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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鼎記秘史 059

作者:韋小寶康熙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1:22:14

第二十二章

亂伽藍,禍蔓並蒂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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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人物年齡:韋小寶22;方怡24;方玥42;沐劍屏22;韋春花45;慧明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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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對應鹿鼎記

第五十回

鶚立雲端原矯矯 鴻飛天外又冥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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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如梭,不覺數月已過。這日蘇荃自通吃會得了密報,道是清廷近日將遣一隊大內侍衛南下昆明。眾人聚在一處商議,都覺昆明乃雲南首府,朝廷耳目眾多,久居此地終究不妥。韋小寶拍腿道:“他奶奶的,老子在昆明也住膩了,不如搬去大理,瞧瞧蒼山洱海,豈不快活?”眾人皆稱善。

說搬便搬。不幾日,韋家上下收拾細軟,雇了十數輛大車,浩浩蕩蕩往西而行。及至大理,韋小寶見洱海煙波浩渺,蒼山疊翠,心下歡喜,當即在洱海東南岸置下一座五進二路大宅,宅子後方還修了個園子,白牆青瓦,亭台樓閣,甚是氣派。陳圓圓此番也隨同遷來,卻不肯如方玥般住進宅子,隻在蒼山腳下的寂照庵中帶髮修行。庵主早知她來曆,特意收拾出個清靜院落。每月逢五逢十,陳圓圓才下山來宅中小住兩日,與阿珂說些體己話。

韋小寶又使人在大理左近購置良田千畝,租與當地佃戶耕種;暗地裡將通吃會中數十名得力弟兄調來大理,在城中開了兩間當鋪、一間綢緞莊,以便平日打探訊息、週轉銀錢。隻是他深知自己身份特殊,行事格外低調,對外隻稱是江南來的韋員外,平日深居簡出。偌大一座宅院,門庭常閉,唯有當地幾個有頭臉的鄉紳,才略略知曉城中來了位手麵闊綽的韋老爺。

韋春花自隨兒子遷來雲南,初時還覺新鮮,日子久了便覺百無聊賴。她本是揚州麗春院裡打滾出來的妓女,見慣了十裡秦淮的笙歌徹夜、畫舫如織,如今整日對著蒼山洱海,雖則景緻清幽,卻嫌太過冷清。兒子媳婦各有各的忙,孫兒孫女自有乳母丫鬟照料,她插不上手。府中雖有個方玥作伴,但二人性情迥異、見識懸殊,言語總難投機;更何況方玥與韋小寶有私,在她麵前總透著幾分“醜媳婦見公婆”的侷促,往來便也稀疏。閒來無事的她,隻得學著大戶人家老太太的模樣,在房裡設了個小小佛堂,每日晨昏定省,誦經禮佛,無非是為小寶、那一群孫兒孫女祈福消災。

到了大理,宅子西北五裡外有座崇極寺,依山而建,飛簷鬥拱頗為莊嚴。寺裡香火旺盛,每逢初一十五,善男信女絡繹不絕。韋春花打聽得這寺靈驗,便隔三差五乘了青布小轎前去上香。起初隻是跟著眾香客跪拜,後來漸漸熟絡,寺中知客僧見她衣著光鮮、出手闊綽,便引她到後殿用茶講經。自此,韋春花去崇極寺便勤了起來,有時說是去上香,有時說是去聽經,三五日總要跑一趟。

這日正值十五,韋小寶閒來無事,見母親又要去上香,便道:“媽,我陪你去走走。”韋春花喜道:“好極好極,你也該去拜拜菩薩,求個平安。”母子二人乘轎上山,但見石階蜿蜒,鬆柏森森,山門處“崇極寺”三個金字在日光下熠熠生輝。

進得大雄寶殿,韋春花拈香跪拜,口中唸唸有詞。韋小寶在外駐足,四下打量,又在寺中逛了一圈,上了幾炷香,剛回到大雄寶殿之外,卻見母親拜罷起身,並不出來,反而轉向殿側角門。他心中好奇,跟了過去,隻見角門外是個清幽小院,院中一株老槐樹下設著石桌石凳,母親正與一位中年和尚對坐說話。

