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盜柔芳,孽子灌慈園
***********************************
本章人物年齡:韋小寶32;建寧33;曾柔32;韋鈞碩15;
***********************************
(本回對應鹿鼎記
第五十回
鶚立雲端原矯矯 鴻飛天外又冥冥)
***********************************
之後七八日,韋小寶一直冇精打采,連賭錢聽戲也提不起興致。這日午後,曾柔端了碗冰鎮蓮子羹進來,見他獨坐在窗前竹椅上,兩眼望著窗外芭蕉發愣,便輕輕將瓷碗擱在酸枝木桌上,柔聲道:“小寶,你這幾日飯也吃得少了,話也不多說,不如……不如我陪你去城裡逛逛?”
韋小寶轉過頭來,隻見她穿著一身淡綠杭綢衫子,袖口繡著疏疏幾枝蘭草,鬢邊簪了朵新摘的茉莉,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雨後竹林似的清爽。他心頭那團濁氣忽然散了些,便拍腿笑道:“好極好極,咱們這就去聽戲吃點心!”
兩人乘著青綢小轎來到大理城南,先在翠玉齋嚐了玫瑰鬆子糖、茯苓糕,又去得意樓聽了段《牡丹亭》。曾柔聽得入神時,睫毛輕輕顫動,像蝶翅沾著春陽。待到華燈初上,兩人在酒肆雅座臨窗對坐,韋小寶連儘三杯玫瑰露,臉上才見了紅光。曾柔替他拭去嘴角油漬,忽輕聲道:“那日說的……想要個孩兒的事……”話音未落,耳根已染上淡淡霞色。
韋小寶拈著核桃酥的手頓了頓。這些日子他冷眼瞧著,曾柔每日卯時便在後院練法,午後總在紫藤架下繡些手帕荷包,入夜早早熄燈安歇,行事起居與往常無異。便是前幾日席間雙兒無意提起鈞碩已啟程去了成都,曾柔也隻是淡淡點頭,不曾多問。此刻見她眼中水光瀲瀲的期盼,宛如初春洱海泛起的漣漪,讓韋小寶心中的疙瘩不由消減了幾分。
去了這塊心病,韋小寶便往曾柔房中歇得更勤了。其他幾位夫人知曾柔的情況,倒也體諒,並無怨言。隻是床笫之間,曾柔竟比往日主動了許多,眼波流轉間添了幾分以往少見的嫵媚風致。韋小寶冇料到她年過三十,這才漸漸開竅,知曉閨中樂趣,心中不由有些莞爾,卻也樂得享受妻子這番難得的風情。
夜闌人靜時,曾柔常會伏在他胸前,指尖無意識地在他心口畫著圈,聲音柔得像春水:“小寶......你說,咱們的孩子,會像誰多一些?”韋小寶便摟緊她,在她耳邊說些渾話逗她:“自然要像你,生得俊俏;性子嘛,可彆像老子這般憊懶。”曾柔聽了便輕笑,那笑聲裡帶著蜜似的甜,又藏著絲說不清的悵惘。
有時她會在歡好間隙忽然停下,怔怔地望著帳頂,眸中水光瀲灩,輕聲問:“我若一直......一直懷不上,你可會厭棄我?”韋小寶知她心思重,總是吻吻她的額頭,溫言道:“胡說!你便是一輩子不生,也是我韋小寶的老婆。”這話說得斬釘截鐵,曾柔聽了,淚珠終於滾落下來,臉上卻頗為歡喜。
豈知過了半月有餘,這日清晨,韋小寶醒來時,見曾柔已坐在妝台前,對著菱花鏡發呆。他湊近一看,見她眼圈泛紅,眼中水光盈盈,心中便是一沉。果然,曾柔轉過頭來,淚珠撲簌簌滾下,聲音哽咽:“小寶,我......我月事又來了。”說罷低下頭去,肩頭輕輕抽動。韋小寶見她如此傷心,雖有些失望,卻也不忍責怪,隻得將她摟在懷中,輕聲安慰。
曾柔靠在他肩上,垂淚許久,才聲音哽咽地道:“我昨日聽府裡老嬤嬤說,滇池邊上有座觀音庵,求子最是靈驗。庵裡的老師太修行深厚,許多多年無子的婦人去住上些時日,誠心拜佛,後來都得了善果......”她抬起淚眼,滿是期盼地望著他,那目光裡有一種近乎虔誠的孤注一擲,“我想去住上一月半月,日日誦經禮佛,或許......或許菩薩垂憐......”
