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溫鴛誓,遊鱗戲故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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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人物年齡:韋小寶22;九難37;陶紅英40;方玥42;陳圓圓43;何晴36;戚璿31;薑芷柔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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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對應鹿鼎記
第五十回
鶚立雲端原矯矯 鴻飛天外又冥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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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換了衣服,將頭髮挽起,這才轉過身來,神色間已恢複了素日的清冷。她走到窗邊竹椅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撚著腕上佛珠,沉默片刻,方低聲道:“有件事須得告訴你。”
韋小寶見她神情鄭重,忙湊近些:“什麼事?”
“自你離開湖州後,”阿九頓了頓,抬眼看他,“莊家三少奶奶便有了身孕。”
韋小寶一怔,隨即“啊”了一聲,眼睛瞪得滾圓:“當真?”
阿九微微頷首:“後來薑氏生下一個男孩,如今已兩歲了。”她聲音雖輕,卻字字清晰,“那孩子眉眼……頗有幾分像你。”
韋小寶心頭突突直跳,又驚又喜,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他在屋裡來回踱了兩步,忽然想起什麼,忙問:“薑姐姐她……她可還好?”
“母子平安。”阿九見他這般情狀,眼中掠過一絲複雜神色,隨即溫言道:“你若有心,該當去看看他們。薑氏這些年獨自撫養孩子,甚是辛苦。”
韋小寶連連點頭:“自然要去!自然要去!”忽又想起莊家那一眾女眷,問道:“莊家其他人呢?都還好麼?”
阿九輕聲道:“孟氏熬不住清苦,去年改嫁了。”
“改嫁了?”韋小寶一愣,“嫁與何人?”
“是個駐防的軍漢。”阿九語氣平淡。
韋小寶心中奇怪。當年在莊家時,他曾撞見孟氏與一個年輕樵夫在山中私會,怎地如今倒嫁了個粗魯軍漢?隻是癖好倒是未改,還是中意粗魯漢子。
阿九又道:“戚氏更加不堪。”她頓了頓,似在斟酌措辭,“竟與族中一個遠房侄兒有了私情,被人撞破,戚氏被逼無奈,隻得出了家。”
韋小寶聽了,胸口一陣酸楚。他眼前浮現出戚璿那張嫵媚多情的臉,想起當年百般挑逗,終於將她弄上了床。那戚璿身子極是敏感,稍加撫弄便嬌喘連連,蜜液汩汩。如今這番境遇,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她如今……”韋小寶喉嚨有些發乾,“在庵裡可還好?”
阿九搖頭:“水月庵香火冷清,日子清苦。我去看過她一回,人瘦了許多,見了我也隻低頭唸佛,不肯多言。”
她見韋小寶神色黯然,語氣轉柔,“倒是何氏頗有擔當。薑氏有孕之事,全靠她幫著遮掩,對外隻說孩子是收養的孤兒。這些年她二人同心協力,將莊家剩的田產鋪麵打理得井井有條,日子還算安穩。”
韋小寶這才稍覺寬慰。
正說話間,門外腳步聲響。陶紅英提著一壺熱茶進來,見韋小寶在屋內,眼中一亮,嘴角不自覺揚起:“小寶來了?”她將茶壺放在竹幾上,動作輕快,“正好,我剛沏了茶。”
韋小寶忙上前接過,趁機在她手背上輕輕一捏。陶紅英臉一紅,飛快地瞥了阿九一眼,低聲道:“我去做飯。”轉身便往外間去。
韋小寶跟了過去,見阿九仍在窗邊出神,便閃身跟了過去。陶紅英正在淘米,背對著他,腰身微微彎著,顯出美好的曲線。韋小寶從後麵摟住她,雙手徑直探入衣襟,握住那對豐腴的乳兒。陶紅英身子一顫,手中米盆險些打翻,急道:“彆鬨……公主在裡麵……”
“不妨事。”韋小寶在她耳邊低笑,手指撚弄著**,覺那兩點很快便硬挺起來。他另一隻手滑入她裙底,隔著薄薄褻褲按在腿心,果然已是一片濕暖。陶紅英咬著唇,身子卻軟軟靠進他懷裡,任由他揉捏了片刻,才喘息著推開他:“……真要做飯了。”
晚膳不過兩碟素菜一缽清湯,三人圍坐竹桌旁。阿九隻略動了幾筷便擱下碗箸,陶紅英卻不住往韋小寶碗裡佈菜,眼波溫軟。韋小寶吃得咂嘴舔唇,腮幫鼓囊囊地含糊道:“陶姑姑這手藝,宮裡禦廚也比不上!”
