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弄女兒……”他顫抖著手,解開自己褲帶,那根紫紅粗大的陽物彈跳出來,**油亮,青筋虯結。他爬上繡榻,跪在女兒雙腿之間,雙手顫巍巍地捧起渾圓雪膩的臀瓣,將那話兒抵在濕滑的穴口,卻遲遲不敢進入。
韋琳琳在迷藥中似有所覺,腰肢輕輕扭動,那穴兒竟泌出些許滑膩,沾濕了他的**。韋小寶再也按捺不住,腰身一挺,**擠開兩片肥嫩的唇肉,淺淺冇入一個頭。內裡竟是那般溫軟**,恍然間與她母親陶紅英有五六分神似,卻更添幾分青春獨有的緊緻與柔嫩。他舒服得倒抽一口涼氣,又覺罪惡深重,隻敢輕輕抽送,每一下皆淺嘗輒止,僅入三四分深淺。
琳琳在昏迷中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臀部無意識地往後頂了頂。這一下,韋小寶那話兒竟又進去半截。那**內裡濕熱滑膩,嫩肉如活物般蠕動吮吸,裹得他**酥麻,那**滋味讓他渾身戰栗。
他俯身看著女兒昏迷中蹙起的眉尖,心中又是憐惜又是亢奮,動作不由得加快了些,**次次撞在花心軟肉上,帶出“噗嗤”水聲,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輕響。他低頭看去,隻見自己黑硬的陽物在那粉嫩的穴兒裡進出,每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粘絲,畫麵**至極。約莫**了百餘下,忽見韋琳琳睫毛顫動,似要醒轉。韋小寶大驚,慌忙抽身而出。那話兒“啵”的一聲脫離**,帶出一股濃白滑膩的**。
他手忙腳亂地替女兒蓋好錦被,自己繫好褲子,側耳聽門外並無動靜,這才稍稍安心。可轉念一想:“若此刻有人闖進來,見琳琳這般模樣,如何是好?”隻當下不敢離開,隻得掩好房門,守在門外廊下。
夜風清涼,卻吹不熄他胯下那團火。那根陽物直撅撅地挺在褲中,**處還沾著女兒**裡的**,那緊緻濕熱的觸感彷彿還包裹著他。
他在廊下站了約莫半盞茶功夫,夜風將他胯下那團邪火吹得忽明忽暗,卻始終不曾熄滅,**上沾著的**早已半乾,黏在褲襠布料上,每一次布料摩擦都勾起方纔在女兒體內淺嘗輒止的**滋味。
他正心猿意馬,忽地,耳中捕捉到屋內傳來一絲極細微的窸窣聲——似是錦被摩擦的輕響,又像是壓抑的呼吸。他心頭一跳,做賊心虛地屏住氣息,暗運起甘露禪法。耳力頓時敏銳數倍,連燭火劈啪聲都清晰可聞。
果然,裡頭傳來女兒輾轉反側的輕響。那聲音極輕,若非他運功細聽,幾乎要錯過——錦褥被身子碾過時綿密的沙沙聲,**在衾被間無意識磨蹭的窸窣,還有……還有一聲極輕極輕、彷彿從喉嚨深處溢位的歎息。
琳琳竟是醒著的!
韋小寶腦中“嗡”的一聲,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她是何時醒的?是被自己方纔那百餘下**弄醒的?還是……還是更早,早在趙老兒那畜生趴在她身上舔弄揉捏時,她便已有了知覺?
想到此處,一股說不清是憤怒、是嫉妒、還是夾雜著詭異興奮的酸澀熱流,猛地衝上頭頂,又狠狠墜入小腹。
若她那時便醒著,豈不是清清楚楚知道趙員外如何舔弄她的頸子、如何揉捏她的**、如何用手指摳挖她那處嫩肉?她閉著眼,身子卻任由那老畜生擺佈,說不定……說不定那濕漉漉的蜜液,有一半是因著趙老兒的狎弄才流出來的!
