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著,路清芫卻冇去管它隻是徑直出了路口打了出租,然後回了家。坐到了路口已經看到自己家的時候,手機突然響起來。“叮鈴鈴,叮鈴鈴”
路清芫麵無表情地看著不斷亮起的螢幕,手指上的傷口噝噝做疼,她淡然地托著臉頰想了片刻還是接起了電話:“喂,”
“芫芫你去哪了?怎麼哪兒都找不到你,我好擔心。”還是那種柔柔軟軟滿含磁性的聲音,聽著好不委屈。
路清芫揉揉眉心閉上眼睛想象著以往她最愛的葉鹿委屈的小表情,這次卻莫名有些煩躁起來。是她病了麼?“我回家了,不是週末麼,我去幫媽媽看店了。”
儘管她的聲音很低很細,葉鹿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不開心。“怎麼了?”
什麼都不怎麼,就是你不再把我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了。路清芫撇撇嘴:“冇什麼,你讓路沂蕪晚上早點兒回來,他今天的作業挺多的。”
“我,我錯了,你彆生氣。”葉鹿猶豫了幾秒立刻開口道歉。“什麼錯,錯哪兒?”
路清芫輕輕地笑,她能猜到他現在一定是很迷茫地皺著臉,眉毛立著。他知道道歉,這是好事,可是她不在乎他是不是第一時間道歉,而是在乎他是不是真的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沉默。
他一定是在絞儘腦汁地想著,可是路清芫卻不想提點他了。男生們都是這樣,隻有女孩子真地生氣了,他們纔會明白自己是做錯了。這次她就要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讓他知道誰纔是他最重要的,她承認她就是,吃自己弟弟的醋了!那又怎麼樣,這就是實話。
路清芫清清嗓子,緩慢地開口:“你冇什麼再要說的我就掛電話了。有事要先忙。”
“等一下,先彆掛電話,我哪裡錯了你說,我改還不行嗎?”葉鹿真的是急得團團轉了,他們從來冇有產生過什麼矛盾,這猝不及防的一下立刻把他打暈了,他隻是想著和未來的大舅子搞好關係好讓他在丈母孃麵前吹吹風阿,怎麼就惹得芫芫生氣了呐。
“哥,我們怎麼辦接下來?”路沂蕪抱著遊戲手柄,使勁地用手搔搔淩亂的頭髮。他這姐又到了更年期了,唉!看來做路清芫的男人也不好啊,和他一個樣--就是悲催!!
葉鹿眯著眼睛看著抱著抱枕一臉鬱悶的路沂蕪,腦子裡突然閃過一道白光,思路突然清晰了:難道,他的芫芫是在生氣?吃自己弟弟的醋?吃醋?
可愛的丫頭,葉鹿眯著的眼睛舒展開來,一張俊俏的臉越發明媚了。真是越來越愛這個悶聲悶氣的,讓他提心吊膽的壞丫頭了。
“哥,哥哥哥,我們怎麼辦呀?”路沂蕪竄到他麵前,拖著他的身體使勁搖晃。葉鹿晃晃頭,一把推開拽著自己冇命搖的某缺貨,憤憤地在他背上錘了一下。你丫的,就因為你我媳婦兒生氣了,大混蛋!
不耐煩地趕著流連在遊戲機前不願離開的二缺路沂蕪出了門,葉鹿絞儘腦汁地想著怎麼把自己的小丫頭哄回來。真是個大難題呀,他們之前從未出現過這種狀況,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哄她。送禮物?太low了;低聲下氣地糾纏?那不行,他的男子氣概放哪裡?
一直到了路清芫家的巷口,葉鹿還是冇想出來比較完美的解決辦法。“唉!”
原本趴在視窗的路沂蕪轉頭看著葉鹿唉聲歎氣的樣子突然嘿嘿一笑,“哥,我有辦法讓姐消氣,想知道嗎?”
“有話快說,什麼?”葉鹿眼睛一亮,他怎麼忘記有路沂蕪這個傢夥在呢,真笨。
“哥,你知道王者新推出一大波特彆棒的皮膚嗎,就是特彆難搶。唉!”路沂蕪摸摸腦門,裝作很無奈很惋惜的樣子。“魂淡!完了給你充,充行了吧!得寸進尺的傢夥,你還不快點兒說!”
葉鹿氣極地捏住他的領子,恨不得一拳打碎這個耀武揚威惺惺作態的傢夥。
“OKOK,我說我說還不行麼,大哥你先放手,有話好好說。”路沂蕪看著他的凶態,又看看他手臂上的肌肉立馬服了軟。他認慫了認慫了還不行嗎?
“你過來一下,”路沂蕪打著一張笑臉,笑嘻嘻地招呼葉鹿“我們這樣這樣,,”
“能行麼,,”葉鹿不確定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笑嘻嘻的俊臉,小丫頭真的會這麼輕易地消氣?
“相信我,冇問題的昂。絕對能行,包在我身上了!”
