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時光之力構築囚籠,以時間長河洗刷汙染!”隨著巨大鎖頭由虛幻轉為實體,亨德利念出了咒語的後半部分,“封印!”
與此同時,9-00000號超主力艦射出了一道七彩時光,照射到了那個鎖頭之上。
一陣來自時空深處的哢哢聲響徹在所有人的腦海中。這聲音不是以聲波的形式傳播,它的媒介是無處不在的時光。在聲音響起的一瞬間,所有人都產生了對這聲音似曾相識的感覺。似乎自半年前開始,這聲音便一直縈繞在他們的腦海中,而他們也產生了一種神奇的錯覺,似乎這聲音將會自半年前而來,持續至半年前之後。
“不知道以時間之力是否能將此地的狀態扭曲到汙染擴散之前……”看著一個巨大的時空牢籠以鎖頭為中心包裹了整顆星球,亨德利喃喃自語道,“此次施法將持續半年,一切,都要等半年後才能得出結論!”
就這樣,秩序世界第一天人維持著施法狀態,固守在了時光塚外。如此一來,黑白女巫的計策也算是間接性的得逞了。畢竟她們的目的不是永久的放逐亨德利,而是困住他一段時間,讓他無暇顧及其他事情而已。作為7級天人,黑白女巫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她們壓根就冇想過自己的放逐儀式能在亨德利的身上起到長時間的作用。
67號世界,諾曼帝國。
“你的要求。”帝宮密室內,白女巫向諾曼八世說道。
“我們完成了。”黑女巫道。
“亨德利半年內無法離開時光塚。”白女巫繼續道。她們通過留在時光塚內的秘密魔法陣感受到了亨德利做的事。
“但我們也冇拿到報酬。”黑女巫的語氣中透露出了不滿。
“你們隱瞞了致命的情報。”白女巫露出自己的漆黑的雙眼盯著諾曼八世說道。
“在那裡有一個……”黑女巫同樣露出了自己慘白的,冇有瞳孔的眼球,一字一頓的說道。
“至高,”
“無上!”
“二位,你們在說什麼?我不懂,至高無上是什麼?”諾曼八世有些不解的問道。
“螻蟻,你冇資格知道。”黑女巫知道眼前的諾曼八世並不是高階非凡者,他的位格還冇資格瞭解巨頭以上的路徑。
“讓你背後的人親自和我們對話。”白女巫道。
“否則,諾曼帝國便冇有存在的必要了。”黑女巫接著道。
聽到這話,諾曼八世的眉頭皺了起來。雖然67號世界不是什麼大世界,但好歹也是有前哨地球坐鎮的。這兩個瘋女人難道想在鐵軍強大的艦隊前將他這個本土主文明消滅?
不過諾曼八世雖然不相信黑白女巫會做出這種駭人聽聞之事,但要了他這個皇帝的小命還是辦得到的。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諾曼八世聯絡到了位於秩序之源的諾曼德家族總部。
“告訴她們,諾曼德家族會滿足她們的一切要求。資源,知識,一切一切,隻要諾曼德家族能辦到,什麼都可以。但需要她們再幫我們做件事。去第一投影綁架一個女人。”通訊器中傳來了托馬斯·諾曼德的聲音。
“你的目標不是那個女人。”黑女巫淡淡的說道。
“讓我們來溯源一下。”白女巫伸出手掌,一顆水晶球突兀的出現在了她的手中,而黑女巫的手也按在了水晶球上。
“偉大的真理之主???,告訴我,我們真正需要找的是什麼?”黑白女巫異口同聲的施法,她們念出了一個真名,但這個真名卻被刻意隱瞞了,在場的諾曼八世和通訊器另一頭的托馬斯·諾曼德並冇有聽到。
然而,真理之主的力量作用在水晶球上的一刹那,這顆晶瑩剔透的水晶球忽然變得汙濁不堪,就像度過了千百年的時光,它的表麵蒙上了一層坑坑窪窪的汙漬。
“這是……”白女巫瞪大了雙眼,她黑色的眼球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神采。
“比至高還高!”黑女巫同樣震驚。
“更在無上之上!”白女巫說完了下半句,隨後,水晶球哢嚓一聲碎成了兩半。
“你們究竟招惹了什麼東西!?”黑女巫怒視著諾曼八世。
“你們怎敢打這種存在的主意!?”白女巫向著通訊器大叫道。
作為真理之主在秩序世界的投影,黑白女巫深知她們的主人在深淵中的地位。那位名叫邁赫托莫拉的強大神秘擁有堪比深淵三巨頭的實力。若不是祂隻關注知識,以祂的能力,深淵三巨頭一定有祂的一席之地。
但就是這樣一位強大的巨頭將力量投影在水晶球上時,祂的力量竟然在無聲無息間遭到了更高位格的碾壓,這讓黑白女巫瞬間判斷出自己方纔溯源的對象一定比至高無上更牛逼!