“她醒著……她全都知道……”韋小寶喉結滾動,下體硬得發疼,那根陽物在褲中一跳一跳的,**頂端滲出黏滑的先走液,將褲襠浸濕了一小片。他既憤怒又亢奮,憤怒的是趙老兒竟敢這般欺辱他女兒,亢奮的卻是——琳琳醒著,她知道自己被父親侵犯,卻……卻冇有反抗。
不,或許她反抗了,隻是那微弱的掙紮被酒意吞噬了。又或許……
韋小寶不敢再想下去,可胯下那物卻誠實地脹大了一圈。
就在這時,屋裡傳來另一種聲音。
極輕極細的“噗噗”聲,像是手指在濕滑的軟肉間快速抽動時帶出的水聲。那聲音起初很慢,一下,兩下,間隔很長,帶著試探般的羞怯。漸漸地,頻率快了起來,“噗嗤、噗嗤”,黏膩的水聲越來越清晰,夾雜著錦被被踢動的窸窣,還有……還有女兒從喉嚨深處溢位的、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他麪皮頓時燒得滾燙,心跳如擂鼓。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聲音。他的琳琳,他那平日裡端莊羞澀的女兒,此刻竟躲在錦被之下,偷偷地自瀆!就在方纔被親生父親**弄過的繡榻上,就在那錦被之下,她偷偷地、羞恥地用手指玩弄自己那處剛被爹爹陽物進入過的嫩穴!那纖細的手指,是不是正模仿著男人陽物的形狀,在那泥濘不堪的**裡急促地進出?
她在想著誰?韋小寶呼吸粗重起來,額頭滲出細汗。她是想著方纔壓在她身上、將粗硬陽物插進她體內的親爹爹?還是想著更早之前、用臭嘴舔遍她全身的趙老畜生?抑或是……抑或是想著她那不成器的丈夫趙耘鬆?
韋小寶呼吸粗重,手掌不自覺地按在胯下,隔著褲子揉捏那根硬如鐵杵的陽物。屋裡那“噗噗”聲越來越急,琳琳的喘息也漸漸失控,變成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可那聲音始終冇能攀上頂峰,反而在某個臨界點戛然而止,化作一聲幽幽的、綿長的歎息。
接著是翻身的聲音,錦被被扯動的響動,然後又是一陣窸窣——她又開始了。手指重新探入那濕滑的**,摳挖,抽動,讓水聲再度響起。可這一次,她似乎更加焦躁,動作時快時慢,時而急促如雨打芭蕉,時而緩慢如研磨花心,卻始終……始終達不到**。
韋小寶聽見她在榻上翻來覆去,那歎息一聲比一聲幽怨,一聲比一聲難耐。她雙腿夾緊又鬆開,臀肉在錦被上磨蹭,手指在那濕漉漉的穴兒裡進進出出,卻總是差那麼一點——就差那麼一點。
他知道為什麼。
那處方纔被自己陽物先後侵犯過,內裡的嫩肉又腫又脹,敏感得輕輕一碰就會顫抖。可手指終究太細,太短,摳挖得再用力,也觸不到最深處的花心。她需要更粗、更長、更硬的東西,需要那根能頂開她宮口、碾過她每一寸褶皺的**,需要那滾燙的**次次撞在花心上,撞得她魂飛魄散,撞得她汁水橫流。
韋小寶聽得心癢難耐,像有千百隻貓爪在胸腔裡撓。像被鬼迷了心竅,他先是賊頭賊腦地東張西望,月光下的庭院寂靜無人,隻有遠處傳來隱約的更梆聲。他運足耳力,確認四下真的再無旁人,這才嚥了口唾沫,顫抖著手,輕輕推開了那扇並未閂死的房門。
“吱呀——”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藉著從窗戶透進來的朦朧月光,韋小寶一眼就看見床榻上的情形。錦被下,那個窈窕的身影在門響的瞬間,明顯地僵硬了一下,隨即,以一種快得驚人的速度,恢複了“沉睡”的姿勢,一動不動,甚至連呼吸都在瞬間調整得平緩悠長——如果不是韋小寶方纔聽得真切,幾乎要以為她真的從未醒來。
可那演技終究有些倉促。她側躺著,麵向裡牆,背對著門口,整個身子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肩膀微微縮著,那是極度緊張和試圖掩飾的姿態。薄薄的錦被隨著她刻意放緩的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腰臀處驚心動魄的曲線。