韋小寶本不願她遠行——滇池雖在雲南境內,卻也需兩三日車程,山路崎嶇,他實在放心不下。但見她這般模樣,眼中儘是孤注一擲的懇求,彷彿那是她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到嘴邊的勸阻便嚥了回去,化作一聲輕歎:“罷了,你想去便去。隻是須得讓雙兒陪著你,她細心周到,也好照應。我再派幾個穩妥的家丁護著,路上不許趕急,慢慢走。”
曾柔見他答應,這才破涕為笑,在他臉上輕輕親了一口,眼中又泛起淚光:“你待我真好。”那笑容裡帶著淚,像雨後初綻的海棠,看得韋小寶心中又是憐惜,又是酸楚。
又過了一個多月,建寧興沖沖地來找韋小寶,臉上滿是喜色:“小桂子,我......我好像有了。”她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月事好長時間冇來,今早還噁心呢。”
韋小寶如遭雷擊,勉強笑道:“當真?那可要請大夫好生瞧瞧。”
建寧笑道:“我一直想再要個孩子呢!雙雙那丫頭,幾個月也不回來一趟。要是她知道多了個弟弟妹妹,不知有多高興。”兩人伉儷多年,一直隻有雙雙一女,數年前建寧也懷上過一胎,可惜不慎小產未能保住,如今......
他不願破壞建寧的興致,強作歡顏,心中糾結萬分。建寧腹中這個孩子,究竟是他的,還是鈞碩的孽種?若是他的,自然歡喜;若是鈞碩的......他想起那夜所見,鈞碩在建寧身上馳騁的模樣,那股白濁陽精深深灌入她體內的景象......
他不敢賭。
數日後,韋小寶親自端了一碗安胎藥給建寧,建寧不疑有他,歡喜地飲下。
三日後,建寧小產了。她哭得死去活來,韋小寶陪在床邊,握著她的手,溫言安慰。看著建寧蒼白的臉,想起她說到懷孕時那歡喜的模樣,忽然覺得胸口悶得喘不過氣來。
窗外秋雨淅淅瀝瀝,打在芭蕉葉上,聲聲入耳。韋小寶坐在黑暗中,想起許多年前,自己還是個揚州妓院的小混混,最大的夢想不過是開間大妓院,娶七八個老婆。如今妻妾成群,兒孫滿堂,本應高興纔對,隻是冇想到......
雨越下越大,吹得窗戶嘩啦啦想。韋小寶抬起頭,看著房梁,彷彿又看見那日建寧懸在梁下的模樣,那對晃動的**,那汩汩流出的陽精......
次日,雙兒忽然獨自回來了。韋小寶見她風塵仆仆,心中一驚:“怎的一個人回來了?曾柔呢?”
雙兒低聲道:“我聽說建寧姐姐小產了,心裡惦記,便趕回來了。”
韋小寶心中一痛,麵上卻強笑道:“難為你有心。”
雙兒見他神色憔悴,柔聲道:“小寶,你這些日子瘦了許多。滇池那邊風光甚好,不如咱們一起去散散心?帶上幾位姐姐和孩子們,就當是踏青。”
韋小寶想了想,點頭應允。不幾日,便帶著雙兒、方怡、沐劍屏和幾個年幼的子女,乘著馬車往昆明去了。
這日下午,行至距離昆明不遠的一處小鎮,天色已晚。韋小寶見眾人乏了,便尋了間客棧住下。
客棧老闆是個五十來歲的乾瘦漢子,見韋小寶一行衣著光鮮,忙賠笑道:“客官,小店隻剩三間上房了,隻是......隻是其中一間已有客人住著,是一對年輕夫妻。您看......”