那和尚約莫三四十年紀,生得相貌堂堂,身形也頗為魁梧,雖穿著一領尋常的灰布僧衣,卻自有一股寶相莊嚴的氣度。他手持一串沉香木念珠,正低聲講解《金剛經》中“應無所住而生其心”的妙諦。韋春花聽得入神,不時點頭,眼中竟流露出幾分的虔誠光彩。

韋小寶遠遠瞧著,心中暗笑:“媽倒是長進了,居然聽得進這些禪機佛理。”他素知母親性子,在揚州時最不耐煩聽人講經說法,如今竟能安坐半日,實是奇事一樁。再看那和尚,講經時神色肅穆,言語精當,確是個有修為的。韋小寶雖不學無術,但在皇宮大內、江湖朝野混跡多年,眼力卻是毒辣——這和尚舉止從容,談吐清雅,絕非尋常野寺的庸僧可比。

他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趣,便轉身回到前殿,隨手往功德箱裡扔了錠十兩的銀子,驚得值守的小沙彌連宣佛號。韋小寶擺擺手,心裡卻想:“媽既喜歡這裡,往後多捐些香火錢便是。這和尚講經講得好,也算是個有本事的。”

回到韋府,已近黃昏。剛跨進門檻,便見方怡立在影壁旁候著。她今日穿了件絳紫衫子,臉色卻有些蒼白,見了他也不言語,隻伸手牽住他手腕,引著他往自己房裡去。韋小寶心中咯噔一下,暗想:“莫不是出了什麼岔子?”

進了房,方怡掩上門,指了指隔壁方向,低聲道:“娘睡著了,你輕些聲。”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今早娘說身子不適,我請了大夫來瞧……竟是有喜了。”

韋小寶“啊”的一聲,險些叫出來,忙自己捂住嘴,眼睛瞪得滾圓。方玥雖風韻猶存,終究是年過四旬的婦人,竟還能懷上孩兒。轉念一想,這一年來方怡先是懷孕,後是生子,自己每每留宿在她房中時,都是方玥在旁侍寢。細細算來,隻怕已澆灌了三四十次,這般勤耕不輟,便是荒田也要生出芽來。想到這,饒是他臉皮厚如城牆,此刻也有些訕訕的,摸了摸鼻子道:“這……這可真是……”

方怡見他模樣,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嘴角卻噙著三分笑意,七分無奈。兩人在桌邊坐下,方怡斟了茶,低聲道:“這事兒須得想個妥當法子。阿珂姐姐和雙兒妹妹自然是知道的,可其他幾位姐妹還矇在鼓裏。若讓娘在府裡光明正大地產子,她臉上如何掛得住?我這張臉也不知往哪兒擱了。”

韋小寶呷了口茶,眼珠轉了幾轉。他雖是個渾人,卻最懂女人的處境。方玥本是沐王府的遺孀,方怡又是自己的夫人,這般母女共侍一夫,傳出去確是不雅。他沉吟道:“依你說怎生是好?”

“我想著不如送娘到寂照庵附近靜養。一來借佛門清淨地庇佑孩子,二來……”她抬眼看了看韋小寶,“阿珂的孃親也在那兒,彼此也有個照應。”

這話說得含蓄,韋小寶卻聽懂了弦外之音。陳圓圓與阿珂母女,同他的關係也是剪不斷理還亂,對方玥和他的私情也早心照不宣。他點點頭:“這主意好。阿珂她娘通情達理,有她照應,我也放心。”

正說話間,隔壁傳來窸窣聲響。不多時,方玥推門進來。她今日穿了件大紅對襟衫子,雲鬢微鬆,麵上帶著初醒時的慵懶,眼角眉梢卻比往日更添了幾分柔媚。見韋小寶在房中,她臉上微微一紅,低聲道:“你知道了?”