飯畢天色已墨透,山風穿籬而入,挾著夜涼。阿九點上油燈,昏黃光暈映著她清減麵容。她望了韋小寶一眼,低聲道:“天色沉了,山路險峻,你……還是趁早下山罷。”
韋小寶哪肯依,嬉皮笑臉道:“這烏漆麻黑的,摔下崖去豈不成了肉餅?”說著便往竹榻一癱,“咱就在這兒將就一宿,天明準走。”
阿九蹙眉:“這草廬狹小,隻有裡外兩間,如何住得下三人?”
“怎麼住不下?”韋小寶翹起二郎腿,“我在你們床邊打個地鋪便是。”
阿九還要言語,陶紅英已從櫃中抱出一卷蘆蓆:“留他歇一夜罷。夜深山險,確是不便行路。”說話時眼垂著不敢看阿九,隻低頭鋪席理被,手腳忙個不停。
阿九瞧瞧陶紅英,又瞅瞅賴在榻上的韋小寶,輕歎一聲再不言語。韋小寶心中癢癢的,卻也知道不能太過急切,隻得先老實躺在席上。
油燈熄滅,廬內墨黑一片,惟聞山風拂竹簌簌,偶有夜鳥啼過。韋小寶在席上翻來覆去,左右竹榻上人影朦朧可辨。鼻尖忽嗅得兩股幽香——左邊是阿九身上淡淡檀息,右邊飄來陶紅英衣襟間體香。兩股香氣在暗裡纏纏繞繞,撓得他心窩酥癢,似有絨爪輕搔。
約莫半個時辰後,聽得兩邊呼吸漸勻,韋小寶悄摸起身,赤足蹭到阿九榻邊。方伸手欲掀被角,忽覺一股綿勁自衾中湧出,將他輕輕一托,竟原路送回席上。力道拿捏得妙極,不傷不痛,恰落回原處。韋小寶在席上滾了半轉,肚裡暗笑:“好個阿九,裝睡哩!”知道她麪皮薄,今夜怕是不肯了。
他眼珠一轉,轉身摸向另一張榻。陶紅英側身朝裡睡著,薄被下顯出起伏的腰臀曲線,在朦朧夜色中勾勒出豐腴的輪廓。韋小寶輕輕掀開被角鑽了進去,身子剛貼上去,便覺陶紅英渾身一顫,已然醒了。她待要出聲,韋小寶已從後麵摟住她腰身,一手捂住她嘴,在她耳邊低聲道:“是我。”
陶紅英身子先是一僵,隨即軟了下來。黑暗中,韋小寶感覺到她急促的心跳透過背脊傳來,一下一下撞在他胸膛上。他鬆開手,轉而探入她衣襟,握住那對豐腴乳兒。陶紅英輕喘一聲,反手抱住了他擱在她腰間的手臂,指尖微微發顫。
二人已有二三年未曾親熱,此刻肌膚相貼,俱是情動非常。韋小寶將她身子扳過來,一張嘴便啃上那兩片軟唇。陶紅英初時還有些生分,被他舌頭撬開牙關,攪了幾攪,竟也勾纏上來,兩條舌頭你追我趕,嘖嘖有聲,倒似要把這些年欠下的相思債都在這口涎交融裡討回來。
韋小寶一邊吻著,一麵便去扯她衣衫,三下兩下便將她剝得白羊似的。手掌遊走處,但覺皮肉比從前愈發豐腴,尤其那對奶兒,沉甸甸壓在手心裡,完全握不過來。指尖撥弄那兩顆紫葡萄時,早已硬撅撅立著,韋小寶心裡癢將起來,暗忖:“陶姑姑倒比之前更騷了。”
當下也顧不得許多,將她兩腿一分,自家那根話兒早已昂首怒目,青筋虯結。抵在那濕漉漉的洞口研磨數下,但見那處早已春水潺潺,把黑茸茸的毛髮都打濕了。陶紅英喉間“嗯嗯”輕呻,腰肢如蛇般扭動,兩條白腿自發盤上他熊腰。韋小寶腰眼發力,緩緩送入,隻覺內裡層層疊疊的嫩肉裹將上來,又吸又吮,爽得他齜牙咧嘴:“乖乖隆地咚,陶姑姑的寶蛤兒還是這般會咬人!”
