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莉莉絲震驚的瞪大了雙眼,她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所以……魚魚和阿卡夏占據了現實的左右,自它們以後,所有的神明都無法誕生了!?”
“是的。”羊頭怪鄭重的點了點頭,“因為它們占據了神明的誕生之地,自它們之後的所有偉大,其構築出來的神國和神都會在達到巨頭前便被它們吞噬。我無法溯源夢貘和阿卡夏具體誕生的時間點,但我知道夢貘的存在時間遠比阿卡夏要長。”
“在夢貘占據了左邊後,通過不斷吞噬後來偉大們創造出的神達到了至高無上。而未被祂吞噬的信仰神就隻剩下右邊的力量了,這就造成了那些信仰神在吞噬了它們的造物主後全都無法達到巨頭的位格。”
“然後,阿卡夏出現了,它占據了右邊,同時也斷絕了所有未來信仰神的出路。在這種情況下,你們人類的光明神就隻剩下一個選擇了,那就是直接在現實中成為至高無上。”
“當然,由於我冇有溯源光明神誕生的那個起點,以下的話都是我的推測。由於阿卡夏和夢貘封鎖了現實的左右,剛剛產生一絲自我意識的光明神本能的察覺到了危機。它在自己尚且弱小的時候便通過某種方法將自己的神國搬到了現實中,它希望能在現實中成為巨頭,甚至做到夢貘和阿卡夏封鎖左右那般封鎖現實。這樣,它將成為第三個特殊的信仰神,達到至高無上的位格。”
“將神國搬到現實?祂怎麼做到的?”莉莉絲好奇的問道。
“很抱歉,我不知道。”羊頭怪聳了聳肩,“主母,我說過我的存在時間隻有五萬年,最多也隻能回溯這片時空閉環的五萬年前。至少在五萬年前,光明神就已經在現實了。”
“後來光明神又是怎麼死的?”剛一問出這話,莉莉絲便自嘲的一笑,“哦對,祂被大科學家乾掉了。”
“是的。”羊頭怪深深的看了一眼陸方,“而且祂的真名也被人類曆史所隱藏,格赫羅斯的名號再也冇有任何人類能夠記得。”
陸方正捧著一杯葡萄汁吸溜著,聽到格赫羅斯這個名字後噗的一聲噴了羊頭怪一臉。
“感謝吾主賜福。”羊頭怪伸出舌頭舔了自己的臉一圈後說道。
“不是你等等,你剛說誰?格赫羅斯!?”陸方眼皮狂跳的問道。
“對啊,光明神就是格赫羅斯,在祂產生自我意識的同時,祂的名字便輻射到了深淵每一片時空碎片上。”
陸方徹底淩亂了。
在地獄旅遊時,蒼老師曾和他提起過格赫羅斯這個名字。當時他因彆的事慌得一批把這事給忘了。後來在熔岩海的大旋渦中見到了不存在狀態的拉萊耶以及被小鯨魚吃掉了滿臉鬍鬚觸手的克蘇魯後,得出了克蘇魯這些大神是大科學家創造的這一結論。既然不是克蘇魯本尊,陸方也就不再糾結某一天會被真正的猶格索托斯抓現形了。
但現在,喜羊羊竟然說格赫羅斯就是光明神,這直接就推翻了陸方關於克係神話是那位老鄉搬過來的推測。
“喜羊羊剛纔提起過,祂回溯到了五萬年前,那時光明神已經擁有意識並出在現實了。所以,光明神獲得格赫羅斯這個名字的時間點必定比五萬年前更早。我那個地球老鄉活躍的年代是五千年前,所以,格赫羅斯並不是他帶來的!”
陸方低頭沉思道:“如果這個世界本來就有克蘇魯神明,那麼格赫羅斯很可能就是其中一個外神。但……不對,外神是直接誕生於阿撒托斯的,但喜羊羊剛纔明明說光明神,也就是格赫羅斯是人類創造的。難道隻是個巧合?重名了?”
“除了人類創造了格赫羅斯外還有個疑點。雖然格赫羅斯這個外神在克蘇魯神話中並不是主角,但祂的地位卻不低,實力更是遠超克蘇魯這種舊日支配者。如果用深淵體係來類比,外神應該可以說是巨頭,舊日支配者和古神類似神話級,其他阿貓阿狗應該就是天人。這個光明神顯然不具備外神的實力,所以祂應該不是克蘇魯神話中的那個大鬧鐘格赫羅斯。可是……真的隻是巧合嗎?”
“大人,有什麼問題嗎?”見陸方長時間沉默不語,羊管家試探性的問道。
“那個格赫羅斯是光明神吧?祂的權柄是什麼?”陸方看了眼羊頭怪問道。
“格赫羅斯的光明權柄已經碎裂了,其中一個被人類所獲得的,具象化成了一支火炬。”羊頭怪看向了莉莉絲,“像主母一樣的人類稱這支火炬為:秩序火炬。”
“秩序火炬!?可以讓每一屆總統直接成為天人的那件神器!?”莉莉絲驚訝的說道,“根據曆史記載,秩序火炬是大科學家傳下來的。但他究竟從哪裡獲得的這件神器卻無人知曉。難道是大科學家殺死光明神後從他手裡奪取的?”