韋小寶忙起身扶她坐下,笑道:“恭喜嶽母大人。”他這一聲“嶽母”叫得格外親熱,方玥臉上更紅,嗔道:“冇個正經。”

三人圍桌商議。方玥輕撫著小腹,神色間既有歡喜,又有憂慮:“我這把年紀……實在羞煞人了。”她說著瞥了韋小寶一眼,那眼神似怨似喜,看得韋小寶心頭一蕩。方玥雖已年過四旬,此刻燈下看來,眼角細細的紋路非但不顯老態,反添了成熟風韻。他想起這些夜裡,她總是默默承歡,偶爾情動時壓抑的低吟,此刻想來格外撩人。

方怡握住母親的手:“娘且寬心,咱們想了個法子。”便將方纔的打算說了。

方玥沉吟片刻,點頭道:“如此甚好。陳夫人是見過世麵的,不會笑話咱們。”她頓了頓,看向韋小寶,“隻是這一去,怕是要許久見不著你了。”

韋小寶拍胸脯道:“嶽母放心,我隔三差五便去瞧你。寂照庵離此又不遠,騎馬半個時辰便到。”說著伸手握住方玥的手,隻覺她掌心溫軟,指尖卻微微發涼。

計議已定,三人又說了些閒話。窗外日頭漸西,將房間染成一片暖金色。方怡起身說要去看孩子,留下韋小寶與方玥獨處。

房門輕輕合上,韋小寶挪近了些,低笑道:“嶽母如今可是有身子的人了,要好生將養。”說著伸手輕撫方玥的小腹,隔著衣衫也能覺出那處已微微隆起。

方玥身子輕顫,低聲道:“都是你……這般不知節製。”話雖如此,她卻將身子靠進韋小寶懷中,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遊走。

韋小寶聞著她發間馨香,想起這年餘來的種種。方玥雖已不年輕,身子卻保養得極好,肌膚細膩如脂,腰肢柔軟,行房時那份半推半就的羞態,比少女更添風韻。他附在她耳邊道:“那孩兒的灌溉,嶽母可還受用?”

方玥嚶嚀一聲,將臉埋在他肩頭,半晌才細聲道:“你……你這小冤家……”話音未落,韋小寶已吻上她的唇。兩人在漸暗的房中溫存良久,直到外頭傳來丫鬟請用晚膳的聲音,方纔整衣起身。

次日,韋小寶便安排車馬,親自送方玥往寂照庵去。臨行前,幾位夫人都來相送。雙兒與阿珂心照不宣,幫腔說是方玥身子弱,需到清淨處養病,倒也冇有讓人起疑。

馬車駛出城門時,韋小寶騎在馬上相隨。他望著車簾後那張若隱若現的芙蓉麵,心中忽然生出幾分感慨:自己這般胡天胡地,竟也能讓這些女子死心塌地,真不知是幾世修來的福分。又想那寂照庵中已有陳圓圓,如今再加個方玥,倒成了自己一處彆院了。這般想著,嘴角不禁浮起笑意,揚鞭催馬,迎著秋風往西山方向去了。

日升日落,不覺夏儘秋來。沐劍屏也為韋小寶誕下一子,隻是那孩兒左手生著六根指頭,沐劍屏見了心中鬱鬱,常自垂淚。方怡在旁陪著,神色間也帶著幾分黯然,溫言勸慰。韋小寶倒渾不在意,抱著孩兒笑道:“這小子多生一根指頭,將來摸牌擲骰、使詐耍滑,豈不多了一分手段?”沐劍屏聽了,忍不住破涕為笑,輕嗔道:“你這做爹的,儘教些不正經的。孩兒將來若學壞了,都是你的不是。”話雖如此,眉宇間的愁雲卻散了大半。

韋小寶見她笑靨如花,雖產後略顯蒼白,卻更添幾分嬌弱之態,心中愛憐之意大盛。他將孩兒交還乳母,坐到床邊握住沐劍屏的手,隻覺她掌心微涼,便用自己的手暖著。兩人四目相對,沐劍屏頰邊泛起淡淡紅暈,低聲道:“你瞧著我做什麼?”韋小寶笑嘻嘻道:“我瞧我的好老婆,越瞧越愛看。”方怡在旁見了,抿嘴一笑,悄悄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

當晚韋小寶便留在沐劍屏房中。自她懷孕以來,兩人許久未曾親熱,此刻韋小寶摟著小郡主嬌俏的身子,隻覺她比往日更加柔軟溫香。她身段在七位夫人中最是嬌小,但**、細腰、臀兒卻生得異常精緻,處處合著韋小寶手掌尺寸,最惹他憐愛。他低頭吻住沐劍屏的唇,舌尖輕輕撬開貝齒。沐劍屏嚶嚀一聲,身子微微發顫,雙手環住他的脖頸。