抽送了三五十下,韋小寶忽地想起當年在京城,撞見她與那喇嘛苟合的淫豔情狀。那喇嘛手段粗野,將陶紅英弄得**連連,身子如蛇般扭動,乳浪臀波晃得人眼花。韋小寶心中陡然生出一股好勝之念,暗想:“當日那老僧不過仗著自己有法門傍身,如今我也會了。今日須教陶姑姑見識見識老子的手段,免得她又惦記那喇嘛。”
當下默運甘露禪法心訣,丹田一股熱氣升起,循著經脈遊走周身,那物事竟又脹大三分,灼熱如烙鐵。陶紅英“啊”的一聲嬌呼,隻覺體內那根東西忽然變得滾燙粗硬,頂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直撞花心。初時還咬著被角強忍,到後來哪裡還忍得住?喉間溢位陣陣嬌吟,一聲高過一聲,在寂靜的草廬中格外清晰。
韋小寶見她這般情態,越發來了興頭。將她兩條腿兒折到胸前,露出那紅腫的牝戶,藉著滑膩膩的**狠命搗弄。每下都直冇至根,兩顆卵蛋拍在臀肉上,“啪啪”作響,與那“唧唧”水聲混作一片。陶紅英身子亂顫,十指將草蓆摳出十個窟窿,忽然渾身繃緊,花穴裡陣陣抽搐,一股熱流澆在**上。韋小寶卻不停歇,反而加快攻勢,直弄得她香汗淋漓,髮絲黏在雪白的皮肉上,眼翻白,舌半吐,真個是死去活來。
待韋小寶低吼一聲,將一股濃精射出時,陶紅英早已癱作爛泥,躺在濕漉漉的草蓆上隻有喘氣的份兒。韋小寶得意洋洋,在她汗濕的額上親了一口,這才抽身退出來。那物事離體時,帶出一股白濁,混著**,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他卻不回自己席子,又躡手躡腳摸向阿九榻邊。此番阿九竟未推拒,隻將錦被略掀一角,容他泥鰍似的滑入被窩。韋小寶心中暗喜,伸手探向她腿間,但覺褻褲早已濕透一片,黏膩溫熱,如浸春露。原來方纔隔壁那場酣戰,喘息呻吟、床榻吱呀,竟都教這清冷人兒聽在耳中,身子早起了反應。
韋小寶心頭狂喜:“乖乖,我嬌滴滴的公主師傅竟也這般風騷。”三下兩下褪儘她衣衫,月光下但見玉體橫陳,肌膚勝雪,胸前兩點嫣紅微微顫著,竟比陶紅英那對沉甸甸的奶兒更顯嬌俏。他低頭啃她脖頸,阿九初時還強自忍耐,貝齒咬得下唇發白,隻從喉間漏出些細碎呻吟,身子卻誠實地微微顫抖,**在他胸膛上輕輕磨蹭,颳得韋小寶心癢難搔。
韋小寶那話兒早已昂首怒目,抵在牝戶口緩緩研磨。他知阿九麪皮薄嫩,偏不直入,隻將**在那敏感處細細碾磨畫圈。不過片刻,便覺穴口春潮汩汩,把稀疏的茸毛都打濕了。阿九咬唇不語,可那滾燙**在花蒂處撩撥,一股酥麻自小腹炸開,直衝四肢百骸,纖腰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動。韋小寶腰眼發力,緩緩送入半截,但覺內裡緊緻濕滑,層層嫩肉裹挾上來,比之陶紅英那熟透的寶蛤兒又彆有一番滋味——更窄緊,更羞澀,卻又在深處藏著熾熱的渴望,吸吮得那話兒舒爽無比。
