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液散發著刺鼻的氣味,讓人聞之慾嘔,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味道,像是腐爛的屍體混合著泥土的氣息,又像是某種毒蟲分泌出的毒液,讓人感到一陣陣的噁心。
林婉按照陳伯的吩咐,將樂樂抱到床上,讓她平躺著,像是一個即將接受審判的囚徒,又像是一個即將被獻祭的羔羊。
樂樂的臉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像是一朵即將枯萎的花朵,又像是一盞即將熄滅的油燈。
陳伯將那枚祖傳的銅錢,用藥液仔細地塗抹了一遍,他的動作很輕柔,很小心,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又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銅錢上的劃痕,在藥液的浸潤下,閃爍著妖異的紅光,像是某種古老的力量被喚醒,又像是一隻沉睡的野獸睜開了眼睛,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林婉丫頭,把銅錢貼在樂樂的額頭上,記住,一定要貼緊了,不能有絲毫的縫隙。”
陳伯的聲音低沉而嚴肅,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讓人不敢違抗,又讓人感到一絲絲的恐懼。
林婉顫抖著雙手,接過銅錢,那銅錢冰涼冰涼的,像是剛從冰窖裡拿出來一樣,又像是某種冰冷的生物,讓她感到一陣陣的寒意。
她輕輕地將銅錢貼在樂樂的額頭上,她的手在抖,她的心也在抖,她害怕這銅錢會傷害到樂樂,但她更害怕失去樂樂。
銅錢一接觸到樂樂的皮膚,就發出“滋滋”的聲響,彷彿被燒紅的烙鐵烙在皮肉上一般,又像是某種蟲子在啃噬皮肉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樂樂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發出痛苦的呻吟,那呻吟聲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讓人聽了心碎,又讓人感到一陣陣的恐懼。
“樂樂!”
林婉驚呼一聲,想要把銅錢拿開,她不忍心看到樂樂如此痛苦,她寧願自己承受這一切,她想要代替樂樂承受這痛苦。
卻被陳伯製止了,他的聲音嚴厲而急迫,像是一道命令。
“彆動!現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