韋小寶的心跳得像擂鼓。他反手輕輕掩上門,躡足走近床邊。越是靠近,那股混合著女子體香、汗味、以及濃烈**腥膻的氣息便越是撲鼻而來。琳琳露在錦被外的半張側臉,在月光下泛著不正常的酡紅,鬢角濕漉漉地貼在肌膚上,脖頸間也亮晶晶的,都是細密的汗珠。她緊緊閉著眼,睫毛卻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著,在下眼瞼投下一片慌亂的陰影。
“琳琳?”韋小寶壓低聲音,試探地喚了一聲,嗓音乾澀沙啞。
床上的女子毫無反應,彷彿睡沉了。隻是那原本刻意放緩的呼吸,在他出聲的瞬間,幾不可察地亂了一拍,胸口起伏的幅度也稍稍加大。
韋小寶在床沿坐下,木質床板發出輕微的“嘎吱”聲。他伸出手,帶著猶豫和**,輕輕撫上女兒裸露在被子外的肩頭。那肌膚滾燙,滑膩異常,沾著一層濕冷的汗。在他的手掌觸碰到的刹那,琳琳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火燙到一樣,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兩顆挺立的**甚至將錦被頂起了兩個誘人的凸點。可她依然閉著眼,抿著唇,一副抵死不肯醒來的模樣,隻有那越來越急促的、帶著顫音的呼吸,和瞬間繃緊的嬌軀,泄露了她的羞恥與慌亂。
這無聲的抗拒和默許,比任何語言都更刺激著韋小寶。他像是得到了某種扭曲的鼓勵,顫抖著手,捏住了錦被的一角,緩緩掀開。
月光毫無遮攔地灑在那具**的**上。方纔在昏暗中已是淫豔絕倫的景象,此刻在清冷月華的映照下,更添了一種驚心動魄的、脆弱又**的美感。琳琳仰躺著,雙腿併攏,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一副規規矩矩的睡姿。可那身皮肉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細密的汗珠佈滿全身,在鎖骨、乳溝、小腹處彙聚成晶亮的水光。她渾身都泛著情動的粉紅,從脖頸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雪白的乳峰上還殘留著被用力吮吸啃咬過的紅痕,**腫脹挺立,顏色深紅,下體那處更是濕得一塌糊塗。
韋小寶的目光死死盯在她雙腿之間。
方纔被**弄過百來下的私處,此刻更是**不堪。兩片粉嫩的**微微外翻,腫脹得像熟透的花瓣,濕漉漉地泛著水光。萋萋芳草被**浸得黏成一綹一綹,貼在飽滿的**上。穴口微微張開一條細縫,能看見裡頭嫣紅的嫩肉,正隨著她的呼吸一縮一縮,泌出晶亮的蜜液,順著臀縫往下淌,將身下的錦褥浸濕了一小片。
顯然,方纔那陣自慰,非但冇能緩解她的饑渴,反而讓那處更加敏感、更加空虛了。
這幅景象,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韋小寶的眼底和心上。什麼倫常,什麼愧疚,在這一刻都被那沸騰的獸慾燒成了灰燼。他再也按捺不住,手忙腳亂地扯開自己的褲帶。那根早已怒脹到發紫的巨物“啪”地彈跳出來,**油亮猙獰,馬眼處已滲出興奮的液體。他胡亂將褲子褪到腿彎,便急不可耐地俯身上床,伸手去抱女兒那雙併攏的、微微顫抖的**。
“唔……”在他的手碰到她腿彎的瞬間,琳琳終於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帶著哭腔的鼻音。她閉著眼,身體卻開始微弱地掙紮,那雙**更是下意識地緊緊夾在一起,不讓他輕易分開。那抗拒的力道很小,更像是一種羞恥到極點的本能反應,一種殘存的、搖搖欲墜的矜持。
韋小寶喘息著,雙手用力,將那兩條光滑緊繃的腿稍稍分開一些,自己火熱的身體擠入其間。他跪在她腿間,那滾燙堅硬的**,帶著黏滑的液體,抵上了那片濕滑泥濘、紅腫不堪的私處。**準確地找到那個微微張開、不斷翕合吐出蜜液的小孔,輕輕研磨著那最敏感的陰蒂和穴口嫩肉。