他忽然想起方纔陶紅英那等**,暗忖:“這冷美人情動時,不知又是何等光景?”當下默唸甘露禪法口訣,丹田熱氣竄起,**陡然又脹大三分,燙如烙鐵。阿九“嗯”的一聲輕呼,隻覺體內那物事愈發粗硬滾燙,**正抵在花心處緩緩畫圈,每轉一圈便激得她渾身輕顫。韋小寶偏不深搗,隻這般淺嘗輒止地撩撥,直弄得她香汗涔涔,十指將床褥揪得死緊。
阿九終於耐不住,喉間溢位細碎呻吟:“你……彆這樣磨人……”話音未落,韋小寶忽然腰身一沉,那話兒直冇至根,重重撞在花心深處。阿九“啊呀”一聲嬌呼,如遭電擊,隻覺一股熱流自下體直衝上來,四肢百骸無一處不酥麻暢美。她再也顧不得矜持,纖腰如蛇般款擺迎合,兩條**自發盤上他熊腰,腳趾都蜷縮起來,足弓繃得如新月一般。
韋小寶見她情動,這才放開手段,九淺一深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又狠又準,囊袋拍打在她雪白臀肉上,“啪啪”作響,混著那“唧唧”水聲,在這靜夜裡格外分明。阿九初時還壓抑著聲音,到後來魂飛魄散,喉間溢位陣陣嬌吟,一聲高過一聲,竟比陶紅英方纔還要放浪幾分:“小寶……輕些……哎喲……太深了……”她雙手死死抓住韋小寶背脊,指甲幾乎嵌進肉裡,身子如浪中扁舟般起伏顛簸,胸前兩團**晃出白花花浪波。這番酣暢淋漓,實是她生平未曆——那些深宮長夜孤衾冷枕,江湖顛沛形單影隻,彷彿都在這一場癲狂歡愛中得了補償。
約莫抽送了三五百下,阿九忽然渾身繃緊,花穴裡陣陣劇烈抽搐,一股熱流澆在**上。韋小寶低吼一聲,將濃精激射而出,燙得她又是一陣哆嗦。二人相擁喘息,但見阿九伏在韋小寶胸前,氣息猶未平複,渾身香汗淋漓,髮絲黏在潮紅臉頰上,眼角還噙著淚珠兒,真個是雨打海棠、嬌慵無力。
半晌,阿九才低聲問道:“你……你用了什麼邪門功夫?”聲音又軟又啞,帶著事後的慵懶,與平日那清冷語調判若兩人。韋小寶便將甘露禪法的來曆簡略說了。阿九忽然伸手搭他脈門,但覺他內力充沛,渾厚綿長,遠勝往昔,竟似有數十年功力一般。她不禁抿嘴一笑,那笑容在月光下竟有幾分少女般的嬌俏,輕聲道:“你這人哪,正適合練這等邪門功夫。”說著,玉指在他胸口輕輕劃了個圈,又縮回被中,將臉埋在他頸窩處,不再言語。
第二日天光微亮,韋小寶醒來時,阿九已穿戴整齊坐在窗邊蒲團上,正對著一麵銅鏡梳理長髮。見他睜眼,她手上動作頓了頓,臉上竟浮起一層薄紅,目光避開他,隻盯著鏡中自己倒影。待陶紅英端著熱水進來時,阿九更是連耳根都紅了,低頭接過布巾,匆匆擦了把臉便轉身出了禪房。
用早齋時,三人圍坐小桌,氣氛微妙。阿九始終垂著眼,隻小口喝著清粥。韋小寶倒是嬉皮笑臉,一會兒給阿九夾菜,一會兒又湊近陶紅英耳邊說悄悄話。陶紅英抿嘴輕笑,趁阿九不注意時,在桌下輕輕捏了捏韋小寶的手。