韋小寶擺擺手:“無妨,兩間便兩間。”他安排保姆帶著幾個年幼的孩子住樓下廂房,自己和雙兒、方怡、沐劍屏分住兩間上房。
上樓時,韋小寶瞥了眼隔壁那間上房,房門緊閉。他隨口問小二:“隔壁客人出去了?”
小二壓低聲音道:“冇呢,在屋裡。那對夫妻自打住進來,就冇出過房門,三餐都是小的送進去的。”說著臉上露出曖昧神色,“客官您晚上若是聽見什麼動靜,還請多擔待......那娘子叫得可歡實了,這幾日鬨得我們這些夥計都睡不好覺。”
韋小寶心中一動,麵上卻隻點點頭,隨手拋了塊碎銀給他。小二接過,眉開眼笑:“謝客官賞!您有什麼吩咐儘管叫小的。”
晚飯是在樓下大堂用的。韋小寶特意選了靠窗的位置。直到飯菜上齊,那對夫妻仍未露麵。倒是一個夥計端著托盤上樓,盤裡是兩碗米飯、幾碟小菜,還有一壺酒。
“又送飯上去了?”老闆娘是個四十來歲的婦人,正擦著櫃檯,見狀撇撇嘴,“這都第幾天了?真當自己是神仙,不用下凡了?”
老闆訕訕笑道:“人家付了房錢,愛怎麼住就怎麼住唄。”
“我呸!”老闆娘啐了一口,“夜夜鬨到三四更,那床板咯吱咯吱的,我在樓下都聽得清清楚楚。你聽聽人家那動靜,再看看你......”她越說越氣,伸手擰了丈夫耳朵一把,“冇用的東西!”
韋小寶聽得有趣,與方怡相視一笑。雙兒和沐劍屏則紅了臉,低頭扒飯。
飯後回到房中,雙兒自去另一間,讓韋小寶與方怡、沐劍屏住一個屋。燭光搖曳,映得滿室溫馨。方怡正替他揉肩,手法輕柔,韋小寶舒服得眯起眼。沐劍屏坐在床邊繡一方帕子,針線在她手中翻飛,嫻靜美好。
正愜意間,忽聽得隔壁傳來細微聲響。
起初是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接著是女子一聲輕哼,嬌柔婉轉,帶著幾分慵懶。那聲音壓得很低......韋小寶側耳細聽,竟覺得有幾分耳熟,像是在哪兒聽過,一時卻又想不起來。
“看什麼呢?”方怡見他出神,嗔道,“可是嫌我按得不好?”
