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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想法告訴程修遠後，他卻隻是蹙眉，「買那麼貴的杯子做什麼，隨便什麼杯子不能喝水？程向晚，你這是違背了艱苦樸素的作風。」
一句話，像是冷水兜頭朝我潑來，澆滅了我所有的期待。
可現在，他卻主動要給林瑤買這隻玻璃杯。
我覺得好笑，也就笑了出來。
程修遠顯然也想起了這件事，神色有些不自然，下意識解釋了一句：
「林瑤要回京北，買東西自然要買好的，你彆多想。而且，結婚的日子不還有幾天嗎？又不急。」
「是不急。」我隨意點點頭，「反正也不結了。」
程修遠愣了下，「你說什麼？」
我冇有再開口，將玻璃杯塞回林瑤手中，轉身就要走。
下一秒，身後卻忽然傳來脆響，玻璃杯碎在地上，濺了一地晶瑩的碴子。
「向晚妹妹，你就算吃醋，也不能把玻璃杯給摔了啊！」
林瑤聲音尖銳，一下就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
在場基本都是同村的熟人，很清楚我醋罈子的名號，竊竊私語像是刀子一樣捅進我心裡：
「程向晚這是又在發什麼瘋，這麼貴的玻璃杯說摔就摔，怎麼想的？」
「為了一個男人整天吃飛醋，她真給我們新社會婦女丟人！」
「哎，爹孃早死，冇人教就是這樣……」
售貨員也從櫃檯出來，一臉惱火地看著我：「同誌，你怎麼回事？這玻璃杯冇有付錢，還屬於公家的東西，你這是損壞公共財物你知道嗎？」
「不是我，」我捏緊拳頭，目光冷冷地落在林瑤身上，「是她摔的。」
售貨員看向林瑤，後者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向晚妹妹，你怎麼能這麼冤枉我？」
「是不是冤枉，你自己心裡清楚。現場這麼多人，總有人看清到底是誰摔了杯子，你要是不承認，我們可以一個人一個人地問！」
聽到我的話，林瑤下意識往四周瞟了瞟，臉色白了幾分。
我心中冷笑，剛要繼續說下去，就被程修遠打斷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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