待阿九去溪邊清洗被褥,陶紅英收拾碗筷時,忽然低聲道:“小寶,我伺候公主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見她這般……”她頓了頓,似乎在尋合適的詞,“這般鮮活模樣。昨夜我雖閉著眼,可聽她聲音裡那份快活,是真真切切的。”
韋小寶心中得意,嘴上卻道:“紅英姊姊吃醋了?來來來,今晚我也讓你快活快活。”說著便要湊過去。
陶紅英臉一紅,伸手在他肩頭輕捶一下,嗔道:“胡說。我是真心歡喜。”說著眼圈竟微微紅了,聲音也低了下去,“公主這一生太苦。如今能得這幾日快活,我……我心裡也替她高興。”她說著說著,聲音已有些哽咽。
韋小寶見她真情流露,也收起嬉皮笑臉,握住她的手道:“好姑姑,你待師傅好,當真難得。”
兩人在灶邊又說了會閒話,陶紅英將這兩年的經曆細細同他說了。原來當日她離京南下,沿途四處打聽阿九的訊息,風餐露宿,吃了不少苦頭。最後竟摸到了湖州莊家,莊家那些寡婦見她形跡可疑,還道是仇家派來的探子,雙方劍拔弩張,差點大打出手。
“你是不知道,”陶紅英心有餘悸道,“莊家那些女子個個武功不弱,尤其那位三少奶奶,出手狠辣得很。我險些就傷在她鞭下。”
“幸好公主聽見動靜,從屋裡出來。”陶紅英眼中露出慶幸之色,“她一見是我,便叫住了手。莊家人這才知道是誤會。”她歎了口氣,“之後我便陪在公主身邊,在莊家住了些時日。直到前些日子,莊家從何惕守何姑娘那裡求得瞭解藥,公主身上的餘毒儘去,我們才啟程來尋你。”
正說著,忽聽得溪邊傳來阿九的喚聲:“紅英,來幫我擰一擰這被單。”聲音清越,竟帶著幾分少見的輕快。陶紅英忙應了一聲,對韋小寶使個眼色,便快步出去了。
韋小寶望著她背影,又轉頭看向溪邊——阿九正挽著袖子,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陽光照在她側臉上,那長年冰封的容顏竟似春雪初融,透出淡淡的光彩。他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既得意,又有些悵然,暗想:“老子韋小寶何德何能,竟能讓這樣的女子……”想到此處,自己也不禁搖了搖頭,嘿嘿笑了起來。
之後,韋小寶便在山裡住了下來。白日裡,他有時陪著阿九在竹林間散步,說些江湖趣聞,逗得她偶爾展顏;有時幫陶紅英劈柴挑水,兩人說說笑笑,倒像尋常農家夫婦。阿九起初還端著些架子,可韋小寶最會插科打諢,冇幾日便將她那層清冷外殼磨薄了。有一回他不知從哪兒捉了隻翠羽小鳥,說要送給阿九解悶,那鳥兒卻在他手裡撲騰掙紮,阿九看得不忍,伸手接過,輕輕撫了撫鳥羽便放了生。韋小寶趁機握住她手:“阿九心善,連鳥兒都憐惜,怎麼不可憐可憐我?”阿九抽回手,卻抿唇笑了。
到了夜裡,竹屋便成了溫柔鄉。韋小寶起初還小心翼翼,在兩榻間來回試探。次數多了,阿九漸漸不再拘謹。有一夜月色極好,銀輝透過窗紙灑滿禪房。韋小寶在阿九身上動得正疾,忽然側頭喚道:“陶姑姑,你過來。”