韋小寶回過神,笑道:“哪能呢,怡姐姐的手法最是舒服。”說著將她攬入懷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隔壁的床板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但卻一直冇在聽到女人的聲音,連男人的喘息也低不可聞。
方怡瞟了眼側耳偷聽的韋小寶,嬌笑著推了推他,卻被韋小寶順勢壓在床榻上。他三兩下解開她衣帶,露出裡頭水紅色的肚兜。方怡驚呼一聲,卻已軟在他懷中,眼波流轉,媚態橫生。
隔壁的床板“咯吱咯吱”響得愈發急促,那女子的呻吟聲雖然壓得極低,卻絲絲縷縷鑽進韋小寶耳中——嬌媚入骨,婉轉纏綿,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韋小寶聽得血脈賁張,手下動作也粗暴起來,揉捏著方怡的乳肉,指尖撚弄著頂端那點嫣紅。
“嗯......小寶......”方怡仰起脖頸,喉間溢位細碎的呻吟。她雙腿不自覺地分開,任由韋小寶的手指探入腿心那片濕滑的幽穀。那裡早已泥濘不堪,溫熱的蜜液沾濕了他的指尖。
韋小寶抽出手指,就著那滑膩的液體,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陽物,對準穴口,腰身一沉,猛地貫入。
“啊——”方怡尖叫一聲,指甲深深掐進他背脊的皮肉裡。那甬道又緊又熱,層層嫩肉緊緊裹挾著他,幾乎要將他融化。
韋小寶開始抽送,起初還顧及著隔壁,動作尚算剋製。可那對夫妻的動靜卻愈發肆無忌憚——**撞擊的“啪啪”聲清晰可聞,床板搖晃的“吱呀”聲連綿不絕,女子壓抑的呻吟斷斷續續,卻每一次都恰到好處地撩撥著韋小寶的神經。
“他孃的......”韋小寶低罵一聲,心中那股好勝心被徹底激了起來。他不再收斂,腰胯發力,次次儘根冇入,撞得身下的方怡嬌軀亂顫,乳波盪漾。
“慢、慢些......啊......太深了......”方怡被他頂得語不成句,雙腿胡亂蹬踢著,腳趾蜷縮起來。她伸手想推他,卻被他抓住手腕按在頭頂,這個姿勢讓她門戶大開,承受著更猛烈的衝擊。
韋小寶俯身含住她一邊**,用力吮吸,舌尖繞著那粒硬挺打轉。方怡渾身一顫,花穴驟然緊縮,一股熱流湧出,澆在他**上。
“這就到了?”韋小寶喘著粗氣,動作不停,“姐姐今日怎的這般敏感?”
方怡滿麵潮紅,眼中水光瀲灩,已說不出完整的話,隻從喉間溢位破碎的呻吟:“都、都怪你......嗯啊......隔壁......太羞人了......”
的確,隔壁的動靜非但冇有停歇,反而愈演愈烈。那女子的叫聲忽然拔高了一瞬,又立刻壓了下去,像是被人捂住了嘴,隻剩下悶悶的嗚咽。接著是更激烈的**撞擊聲,“啪啪啪”的脆響連成一片,床板“咯吱咯吱”響得幾乎要散架。
韋小寶聽得心頭火起,動作愈發狂野。他托起方怡的臀,將她雙腿折到胸前,這個姿勢讓進入得更深,每一次頂撞都直抵花心。方怡被他乾得神魂顛倒,**汩汩外流,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小寶......我不行了......啊......又要......”方怡渾身痙攣,第二次**來得又快又猛。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喉間發出小貓般的嗚咽。
韋小寶也到了緊要關頭,低吼一聲,深深抵住花心,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子宮。他伏在方怡身上大口喘氣,渾身汗濕,隻覺腰腿痠軟。
可隔壁仍在繼續。
那對夫妻似乎不知疲倦,女子細碎的呻吟又響了起來,帶著哭腔,卻又滿是歡愉。**拍打的脆響節奏分明,一下,又一下,緩慢而堅定,彷彿在炫耀著持久的耐力。
韋小寶心中暗罵,歇了片刻,拍拍方怡汗濕的臀:“好姐姐,你先歇著。”他抽身而出,帶出一股混合著精液與**的濁白液體。
方怡癱軟在床,連手指都動不了,隻睜著一雙迷離的眼看他。
韋小寶轉身將一直坐在床邊、早已麵紅耳赤的沐劍屏拉過來。沐劍屏性子溫順,雖羞得不敢抬頭,卻還是任他擺佈。韋小寶將她抱到桌上,褪去裙褲,露出兩條白皙修長的腿。腿心處,那片萋萋芳草早已濕潤,粉嫩的穴口微微開合,滲出晶瑩的蜜液。
韋小寶扶著自己半軟的陽物,在穴口磨蹭了幾下,藉著滑膩的液體緩緩進入。沐劍屏的甬道比方怡更緊,層層嫩肉緊緊包裹著他,溫熱濕滑。
他摟住沐劍屏的腰肢,開始在她身上動作起來。起初還有些勉強,但聽著懷中人兒細細的嗚咽,感受著她身體的溫軟,那活兒竟又慢慢硬挺起來。
“劍屏,叫給我聽。”韋小寶在她耳邊低語,動作加快。
沐劍屏羞得不行,搖頭不肯。韋小寶便使壞地頂弄她最敏感的那處,每一下都碾過花心。沐劍屏終於受不住,細聲呻吟起來:“嗯......小寶......輕些......”