“啊……”就在**抵上的刹那,琳琳一直緊閉的牙關裡,終於漏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吸氣。那聲音裡充滿了被侵犯的驚惶、身體被點燃的戰栗,以及一種深沉的、無法言喻的羞恥。隨著這聲呻吟,她原本緊緊併攏、用力抵抗的雙腿,像是瞬間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下子軟了下來,微微向兩邊分開,形成了一個邀請般的、屈辱的姿勢。
韋小寶腰身向前一送,**輕易地擠開了那兩片濕滑腫脹的唇肉,破開層層疊疊火熱緊緻的嫩肉褶襞,緩緩冇入那個早已泥濘不堪、卻依舊緊窄異常的**深處。
“嗯……!”琳琳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強行壓抑的、極度痛苦的悶哼,身體像蝦米一樣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她的眼睛依然緊閉,可淚水卻像斷了線的珠子,從眼角洶湧而出,瞬間打濕了鬢髮和枕頭。她的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捏得發白。
韋小寶也被那極致的緊緻、濕熱和蠕動般的吮吸感刺激得倒抽涼氣。他不敢立刻大力抽送,隻是就著這個進入了大半的姿勢,開始緩慢地、試探性地聳動腰部。每一次淺淺的退出,都帶出大量咕啾作響的粘稠**;每一次深深的進入,**都會重重撞上那柔軟濕滑的花心,引得身下的嬌軀一陣劇烈的顫抖。
琳琳的**異常敏感,或許是因為剛剛被充分撩撥又未能滿足,或許是因為清醒狀態下承受父親姦淫的刺激太過強烈。韋小寶隻是這樣緩慢地**了不過二三十下,她就突然渾身繃緊,腳趾死死蜷縮,小腹一陣劇烈的痙攣,那緊窄的甬道內部猛地收縮絞緊,像無數張小嘴同時用力吮吸。
“哈啊……!”她終於控製不住,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彷彿崩潰般的泣鳴,達到了第一次**。大量的陰精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淋在韋小寶的**上,燙得他一個激靈。
可**過後,她並冇有放鬆,身體依舊緊繃,私處的收縮也持續不斷,彷彿陷入了持續的快感餘波。韋小寶被她絞吸得舒爽無比,也開始加快了些許速度,動作卻依舊不敢過分凶狠,怕真的傷了她,也怕動靜太大。他跪在女兒雙腿間,抱著她那渾圓挺翹、滿是汗水的臀瓣,腰身小幅度地聳動。每一次進入,**都深深撞上花心軟肉,帶出“咕啾”的水聲;每一次抽出,那濕滑的嫩肉便依依不捨地裹纏上來,發出“啵”的輕響。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有節奏的“啪啪”聲,在靜夜裡格外清晰。琳琳的身子隨著他的撞擊輕輕晃動,一對**在月光下盪出誘人的乳波,頂端兩點嫣紅早已硬挺如石子。
她始終閉著眼,可那副“熟睡”的模樣早已裝不下去。眉頭緊蹙,紅唇微張,喘息又急又亂,每一次深頂都會從喉間溢位破碎的呻吟。她的身子敏感得驚人,內裡的嫩肉緊緊裹著父親的陽物,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滑膩的**,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韋小寶低頭看去,月光下,自己黑硬的陽物在那粉嫩紅腫的穴兒裡快速進出,兩片腫脹的**被撐得圓潤,隨著**翻進翻出,帶出晶亮黏絲。畫麵**得讓他血脈賁張,動作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啊……嗯……”琳琳的呻吟越來越失控,腰肢無意識地往上頂,臀部迎合著父親的撞擊。她的身子開始痙攣,內裡一陣陣緊縮,絞得韋小寶**發麻。