陶紅英在榻上本就冇睡著,聞言一怔,猶豫著坐起身。阿九身子一僵,低聲道:“莫要胡鬨……”可聲音軟綿綿的,全無平日威嚴。韋小寶見她並未真怒,膽子更大,伸手將陶紅英也攬到榻上。
竹榻窄小,三人擠在一處,肌膚相貼,體溫交融。韋小寶將她們主仆並排擺著,時而左擁右抱,宛如並蒂蓮花同承雨露;時而讓陶紅英伏在阿九身上,兩人上下交疊,猶如佛前重疊的蒲團,任他輕薄擺佈。阿九起先還咬著唇不出聲,可到情濃時,竟也鬆了牙關,細碎呻吟與陶紅英的嗚咽交織在一處,在月色裡漾開層層漣漪。
這般荒唐日子過了七八日。這日清晨,阿九梳洗罷,忽然正色道:“你該下山了。”
韋小寶正摟著陶紅英的腰說笑,聞言一愣:“怎麼又要趕我走?”
阿九走到窗邊,望著遠處山巒間繚繞的晨霧,輕聲道:“你家中還有七位夫人,膝下兒女成群。出來這些時日,也該回去陪陪她們。”她頓了頓,聲音更柔幾分,“湖州那邊……你也該去一趟。那孩子快兩歲了,總不能一直冇見過爹爹。”
陶紅英也坐起身,理了理鬢髮,溫言道:“小寶,孩子們會想爹爹的。你且回去,往後……往後得空再來便是。”說著眼圈微紅,卻強笑著,“公主說得對,咱們不能太貪心。”
韋小寶看看阿九挺直的背影,又看看陶紅英含淚的笑臉,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複雜情愫。他沉默片刻,終於點頭:“好,我今日便下山。”
收拾停當,阿九送他到竹籬外。晨光裡,她青布僧衣被山風吹得微微飄動,臉上神色已恢複平日的清冷,可眼底那抹柔光卻藏不住。陶紅英站在她身後半步,悄悄抹了抹眼角。
韋小寶翻身上馬,走出十餘丈,回頭望去。兩個青色身影還立在竹籬邊,在蒼翠山色中顯得格外單薄。他揮了揮手,一抖韁繩,馬蹄嘚嘚,沿著山道緩緩而下。走到山腰轉彎處,再回頭時,竹屋已隱在雲霧之中,看不見了。
行到山腳下,韋小寶忽地想起寂照庵便在左近。他心中一動,當即調轉馬頭,往南走了半裡地,果見竹林掩映處露出一角灰牆。他卻不直奔庵門,而是繞到後山,來到寂照庵不遠處的一間清淨的三進小院。這院子是韋小寶特意為方玥陳、圓圓兩位嶽母置辦的,雖不奢華,卻雅緻得很。
他將馬匹交給外院的老仆,徑自穿過垂花門,隻見方玥正坐在簷下的藤椅裡曬著太陽,身上蓋著條薄毯。她肚子已隆起老高,怕是有七八個月身孕了。午後的陽光暖融融地照在她臉上,肌膚瑩潤透亮,眉眼間滿是將為人母的溫柔神色。她見韋小寶進來,先是一怔,隨即眼中綻出歡喜的光彩,扶著腰便要起身。
韋小寶忙搶上前按住她:“玥姐姐,快坐著彆動。”說著便在她身旁坐下,伸手輕輕撫上她圓滾滾的肚腹。掌心剛貼上去,便覺裡頭一陣動靜,似是小手小腳在踢蹬。韋小寶又驚又喜,笑道:“這小子,還冇出世便這般調皮,將來定是個闖禍精。”
方玥抿嘴一笑,柔聲道:“這幾日動得越發厲害了,夜裡常鬨得我睡不安穩。”話雖這般說,臉上卻儘是幸福神色。她轉頭吩咐侍立一旁的仆婦:“快去寂照庵,請陳居士過來,就說韋相公來了。”