這聲音又軟又糯,與隔壁那女子嬌媚入骨的調子截然不同,卻彆有一番風情。韋小寶聽得興起,將她一條腿扛到肩上,更深更猛地進入。沐劍屏被他頂得前後搖晃,雙手撐住桌麵,指尖都泛了白。
隔壁的動靜在這時達到了**。女子一聲拉長的、顫抖的嬌啼穿透薄薄的牆壁,緊接著是男子粗重的喘息,然後一切聲響戛然而止——顯然,那對小夫妻終於完事了。
韋小寶心中鬆了口氣,加快了速度。不知過了多久,韋小寶低吼一聲,再次泄了出來。這回他是真的一點力氣都冇有了,那活兒軟趴趴地滑出,帶出一股白濁。
他癱坐在椅上,摟著懷裡的沐劍屏,大口喘氣。沐劍屏渾身酥軟,伏在他肩上輕輕顫抖。
夜已深,萬籟俱寂。韋小寶以為終於能睡個好覺,可約莫子時,隔壁的床板又“咯吱咯吱”響了起來。
起初是窸窸窣窣的動靜,接著是女子一聲慵懶的嚶嚀,然後**撞擊的“啪啪”聲再次響起——緩慢,持久,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節奏。
韋小寶聽得血脈賁張,偏偏力不從心。他伸手摸了摸自己那活兒,依舊軟綿綿的,心中又是煩躁又是興奮。那對夫妻似乎不知饜足,女子細碎的呻吟斷斷續續,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他側耳細聽,試圖分辨那聲音到底像誰,可每次快要抓住那絲熟悉感時,它又溜走了。倒是那男子的喘息聲始終低不可聞,彷彿刻意壓抑著。
韋小寶在黑暗中睜著眼,聽著隔壁的春歌,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
次日醒來,已是日上三竿,韋小寶揉著痠痛的腰起身。用早飯時,聽得客棧老闆和幾個夥計在櫃檯後說笑,他才知道隔壁那對小夫妻已經退房離開了。
那個機靈小二擠眉弄眼道:“那娘子可真了不得,住了五六日,就冇見他們出過門。每回送飯進去,都見那娘子坐在床邊,衣衫不整的,露著半截白生生的膀子......”
另一個接話:“可不是,那相公也真行,夜夜折騰到三四更。昨兒夜裡那動靜,嘖嘖,我在樓下都聽見了。那娘子叫得跟貓兒似的,又嬌又媚,聽得人骨頭都酥了。”
老闆娘正在擦桌子,聞言啐了一口:“你們這些男人,冇一個好東西!”又瞪了老闆一眼,“瞧瞧人家,夜夜笙歌,五六日不下床。再看看你,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冇折騰兩下就喊累!”
老闆訕訕笑道:“我這不是年紀大了嘛......再說了,那對夫妻也忒不知節製,我看那相公走路都有些飄,怕是虧空了身子......”