“琳琳……爹的乖女兒……”韋小寶喘著粗氣,俯身吻她的臉頰,舌尖嚐到鹹澀的淚水——她不知何時已淚流滿麵。
可她的身子卻背叛了她的眼淚。**收縮得越來越急,**汩汩湧出,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韋小寶感覺到她內裡的嫩肉在劇烈痙攣,花心一張一合地吮吸著他的**——她**了。
韋小寶渾然冇有停下來的意思。琳琳在他的姦淫下,又接連達到了兩三次**。每一次**來臨,她都會發出那種壓抑不住的、帶著泣音的短促呻吟,身體劇烈顫抖,**瘋狂絞緊,噴出滾燙的陰精。可自始至終,她的眼睛都冇有睜開過。她就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美麗玩偶,被動地承受著父親的侵犯,隻有那不斷湧出的淚水、劇烈起伏的胸口和痙攣的身體,證明著她清醒的感知和內心滔天的羞恥與矛盾。這種“沉睡”中的被迫承歡,這種清醒的裝睡與身體的誠實反應,構成了一幅無比**又罪惡的畫麵。
韋小寶在這極致的感官刺激和背德快感中,也終於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腰身死死抵住女兒濕滑的臀縫,**深深埋入那痙攣不休的**最深處,猛烈地噴射起來。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狠狠澆灌在女兒嬌嫩的花心上,甚至能感覺到那深處軟肉被燙得一陣劇烈抽搐。
噴射結束後,他喘息著伏在女兒汗濕的身上,久久不願退出。這時,他纔看清了琳琳的臉。
她滿臉淚痕縱橫,嘴唇被自己咬得滲出血絲,原本酡紅的臉頰此刻蒼白一片,隻有眼角和鼻尖還泛著紅。淚水還在不斷地從緊閉的眼睫下湧出,無聲地流淌。那種破碎的、被徹底玷汙又無力反抗的淒豔,讓韋小寶在極致的滿足後,心頭猛地一揪。
他慌忙退出依然微微勃起的陽物,帶出大量混合著精液與**的濁白粘液。他手忙腳亂地俯身,去親吻女兒臉上的淚痕,語無倫次地低聲安慰:“琳琳……乖女……爹爹……爹爹不好……爹爹該死……你彆哭……爹爹疼你……”他一遍遍道歉,聲音沙啞而溫柔。
琳琳依舊閉著眼,對他的親吻和道歉毫無反應,隻有淚水卻漸漸止住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極其輕微地、虛弱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動作輕得幾乎冇有力氣,卻帶著一種清晰的、想要逃離的意味。韋小寶這才驚覺,窗外天色已泛起魚肚白,遠處傳來雞鳴聲。
他慌忙從女兒身上爬起來,手忙腳亂地繫好褲子,又替琳琳蓋好錦被。臨走前,他回頭看了一眼——女兒依舊閉著眼,眼角還掛著淚痕,略顯蒼白的臉龐透出一股疲憊和虛弱。
韋小寶心頭一痛,卻不敢再停留,匆匆掩門離去。
廊下晨風清冷,吹在他汗濕的後背上,激起一陣戰栗。他低頭看向自己胯下,那根陽物半軟著垂在褲中,**上還沾著女兒的**與自己的精液,混合成**的白濁。
而屋內,琳琳終於睜開眼,望著帳頂,淚水再次無聲滑落。她伸手探向雙腿之間,那裡又腫又脹,濕得一塌糊塗,父親的精液正從穴口緩緩流出,浸濕了身下的錦褥。
她咬著唇,手指又一次探入那濕滑的**,感受著裡麵殘留著父親體溫的液體,另一隻手撫上自己腫脹的**,隻是簡單地揉捏,身子便再度顫抖著攀上高峰。
這一次,她終於發出了聲音——極輕極細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爹……”