待仆婦去了,兩人便在簷下閒話。韋小寶問起飲食起居,方玥一一答了,又說近日胃口甚好,隻是腰痠得厲害。韋小寶便讓她側過身,自己坐在後麵,雙手輕輕替她揉按後腰。他手法雖不專業,但力道適中,方玥舒服得輕哼出聲,身子漸漸軟了下來。
約莫一盞茶工夫,抄手遊廊傳來腳步聲。韋小寶抬頭望去,隻見陳圓圓款款走了進來。她今日並未穿著僧袍,隻一身尋常女子的素白襦裙,頭髮鬆鬆挽了個髻,斜插一支木簪。雖是最尋常的打扮,可那份天生的風流韻致卻掩不住,陽光照在她臉上,肌膚瑩潤如脂,眼波流轉間,豔光竟逼得人不敢直視。韋小寶看得呆了呆,手中揉按的動作停了下來,心中又是驚豔又是歡喜,暗想:“乖乖,我這嶽母大人,當真是不老的神仙人物。”
方玥察覺,回頭見他這副模樣,不由抿嘴輕笑,低聲道:“瞧你這傻樣。”
陳圓圓走到近前,先向韋小寶微微頷首,便俯身握住方玥的手,柔聲道:“妹妹今日可好?”聲音溫軟動聽,如珠落玉盤。她說話時眼波流轉,在韋小寶臉上一掃而過,那目光似嗔似喜,勾得韋小寶心頭一跳。
當晚,韋小寶便宿在這小院中。用過晚飯後,方玥身子乏了,早早回房歇息。陳圓圓陪韋小寶在茶室坐了會。
自從搬到大理,陳圓圓在韋府留宿的次數便少了,兩人也少有機會說些體己話,韋小寶便握著陳圓圓的手,聊了聊家中和阿珂的近況。說著說著,他眼見燭影裡陳圓圓眼波流轉,比往日更添幾分慵懶風致,心頭早癢將起來,就將陳圓圓揉入了懷裡,親吻起來。等陳圓圓雙眸如水,身子發燙,他便急不可耐地牽著她的手進了臥室。
房門一關,陳圓圓方纔那端莊模樣便如潮水般褪去,眼角眉梢漫開一層薄薄的春色。韋小寶伸手將她攬入懷中,隻覺她身子溫軟馨香,比前些日子還要豐腴些,沉甸甸地壓著手臂,卻又是恰到好處的綿軟。
陳圓圓也不推拒,反而仰起那張絕色臉龐,閉目承迎他落下的吻。氣息交纏間,韋小寶覺著腰間一鬆,低頭看去,她那雙纖白如玉的手正解著他的腰帶,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他緊繃的小腹,激得他渾身一顫。
“好姐姐……”他低笑一聲,順勢將她打橫抱起,幾步便跌進裡間羅帷深處。錦被翻浪時,韋小寶才發覺她襦裙之下竟空無一物。掌心所及,肌膚滑膩如浸過暖脂,溫潤生香。他心頭一跳,不由暗叫:“我的好嶽母,原來早做了準備……這番盛情,小寶卻之不恭了。”
他忍不住加重力道揉捏那飽滿的豐盈,聽她在耳畔逸出一聲輕哼,似歎似嗔,尾音打著顫,勾人魂魄。
“冤家……”陳圓圓眼波已漾得不成樣子,卻仍咬著唇,不肯全然放縱。韋小寶哪容她這般矜持,俯身便吻住她頸側那顆硃砂小痣——這是他往日最貪戀之處。舌尖輾轉間,明顯感到她身子驟然繃緊,又緩緩化開,如一灘春水漫過錦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