“呸!人家樂意!”老闆娘越說越氣,伸手又要擰耳朵,老闆連忙躲開。
旁邊一相熟的客人插嘴道:“我也樂意。老徐,要不讓我幫幫你?保證讓嫂子滿意。”
老闆娘瞪了那客人一眼,手上的抹布甩了過去,罵道:“就你那小豆芽,老孃可看不上眼!”店裡登時一陣鬨笑。
韋小寶聽著這些閒話,心中莫名煩躁。他匆匆扒了幾口飯,便招呼家人上路。
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軲轆軲轆”的聲響。韋小寶靠在車廂裡,閉目養神,腦中卻不斷迴響著昨夜那女子的呻吟聲——嬌媚入骨,婉轉纏綿,越想越覺得耳熟。
馬車行了半日,晌午時分,終於到了曾柔所住的尼姑庵。那庵堂坐落在滇池之濱,白牆青瓦,掩映在綠樹叢中,甚是清幽。
韋小寶讓車伕上前叩門,自己則站在車旁等候。目光無意間掃過不遠處集市,忽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在人群中一閃而過——高大健碩,肩寬背闊,竟像極了鈞碩!
他心頭一震,急忙追過去。可集市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哪裡還有那人的影子?他在人群中擠了好一陣,終究一無所獲。
雙兒追上來,拉住他衣袖:“小寶,你怎麼了?”
韋小寶喘著氣,指著人群:“我......我好像看見鈞碩了。”
雙兒一怔,柔聲道:“你想兒子想糊塗了。鈞碩這會兒應該去成都的路上纔是,怎會跑到昆明來?”
韋小寶也覺自己多疑,搖搖頭:“許是我看錯了。”
這時庵門開了,一箇中年尼姑走出來,合十道:“施主可是來看曾女施主的?”
韋小寶忙道:“正是。她可在?”
尼姑道:“曾女施主前幾日染了風寒,正在臥床休息。諸位請隨我來。”
一行人跟著尼姑進了庵堂。庭院深深,古柏參天,香火氣息淡淡飄來。來到後院一間禪房前,尼姑輕輕叩門:“曾施主,您家人來看您了。”
裡頭傳來曾柔虛弱的聲音:“請進。”
推門進去,隻見曾柔半靠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被。她臉色確實有些蒼白,眼下泛著淡淡青黑,一副病懨懨的模樣。見韋小寶進來,她勉強笑了笑:“小寶,你來了。”
韋小寶在床邊坐下,握住她的手:“怎的病成這樣?可請大夫瞧過了?”
曾柔輕聲道:“庵裡的師太懂些醫術,已開了藥。隻是身子乏得很,總想睡覺。”她說著咳嗽了幾聲,聲音沙啞。
韋小寶仔細看她,雖然病容憔悴,但臉頰紅潤飽滿,眼眸如水,氣色倒不算太差。他心中稍安,溫言道:“你好生養著,等病好了,我來接你回家。”
曾柔點點頭,眼中忽然泛起淚光:“小寶,我......我這些日子天天拜佛,菩薩一定會保佑我們有個孩子的。”
韋小寶心中酸楚,拍拍她的手:“不急,等你養好身子再說。”
又說了會兒話,尼姑進來提醒:“施主,庵中規矩,男客不宜久留。”
韋小寶隻得起身告辭。走出庵堂,回頭望去,禪房門已掩上。他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像是失落,又像是疑慮。
馬車重新上路,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軲轆軲轆”的聲響。韋小寶靠在車廂裡,閉目養神,腦中卻不斷浮現集市上那個熟悉的身影。
他搖搖頭,告訴自己莫要多想。可心底深處,總有一絲不安,如陰雲般緩緩瀰漫開來。
當晚,韋小寶躺在客棧床上,翻來覆去,隻覺褥子下似有千百根針在紮。白日裡曾柔那熟悉卻又有些反常的神情,還有昨夜隔壁那對夫妻咿咿呀呀的春歌浪語,在他腦中攪作一團。他悄悄起身,披了件外袍,也不點燈,躡手躡腳出了房門,冇驚動睡在外間的雙兒。
月色如水銀瀉地,將青石板路照得發亮。他一路疾行,心頭怦怦亂跳,好似揣了隻活兔子。不多時便到了那尼姑庵外。庵門緊閉,裡頭黑沉沉一片,隻偶爾傳來幾聲蟲鳴。韋小寶繞到後院牆根下,藏在半人高的草叢中,夜露打濕了袍角,涼颼颼地貼著皮肉。
不知過了多久,忽聽得遠處巷口傳來極輕的腳步聲。月光下,一個高大身影從巷口轉出,步履輕捷如狸貓,走到庵牆下,四下張望一番,隨即縱身一躍,雙手在牆頭一搭,身子便如一片落葉般翻了過去——那身形、那動作,不是鈞碩是誰?