次日直睡到日上三竿,韋小寶才昏沉沉起身。盥洗時望著銅鏡裡那張略顯浮腫的臉,昨夜種種荒唐便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臊得他耳根發燙。待與女婿趙耘鬆在前廳照麵,他麵上雖強撐著往日那副憊懶笑容,插科打諢如常,心底卻虛得發慌,目光躲閃著不敢與對方多接觸,彷彿自己纔是那個偷香竊玉的賊。
及至撞見趙員外,韋小寶更是喉頭一哽。那老兒縮著脖子,眼神飄忽,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若依著昨夜的火氣,韋小寶恨不得當場揪住他衣領再踹上幾腳,可回想自己那令人作嘔的所作所為,哪還有臉麵擺出義正辭嚴的架勢?隻得從鼻孔裡重重哼出一聲,狠狠剜了他幾眼。
午膳擺在水榭,一桌人看似言笑晏晏。韋小寶如坐鍼氈,筷子夾起的翡翠蝦仁食不知味,眼角餘光總忍不住往女兒身上瞟。他心中早已翻騰了千百個念頭:琳琳定是恨極了自己這個禽獸不如的爹,從此怕是要疏遠冷淡,甚或暗中唾棄……可奇的是,席間琳琳待他的態度竟與往日並無二致。依舊會輕聲細語喚他“爹爹”,依舊會在他酒杯將空時示意丫鬟添上,甚至在他講起江湖舊事時,唇角還會漾起那抹熟悉的、淺淺的笑意。
隻是那笑意,卻有些隱隱約約的勉強。她眸子裡像蒙著一層薄霧,霧後藏著些他看不分明的情緒。
臨回府前,韋小寶終究放心不下。尋了個由頭將琳琳引至後園假山石後,四顧無人,才壓低嗓子,將昨夜撞見趙員外鬼祟潛入她房中之事含糊提了幾句。話說得吞吞吐吐,隻道“那老不修怕是存了歹心”,讓她往後務必留神門戶,夜裡喚丫鬟在外間守著。
琳琳垂著頭,耳根子漸漸染上胭脂色,一直紅到纖細的脖頸。她盯著自己鞋尖上繡的纏枝蓮紋,良久,才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女兒曉得了。”
此後數月,父女間彷彿真有默契,將那夜荒唐死死封緘。表麵一切如常,琳琳回孃家小住的次數甚至比往日更勤了些。每回都不忘帶些時新花樣:有時是親手做的鬆瓤鵝油卷,有時是精心縫製的厚底棉襪,針腳細密,裡頭還絮著軟軟的絲綿。韋小寶接過時,指尖觸到女兒溫熱的掌心,心頭便是一顫,既暖且澀。
隻是他眼尖,偶爾遠遠瞧見女兒獨自倚在抄手遊廊的朱漆柱子旁,望著庭中那株西府海棠出神。春日裡海棠開得如煙如霞,她卻隻是靜靜看著。風過時,花瓣撲簌簌落在她鬢邊、肩頭,她也渾然不覺,眉宇間那層淡淡的鬱色,像江南梅雨季總也散不去的潮氣,與她人前溫婉含笑的模樣渾然不同。
韋小寶吃不準這愁緒的根由。是因著丈夫趙耘鬆終日流連秦樓楚館的冷落?是為著公公趙員外那令人作嘔的覬覦?還是……還是因著那夜榻上,親生父親壓在她身上時粗重的喘息,和灌進她子宮裡滾燙的濃精?
他不敢問,也無從安慰,隻是那份混雜著愧疚與妄唸的憐愛,卻一日甚過一日。每回琳琳歸寧,他總尋個藉口,讓雙兒私下多塞一包沉甸甸的銀錁子到她妝奩裡,嘴裡唸叨著:“她在趙家不易,手裡寬裕些,打點下人、添置東西也方便。”彷彿這樣,便能稍稍填補那深不見底的黑洞,換來片刻心安。
這一天,琳琳再次回孃家。他瞧見女兒獨自在廊下踱步。午後的日頭斜斜照著,將她的影子拉得細長伶仃。她走得很慢,目光虛虛地落在青石板上,像是數著縫隙裡新生的苔蘚。他心裡驀地一疼,腳步便跟了上去。女兒似乎並未察覺,仍那樣慢慢地走,穿過月洞門,繞過半枯的藤架。他隔著幾步遠的距離,看著她單薄的背影在秋風裡微微瑟縮。直到那扇熟悉的院門出現在眼前——戚璿的院子。
眼瞧著女兒那纖弱背影消失在月洞門後,他胯下那話兒竟已硬邦邦地頂起了袍子。他怕再跟下去,自己當真要按捺不住,做出那禽獸不如的事來,忙深吸一口氣,轉身穿過院門,進了戚璿的臥室。
屋裡暖香撲鼻,卻見戚璿擁著一床水紅錦被,正斜斜靠在床頭。見他突然進來,她身子明顯一顫,臉上掠過一絲慌亂,急急將被子往上拽,直拉到下巴頦兒,隻露出一張潮紅未褪的俏臉和散在枕畔的烏黑雲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