“應該就是這樣。”羊頭怪點了點頭。
“秩序火炬啊,貌似和克蘇魯神話中的格赫羅斯不沾邊。”陸方鬆了口氣,然後又問道,“剛你說光明權柄碎了,除了秩序火炬外其他權柄代表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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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秩序火炬外隻有一個權柄碎片權重比較大,剩下的碎片碎片都很小,不值一提。”羊頭怪想了想後說道,“我記得在溯源這片時空閉環時好像見過那個權柄碎片,它具象化成了一盞水晶燈,代表著理智。現在它應該在一個叫做‘盆兒衚衕大學校長辦公室’的地方。”
陸方嘴角狂抽。
理智,水晶燈!前者讓陸方回憶起了克蘇魯神話中有明確指出,大鬧鐘格赫羅斯會讓群星走上正確的位置。當群星位於正確的位置時,理智會占據主宰,人類這種“常規生命”才能誕生!
而後者更是直接指出那就是阿卡夏書房中那盞神秘的水晶燈!
“我靠,到底是不是巧合啊!這個光明神到底是不是克總那邊的外神啊!”陸方有些頭疼的抓著自己的頭髮,“這次回去必須仔細研究一下那盞水晶燈!”
“方砸,你冇事吧?”發現陸方狀態不太對,莉莉絲關心的問道。
“冇事……冇事就好了。事兒大了!”陸方哭喪著臉說道,“真李逵估計要來啦!”
“李逵?誰啊?”羊頭怪和莉莉絲異口同聲的問道。
“一個黑煤球。”陸方鬱悶的說道,“對了,魚魚好像很牛逼,喜羊羊,你覺得魚魚能打得過巨頭嗎?或者至高無上?”
羊管家深深地看了眼陸方,有些糾結的說道,“大人,貘大人祂……”
“它咋啦?”陸方問道。現在他隻關心萬一真正的猶格索托斯蹦出來,魚魚能不能幫他打架。按照他剛纔的推論,外神應該可以類比成巨頭,那麼猶格索托斯,莎布尼古拉斯,奈亞拉托提普這仨克係神話中的三柱神應該就是所謂的至高無上。至於說阿撒托斯,這貨冇可比性,真要出來了陸方直接躺地上等死。
“貘大人……”羊頭怪糾結到底該不該和陸方說,終於,本著忠言逆耳的原則,祂還是開了口,“貘大人很恐怖。大人一定要小心祂。”
“魚魚很恐怖?”陸方頭上冒出個問號,“為什麼這麼說?”
“祂可以吞噬一切。無論是巨頭還是同為至高無上的阿卡夏,都被貘大人吞噬過。我擔心有一天祂會……祂會吃掉大人您。”
對於羊頭怪這個說法,陸方翻了翻白眼。開什麼玩笑,我們家魚魚可是很可愛的。它是貪吃了些,但最多也隻是吃彆人的夢泡泡,魔法符文,指甲蓋暗影幣,阿卡夏的書,大花花和小花花,生命之樹……(此處省略三千字)罷了。
至於說魚魚會把陸方吃掉,這個陸大神經完全不信。當然,莉莉絲也不信。
就在陸方準備開口反駁羊頭怪時,一個醉醺醺的聲音從羊頭怪的身後響了起來。
“嗝,壞羊羊!你說魚魚的壞話!嗝!”
羊頭怪渾身一個激靈,連忙轉身,結果啥也冇看見。
“哼!壞洋洋!魚魚不理你啦!嗝!”
聲音從羊頭怪腳下傳來,這貨一低頭,就看到醉醺醺的小鯨魚一邊打著酒嗝,一邊抱著個空酒瓶晃晃悠悠的站在它麵前。
“貘貘貘貘大人!”羊頭怪嚇得直接跪了,羊角咚咚咚的磕在地上,用祂能找到的人類的最卑微的姿勢開始求饒。
“哼!壞羊羊!”大腦袋通紅的小鯨魚抱著空酒瓶往嘴裡灌,然後一滴也冇有。它把酒瓶扔在地上,噘著嘴說道,“地窖的酒喝光啦!嗝!魚魚不高興!”
然後,小鯨魚開始了鯨吸。
“彆!魚魚彆吃它!友軍!”陸方連忙製止小鯨魚,結果這貨壓根冇聽,體型直接膨脹了幾十米。
看著小鯨魚向自己張開大嘴,大嘴中一個五彩斑斕的旋渦散發出來的恐怖吸力,羊頭怪兩眼一閉,希望這貨能給自己來個痛快。
一陣轟隆隆的巨響傳來,羊頭怪發現自己啥事兒也冇有。祂膽戰心驚的睜開雙眼,結果就發現巨大的小鯨魚壓塌了城堡陽台,巨大的腦袋掛在半截的陽台上,它的身子則靠在了城堡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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