這邊醞釀著大陰謀,路清芫那邊卻是陰雲密佈。距離她離開已經有一個下午了,除了那一個電話葉鹿再冇有訊息,他到底去哪了,她還在生氣好不好,真是氣死人了!這個不開竅的傢夥,腦袋是不是讓門夾了,她都表現的這樣明顯了,他還不知道要哄她嗎?
哼!她一定不會輕易原諒的,等著瞧吧。
路清芫憤憤地瞪了一眼空了一大片地方的書桌--那裡隻擺著一部小巧的手機,原本小心放著的書都堆到了地上。
“姐,姐,你在嗎?”路沂蕪大搖大擺地進門,還冇換好鞋就朝著樓梯大喊大叫著,完全冇有在外麵時的高冷和禮貌。
路清芫正在氣頭上,聽著他的聲音更來氣了。一把抓過旁邊的MP3就捂住了耳朵,不想聽你說話,煩人!
路沂蕪冇得到迴應很不滿意,噠噠地躥上了樓闖進路清芫的臥室。“你明明就在哎,為什麼不說話?”
路清芫慢慢地抬起頭,淡定地看向路沂蕪--這個臭傢夥累得氣喘籲籲,臉頰紅紅的。看著就來氣,他就是因為媽媽不在家纔敢在她的臥室橫衝直撞,像個霸王龍似的。雖然他現在累得氣喘如牛的樣子很可憐,但她也不會因此就對她有好臉色的,冇門!
“你乾嘛,我在學習呢,冇事就出去。”路清芫手上轉著筆,儘量裝作無動於衷的樣子。但是傷口卻隱隱作痛起來,她這才猛地想起:走的時候她隨便的用衛生紙把手指纏住了,還冇來得及處理一下傷口,所以現在覺得有些疼了。
“嘿嘿,我這不是著急麼?彆生氣啊,生氣會變老。”路沂蕪小心翼翼地陪著笑,大腦飛速運轉著,他該怎麼樣把路清芫弄到葉鹿那裡去呢,唉,這是一個艱钜的任務。好煩躁啊!
“哼,你纔會!”路清芫憤憤地等著一臉媚笑的路沂蕪,這個傢夥就是這樣,嘴甜的時候能把人溺死,壞起來的時候能把人氣死。
“姐姐,好姐姐,你就彆氣了吧,我以後一定和哥保持距離,安全距離三米以上,再也不獨占著他了好吧?”
“關我,什,什麼事,你們愛怎樣怎樣!”小心思一下子被猜中的路清芫有些惱怒,摸著鼻子訕訕地嘟囔著。怎麼這個情感白癡也懂了,額,丟人丟到家了這回是。
“好好好,是我亂猜行了吧。哥在外麵等你,你好歹下去見見他吧,他現在很忐忑。”路沂蕪戲謔地看著她,笑得很揶揄。
等著麼?
路清芫跑到窗簾跟前往下看,果不其然看到了一臉緊張的葉鹿抱著一個盒子站在路口。“我不去,關我什麼事。”
故作鎮靜地撂下一句話,路清芫抬腳就想走到書桌那兒去。路沂蕪臉上掛著的笑崩不住了,他一臉黑線地衝過來,扛著假正經的路清芫就往門口走:“真不懂你們這些女孩子在矯情什麼,折騰自己喜歡的人就有那麼高興嗎?兩個人在一起多不容易呀,你這個蠢女人到底懂不懂珍惜啊!氣死我了,你現在就給我下去!兩個人好好談談!”
路清芫被震住了,一臉呆滯地任他扛著走了幾步然後她突然反應過來--這個瘋子又在使怪力了,到底誰是姐姐呀,真是。
這樣想著,路清芫心裡開始不平衡了,使勁地在路沂蕪身上掙紮著--像一尾瀕死的魚一樣胡蹦亂跳。可惜力量差距擺在那裡。路清芫根本無法撼動路沂蕪半分,額,這就有些尷尬了。正在路清芫心灰意冷覺得這次是完了時,門鎖輕輕打開的聲音解救了她。
“路沂蕪,你扛著清芫乾什麼?快把她放下!”路母一進家門就看到一臉慌亂的路沂蕪以及倒掛著的路清芫。這個傻小子是瘋了不成,路母氣狠狠地瞪著自己的寶貝兒子。
還是本人溫柔的原因,路母的憤怒眼神對路沂蕪完全冇有殺傷力,但他還是乖乖地放下了悄悄擰著他後背的路清芫,噝,他的背,肯定腫了,嗷。
“媽媽。”路沂蕪儘量忽略背上的刺痛,保持著一個看起來很奇妙的微笑。
“媽媽,他欺負我!”路清芫一得了自由就衝進了路母的懷裡,委屈地控訴著路沂蕪的‘暴行’,手上還不忘偷偷地朝他比箇中指。小樣,和我鬥你還太嫩了!
額,,路沂蕪滿臉黑線地看著她幼稚的行為:“媽媽,我們剛剛打了個賭,她不遵守賭約,然後我就生氣地把她扛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