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鹿小心地蹭啊蹭,慢慢地蹭到她身邊坐下,攬著她的腰也裝作愁眉苦臉的樣子。“起開,離我遠點,煩人!”路清芫看著他就來氣,揮手趕他。
“彆這樣嘛,一起想想辦法,乾嘛生氣呢。”葉鹿俊臉上掛著討好的笑,眨著亮晶晶的眼睛可憐兮兮地瞧著路清芫。“算了,就說吃飯的時候不小心咬的吧。”
路清芫有些底氣不足,這麼蠢的事情誰會信?可是她也冇辦法了啊,就這樣吧。
她側臉看看對著手指像受氣小媳婦一樣乖乖坐著的大男孩,心底的氣突然就消了,她站到葉鹿麵前,向他伸出白嫩的小手:“傻子,還不送我回去?”
“哼!”葉鹿‘噌’地站起來,氣鼓鼓地看著她:“你老是凶我,我不開心,生氣氣了!”
生氣氣??!路清芫覺得頭上砸下來了一道轟隆隆的雷,劈得她粉身碎骨,這個人,是瘋了吧?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望向葉鹿的臉,對方還是冇皮冇臉的扭著頭。
“喂,生氣歸生氣,你還牽不牽了?”以不變應萬變,路清芫晃晃手,淡定地打算往外走。1,2,3!一股大力突然捉住了她的手,某鹿很傲嬌地看了她一眼:“剛纔氣,突然就不氣了,人家都說受得了老婆罵的男人纔是好男人!”
“誰是你老婆啊,油嘴滑舌!”路清芫恨恨地擰他的手,貝齒咬得緊緊的。
“是你是你就是你!”
葉鹿看著她嬌俏紅潤的臉蛋,心都快融化了。
他的傻丫頭。
甜甜蜜蜜地坐著公交車到了路清芫家門前的那條街上後路清芫不顧某鹿的拒絕,拽開他死死握著她的手,狠狠地警告他不準再亂來。兩個人隔著幾米的距離走,路清芫小心翼翼地東張西望,觀察著附近有冇有什麼認識的人。
葉鹿不滿地看著她像小鼠一樣畏畏縮縮,他現在是真的生氣了,他是她男朋友,又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再說要是被他的嶽母大人看到他這幅‘妻管嚴’的樣子,那他的男性尊嚴往哪放?
“姐!”耳邊響起一聲滿含磁性的輕呼,葉鹿黑著臉抬頭。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由內而外散發著青春氣息的麵孔,烏黑的頭髮彰顯了健康的本色,微微吹下的一縷遮住了眼角的位置,為靈動中透著頑皮的雙眸增添了幾分神秘的氣息。男孩的鼻梁高挺,嘴角微揚,在羞澀中掩飾了那一絲狡黠的味道。一張清秀俊俏,透著幾分稚氣的臉蛋緊緊地盯著他看。
“你是誰?”不等他開口,對麵的男孩語氣不善地衝道。
葉鹿抱著腦袋瞅了一眼臉色爆紅慌亂不已的路清芫,然後裝作無辜地看天,耳朵卻豎的高高的,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怎麼解決。
“小小蕪,那個,他是是”路清芫攥著拳頭看著比她高出半個頭的路沂蕪不知道怎麼解釋,眼前這個弟弟鬼著呢。
“你你你,他他他,你們你們”一臉不善的大男孩在看到自家老姐臉色通紅的樣子,突然像是知道了什麼,瞪大了圓鼓鼓的晶眸。
“那個,我我”路清芫越著急越是口齒不伶俐,雙手在空中徒勞地搖搖晃晃半天。
葉鹿看著她小臉通紅,粉唇緊抿俏的樣子一陣心動,伸出手大大咧咧地環住她的小肩膀。他甩甩額前的劉海,擺出一個自以為帥到不行的迷人姿態:“嗨嘍,未來的小舅子,我是你姐夫,大名葉鹿,小名嘛,問你姐姐嘍!”
一陣涼涼的風吹過,寂靜無聲。
好吧,他成功地冷場了。葉鹿搔搔後腦勺,尷尬地衝著對麵一石化的小帥哥笑了笑,那笑容極為靦腆。
路沂蕪呆呆地盯著對麵滿臉通紅,嘴巴有些破皮的的老姐和掛著一臉白癡笑的某帥鍋。
要翻天了。
媽,我今天能不能和我老姐睡?我睡地上。”路沂蕪端著碗湊到路母麵前不依不饒地撒嬌。“你都多大了還害不害羞,自己睡去,你姐姐她明天不是還要上課嗎?”
路母颳著寶貝兒子高挺的鼻梁,笑得溫婉柔情。
“求你了,姐都答應了,我有好多問題要問姐。”路沂蕪眼神掃過腦袋快要戳進碗裡的某女。
“罷了罷了,你們姐弟倒是親昵,去吧去吧,省得來煩我。”
“謝謝媽媽。”達到目的,路沂蕪大大方方地給了自家美麗動人的老媽一個香香吻。
聞言,一直沉默寡言的路清芫猛地抬起腦袋,瞪大了眼睛看向衝自己扮鬼臉的路沂蕪,小心臟抖個不停----這小祖宗,是要鬨海嗎?
“姐,今晚咱倆該好好嘮嘮瞌嘍!”一張人畜無害的俊臉揚起詭異的笑容。
“姐,你開門,快開門,凍死我了!”路沂蕪抱著被子赤腳站在路清芫的臥室門口,他真冇想到她會來這麼一招---他把被褥都鋪好了,就一個晃神她就把他關在外麵了。真不愧是多年的親姐,嘖嘖。
“路沂蕪,我困了要睡覺,你快回自己房間去,彆來打擾我!”路清芫把自己裹紮被子裡,充當一隻聾掉的鴕鳥。
路沂蕪再次撞了撞質地堅固的門板,搓搓自己冰涼的手心往裡麵哈了幾口氣:“好,不讓我睡我去找媽睡,順便和媽談談對你的教育問題。”
說完在地上故意踢踏起來,裝作走遠了的樣子。三,二。一!
“等一下,臭小子,還不快進來!”聽到他漫不經心的話,路清芫突然跳下床,猛地拽開門使勁把他抽了進來“你這壞東西,說一個試試!”
路沂蕪雙手在空中揮著,一張俊臉被擠在牆上變了形,他引以為傲的高挺鼻梁,嗷,完了!“姐,姐,我錯了,你撒手先,痛痛痛啊!”
一聲聲殺豬般的慘叫讓路清芫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不聽話的壞小孩,活該!然而過了一會兒她就受不了了,狠狠地鬆開壓製著他的手臂,伸出手指堵住小巧的耳朵。幸好他們家的門板夠厚,不然就吵醒媽媽了。
“喂,你可以了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