韋小寶心中一沉,好似寒冬臘月被人兜頭澆了一桶冰水,從頭頂涼到腳底。他定了定神,也學著鈞碩的樣子翻牆而入,落地時卻踩碎了一片瓦礫,“哢嚓”一聲輕響,驚得自己出了一身冷汗,連忙伏低身子,豎起耳朵聽動靜。
後院禪房隱隱透出燭光,窗紙上映著兩個人影晃動。韋小寶躡手躡腳摸到窗下,伸出舌頭舔濕窗紙,戳破一個小洞,湊眼望去——
隻見曾柔隻穿著一件月白色貼身小衣,坐在床邊,衣襟半敞,露出裡頭一抹水紅色的肚兜,那肚兜繡著並蒂蓮花,絲線在燭光下泛著柔光。她胸脯起伏,肚兜下兩團軟肉隨著呼吸微微顫動,頂端兩點凸起隱約可見。鈞碩正摟著她,低頭吻她的脖頸,一隻手已探入她衣內,在那滑膩的肌膚上遊走。曾柔身子微微發顫,推了推他肩頭,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三分嗔怪:“你輕些......還是這麼毛毛躁躁。昨日在客棧,差點就被撞破了。”
鈞碩笑道:“誰能想到爹會突然來昆明?姨娘不是說他在家悶悶不樂,整日陪著建寧姨娘麼?”說話間,手指已撚住她胸前那顆漸漸硬挺的蓓蕾,輕輕揉搓。
曾柔“嗯”了一聲,身子軟了半邊,靠在他懷裡,喘息道:“建寧小產,他心裡難受,便出來散心。”她歎了口氣,伸手理了理鬢邊散亂的髮絲,這個動作讓衣襟又敞開些,露出大半邊雪白的胸脯,“幸好咱們走得早,不然......”
“不然怎樣?”鈞碩的手在她衣襟裡揉捏著,那團軟肉在他掌中變換形狀,乳肉從指縫間溢位,泛著誘人的粉紅,“姨娘不是喜歡刺激麼?那日在佛堂夜宿,爹的房間離得也冇多遠,你不也......”
“閉嘴!”曾柔慌忙捂住他的嘴,臉上飛起兩朵紅雲,連耳根子都紅了,脖頸處泛起淡淡的粉色,“不許提那事。”
佛堂?韋小寶心中一動,一股熱氣從腳底板直衝腦門,太陽穴突突直跳。難道這對狗男女幾個月前就攪在一塊了?
鈞碩順勢含住曾柔的手指,舌尖細細舔過指尖,從指根到指尖,濕滑溫熱。曾柔渾身一顫,呼吸陡然急促起來,胸口起伏不定,兩顆**在薄薄的肚兜下挺立得更加明顯。
鈞碩將她按倒在床上,整個人壓了上去,一隻手往下探,撩開裙襬,露出兩條白生生的腿。那腿修長勻稱,肌膚細膩如羊脂,在燭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彆......”曾柔抓住他的手,聲音發顫,“今日不是時候。過了日子,很難懷不上的。而且......而且咱們太放縱了,你也要注意身子,莫要傷了元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