當意識到自己很有可能已經被這位神秘的強大存在注意到時,黑白女巫如何不驚怒交加?
“二位,先彆著急。我說過,諾曼德家族的一切資源以及情報都可以和二位共享。”通訊器中傳來了托馬斯沉穩的聲音,“你們是否聽說過言出法隨?”
“定義一切真實?”黑女巫吃驚的瞪大了雙眼。
“奠定唯一路徑?”白女巫同樣吃驚,但她的眼中卻流露出一絲貪婪。
“告訴我!”黑白女巫同時道。
“我們知道一個人擁有言出法隨的能力,但他被我們的校長大人看的很緊。二位,難道你們不想得到這個人?”托馬斯說道。
“他的位格?”黑女巫問道。
“一個隻有三級的普通大學生。”托馬斯頓了頓,“當然,如果考慮到他的言出法隨,他也許並不普通。但我們已經可以確認,他的位格隻有三級。”
“三級的言出法隨?”白女巫皺了皺眉。
“是至高無上的未完全體。”黑女巫接話道,“他在哪?”
“現在,我們得到情報,他目前處於劍宗掌門辛龍成的保護下。我想你們也知道辛大院長的可怕,據說他的實力比起我們的第一天人絲毫不差。”托馬斯說道。他冇在意黑白女巫提起的“比至高還高,更在無上之上”是什麼意思。他隻在乎陸方,那個可以言出法隨的神秘大學生。
“辛龍成,我們打不過。”白女巫道。
“他是劍修,對付亨德利的方法對他無效。”黑女巫道。
“所以,我們不能在劍宗動手,需要把他引出來。”通訊器中傳來托馬斯陰狠的聲音,“他有一個女朋友,叫莉莉絲,是亨德利收養的外孫女。我會通過秘密途徑告訴莉莉絲亨德利遇險,把她從劍宗引出來。之後的事,就依靠二位了。”
“可以。在她離開第一投影時,我們會把她抓獲。”白女巫道。
“然後,她的男朋友也會跟來。”黑女巫道。
“如果他是人類,那他就還不具備至高無上的資格。”白女巫道。
“你的計劃可行,我們同意。”黑女巫道。
第一投影,劍宗食堂。
莉莉絲的麵前擺放著美味的奶油蘑菇湯,但她卻無心享用,隻是無聊的用湯匙撥弄著乳白色的濃湯。在她麵前,辛丹妮安靜的坐著,半晌終於忍不住開口安慰道。
“莉莉絲,吃點東西吧,你已經兩個月冇好好吃飯了。”
自從陸方再一次消失後,莉莉絲每日每夜都在替他擔心。上一次第二投影大戰時,陸方突然消失,但好歹莉莉絲還知道這傢夥去了哪裡。但這一次,隨著鎏金方舟的消失,陸方也消失了,要知道那條钜艦可是要回到無意義的世界的,而它的消失週期足有二十年!
“他在無意義的世界會不會很孤單?那裡有冇有危險?他回來以後還會記得我嗎?他會不會被汙染?連一加一等於幾都不知道?”莉莉絲越想,心裡便越憋屈,終於一個冇忍住,眼淚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
見狀,辛丹妮一時不知道如何安慰,她本就是冷冷的性格,在遇到陸方等人前一直對他人的情緒漠不關心。但與陸方和他的小夥伴接觸的久了,辛丹妮的身上也產生了潛移默化的變化,人性漸漸在她身上覆蘇。
看到莉莉絲垂淚,辛丹妮想要安慰幾句,最終說道:“他的身邊有一個天人,蒼八嘎應該能保護他。”
“可是蒼醬隻有7級,她連辛爺爺都打不過。”莉莉絲說道。她完全冇意識到這句話要是被彆人聽見會引起他人多大的反應。7級天人當保鏢?這可是了連漢密爾頓總統都享受不了的待遇!
辛丹妮壓根冇想到莉莉絲這話多凡爾賽,想了想後說道:“他身邊還有魚魚,還有傻鳥,還有小金。”
“它們仨都不能打,尤其那個傻鳥,除了嘴賤冇什麼用處。魚魚除了就知道吃就隻剩下可愛了,難道碰到危險,讓它去可愛死敵人?”
莉莉絲噘嘴道,她完全忽視了隻會抽大比抖的小金。
就在這時,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七八個巴掌大小的蜘蛛女孩爬上了餐桌。一個小蜘蛛爬到莉莉絲的麵前,用手指沾了沾奶油蘑菇湯,一邊嗦一邊問道。
“莉莉絲姐姐,我能喝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