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就會喜歡他了吧。
從老爺子的書房出來,葉鹿有些煩躁。這個臭老頭像狐狸一樣鬼精鬼精的,竟然想讓他去讀經貿貴族高中,他可是要上華益高中的--那裡有路清芫。
這真是讓人討厭的事情,不過他纔不會聽老頭子的呢。
葉鹿倒在床上,盯著牆上的相框傻笑--她出的每一張卷子他都讓人精心裱起來,掛在了臥室牆上,每天起來看一看,心情好的不要不要的。
眯著眼睛,胡亂地揉了幾把頭髮,他鑽到被子裡拿出自己的睡枕。一入眼就是路清芫的大寫照,是她趴在桌子上認真做題的樣子,美得驚人。葉鹿抱著睡枕在床上滾來滾去,喜歡得不行,可惜這是他偷偷拍的,什麼時候他能以光明正大的身份拍她就好了。
想著想著葉鹿就有些鬱悶了:遙遙無期啊。操之過急,會把她嚇跑的吧。真是不甘心,怎麼他就莫名其妙地喜歡上她了,而她整天對著他這張絕世帥顏還無動於衷呢?越想越氣,某男擰著下巴,皺著嘴唇,‘蹭’地跳到浴室的鏡子前,前前後後仔仔細細,365度無死角地觀察自己的帥---左看右看,依然那麼帥,還是那麼帥,再撩起自己的衣服一看:精緻的四塊腹肌簡直帥炸了。
自大的某人沉浸在自己的美色之中無法自拔,然後猛地泄了氣:帥地慘絕人寰又怎麼樣,人家始終把你當弟弟對待,鳥都不鳥你,你還摘什麼拽?葉鹿心灰意冷地垂下頭,失魂落魄地往外走。走回床邊不禁怒從中來,他也很委屈啊,於是捉起可愛的抱枕,惡狠狠地指著‘路清芫’問:“你為什麼不喜歡我?我哪裡還不夠帥?”
傻子似地發了一通火,葉鹿摸摸俊臉這才覺得舒暢了,高興地哼著小曲往浴室走,走到門口突然回過身來:“喂,女人,不準偷看哦”然後得意地拋下一個媚眼,嘚瑟地走了進去。
房間裡一片寂靜,巨大的睡枕安靜地躺在床邊,仔細一看它的臉,似乎有些迷暗的陰影,像是有一團黑線纏在‘路清芫’漂亮的額頭上麵。
夜很深了。
葉鹿是在夢裡驚醒的,抱著睡枕傻笑著醒過來,他夢到路清芫溫柔地朝他笑,還叫他親她,他迫不及待地親上去,像加了蜂蜜的百香果水一樣甜甜的,讓人心醉。然後他正要把乖巧的女孩推倒乾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時,夢就醒了。葉鹿摸摸汗濕的額頭,渾身乏力,他覺得身下有些不對勁,探出手摸了摸,然後就皺起了精緻的眉頭。
葉鹿起身把臟掉的床單扯下來,拖著虛軟的身子進了浴室。
他是該高興呢還是懊喪呢。
此刻在另一邊的路清芫卻被討厭的函數和數列纏住無法脫身,,還有一件讓她很為難的事就是學校不知怎麼回事提前開學,這意味著她給那些學弟學妹補課的事要被耽擱了。明天怎麼和他們說呢,孩子們都很好學的啊,真是讓人頭疼。
還有葉鹿那個傢夥,肯定又要叨半天,唉。不過她怎麼又想起他了?路清芫甩甩腦袋,揉揉僵硬的俏臉,關掉了檯燈,然後上床睡覺。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現在就睡覺。
葉鹿吻了她,直接跑了,還笑得很放肆,很妖嬈。路清芫氣極地追上去打他,伸手卻抓到一片空氣,忽然驚醒---原來是夢。不過她怎麼會做這樣的夢,他是弟弟啊。
拍拍狂跳的心臟,路清芫狠狠地閉上了眼睛,想要快快地入睡,可是輕輕顫抖的睫毛泄露了她的緊張和,,期待?
屋簷滴滴答答了一夜,也該天明瞭。
“老師,我得提前開學了,抱歉不能再幫你了。”路清芫手指絞著衣角站在辦公室,低低地衝著郝老師告彆。
“這麼快?”
郝老師拿著咖啡的手一頓,有些不捨地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唉,罷了罷了,都要走的。你去和同學們說個再見吧,這些孩子都很喜歡你呢。”
“嗯,老師我先走了。”路清芫趕快跑出辦公室,不想看見老師略顯失落的樣子。
教室裡一片安靜,就連平時最愛和她鬨的葉鹿都低著頭在紙上寫寫畫畫。路清芫突然覺得捨不得,捨不得和這麼好的同學們說再見。
“同學們,我很抱歉接下來不能繼續和大家一起學習了。我要提前開學了,對不起大家!”路清芫鼓足勇氣走上講台,輕輕地鞠躬。
許多同學都不捨地和路清芫告彆,隻有葉鹿不發一言地坐在那裡,眼神暗暗地瞅著路清芫。
放學時郝老師依依不捨地和路清芫聊了好一會兒才離開,路清芫安靜地等著大家都走光,最後一次鎖上大門。然而,
“你就這樣走了?”葉鹿斜挎著揹包,‘蹭’地跳上講台拽著路清芫的袖子,低低沉沉地開口。
路清芫低著頭忽略周圍好奇的目光,直到最後一位同學離開了這才耐著性子和小魔王講道理:“我們要開學了,所以得去學校。”
“那你不給年邁體衰的郝老師幫忙了?”葉鹿皺著眉頭不依不饒地開口,手還拽著她的袖子。她走了,他的計劃怎麼辦?他怎麼慢慢地感動她,怎麼進到她心裡去?
“以後可能不行了吧,學業負擔越來越嚴重了呢。”路清芫想了想,淡淡地開口。再說那個可愛的老頭哪裡年邁體衰了,他永遠十八好嗎?
他還冇想到她這麼快就要離開他了,他怎麼辦?葉鹿擰著眉頭,細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攥住路清芫的袖口。
路清芫看著葉鹿表情變幻,眼神幽暗的樣子有些緊張,這個混世魔王又怎麼了,看來不把他哄好,她今天彆想離開這裡半步了。
“請你吃刨冰,就當餞彆好了。”路清芫聳聳肩膀,故作輕鬆地朝葉鹿笑笑。
“嗯。”某人很不開心,但還是點點頭表示同意,她主動邀請他,傻子纔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