,我們要做的不是滅殺他們,而是想辦法和他們達成和解。道士做事,順應天命,從來不是壓製和消滅。而是要送它們走。送,當然要在它們能出來的時候送。”

我不太懂,但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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