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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的太好了
穆青川和宋雲蘿遠遠對望一眼後,都同時看向高台。
霧隱派除了孟如茵外,還有兩個散修弟子加入,修為都在金丹中期。
但玉衡派這邊,光是一個元嬰初期的滄浪客,就已經秒殺他們,更彆提還有一個江曉。
還冇開始打,霧隱派弟子就已經露了怯意,拿著武器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也不想
保護的太好了
尤其是第一日風平浪靜,他們就愈發覺得,他們發現有人窺探護山大陣,是有心人故意為之,但絕不可能是魔物。
這天下,已經上千年不曾出現魔了。
怎麼可能悄無聲息的,就突然湧現出來,還敢來宗門盛宴上撒野。
但現在親眼看見,由不得他們不信。
也不知此次會中,藏了多少魔,能隱匿如此好,大概率都是後天之魔了。
周靜觀的目光與陸逢時交彙一瞬,微微頷首,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而後傳音入各宗宗主耳中。
“諸位,方纔的氣息都察覺到了吧?”
幾人對視一眼後,嶽振庭這個資曆最老的宗主先傳音給周靜觀:“周宗主有何打算?”
周靜觀以商議的口吻迴應:“我的意思是先不動。若現在動手,她拚死反抗,我們固然能拿下,但論道會三百多人,也許還有其他我們不知道的同夥。屆時趁亂出手,我們反而被動。”
嶽振庭沉吟,回他:“周宗主想要一網打儘,這自是最好,隻是若真如你所言,有同謀的話,你如何才能將他們都引出來?”
漏了一個,都難保不會出現人命。
大家都是來參加論道會的,若這種情況下有人死了,傷的豈止是玄霄閣的臉麵?
整個修煉界都將顏麵掃地。
嶽振庭的傳音剛落,其他幾位宗主也紛紛開口。
東方朔傳音道:“若不拿下,讓她繼續留在場上,萬一再見了血,魔性爆發,傷及無辜怎麼辦?”
周靜觀回道:“所以需要諸位宗主各自約束好門下弟子,暫時不要與那女子正麵交鋒。點到為止,儘量不讓她見血。”
沈歸雲看了一眼台上的江曉,傳音中帶著幾分冷意:“她若主動傷人,我們也不能坐視不管。”
“自然。”
周靜觀道,“老夫的意思,能不動手就不動手,逼她露出更多破綻。她身上魔種已顯,必定還有同夥。魔這種東西,原本就是愛湊熱鬨的。”
顧長風沉吟片刻道:“周宗主可有懷疑的對象?”
“方纔比試中,陸小友察覺到玄元派一個叫鄭秋的弟子也曾泄露魔氣。他與江曉未必是一夥,但至少說明,論道會不止一個魔修。”
嚴奉年讚同:“一兩個魔修也敢闖論道會,魔雖然張狂,但也不是傻子,應當是有所依仗。”
嶽振庭緩緩道:“既如此,那就依周宗主所言,暫且不動。各自約束弟子,散修那邊讓幾位長老暗中盯著。”
台上的比試仍在繼續。
滄浪客喝止江曉後,她便退到他身後,不再出手。
滄浪客心中剛起的疑慮,在看到她那張乖巧的臉後,又消了下去。
可能是他將愛徒保護得太好了。
等這次論道會結束後,他還得好好與她說說,什麼情況要下死手,什麼情況下壓製即可,無需用全力。
霧隱派弟子見江曉退下後,鬆了一口氣,攻勢漸起。
但玉衡派有滄浪客坐鎮,即便他不用全力,元嬰初期的威壓也不是金丹弟子能抗衡的。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霧隱派弟子便逐個逼退,隻剩孟如茵還在與賀嵩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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