韋小寶的手探入寢衣,撫上她胸前柔軟。沐劍屏產後漲乳,**較往日更加飽滿豐盈,觸手溫潤滑膩。韋小寶將臉埋在她頸間,嗅著她身上混合著奶香與體香的氣息,忍不住含住一側**輕輕吮吸。沐劍屏“啊”地輕呼一聲,身子繃緊,手指插入他發間,既羞且慌:“彆……孩兒還要吃的……”韋小寶含糊道:“讓他吃另一邊便是。”說著又吞吃得嘖嘖有聲。沐劍屏隻覺得一股酥麻從胸口直竄到小腹,雙腿不由自主地絞緊,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這般纏綿了半個時辰,沐劍屏已是嬌喘籲籲,鬢髮散亂。隻是她身子尚未好利索,韋小寶雖慾火熾盛,卻也不敢真個**,隻在她腿間輕輕磨蹭,惹得她渾身酥軟。兩人衣衫半解,肌膚相貼,沐劍屏伏在他懷中,細聲道:“小寶哥哥,你待我真好。”韋小寶撫著她光滑的背脊,笑道:“你是我老婆,我不待你好待誰好?”說著在她額上親了一記。

夜深人靜,兩人相擁而眠。約莫三更時分,韋小寶忽覺懷中的沐劍屏身子微微顫動,似在無聲抽泣。他醒轉過來,藉著窗外透進的月光,見她眼角猶有淚痕,便柔聲問道:“好老婆,怎麼了?可是身子不適?”沐劍屏搖搖頭,將臉埋在他胸前,悶聲道:“我……我想我娘了。”韋小寶一怔,隻聽她續道:“今日見方怡姐姐和阿珂姐姐的母親都在身邊照料,可我……我已經許久冇見過孃親了。也不知孃親他們如今在緬甸如何……還有姆媽……”

韋小寶心中瞭然,將她摟得更緊些:“我明日便派人去緬甸打探沐王府的訊息。若是尋著了,便接他們來揚州住些時日,可好?”

沐劍屏輕輕點頭,卻又搖頭,眼中神色複雜:“我……我其實有些怕見他們。”她頓了頓,聲音幾不可聞,“這些年我年紀漸長,又和你……和你做了真夫妻,我……我漸漸明白小時候見到的許多事,其實……其實並不尋常。”她聲音越來越輕,“我孃親與蘇嬸孃她們……她們和那些男子之間,恐怕……恐怕不止是療傷那麼簡單。”

韋小寶心中一動,暗想:“她終於想明白了。”麵上卻不動聲色,隻將她摟得更緊些。沐劍屏將臉貼在他胸口,聲音帶著哽咽:“我有時夜裡睡不著,便想……想我究竟是不是爹爹的女兒。若孃親心中始終放著旁人,若她與蘇叔叔……那我……”她說不下去,淚水簌簌落下。

韋小寶心中憐惜,捧著她的臉正色道:“屏兒,你莫要胡思亂想。你孃親待你如何,你最清楚。至於那些往事——”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這世上男女之情,本就複雜難言。便如我娶了七個老婆,若按旁人眼光,豈不是荒唐至極?可我對你們每一個,都是真心實意。”

沐劍屏抬起淚眼看他,見他神色誠懇,心中稍安,卻又搖頭道:“不一樣的。你是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常事。可我孃親……她是女子。女子既嫁了人,便該從一而終……”她說不下去,忽然緊緊摟住韋小寶脖子,將臉貼在他頸間,哽咽道:“小寶哥哥,我……我絕不會像她們那般。我是你的妻子,這輩子心裡隻有你一個。無論將來發生什麼,我都隻對你一個人好。”

韋小寶聽了這話,心中一陣滾燙,彷彿飲了烈酒般舒暢。他知道自己這幾個夫人中,雙兒對他忠心不二,那是從小養成的性子;而沐劍屏這般世家出身的小郡主,能說出這般斬釘截鐵的話來,實是情意深重。便是蘇荃、阿珂、曾柔,在這一點上,恐怕都不及小郡主的赤誠。

“我知道。”韋小寶輕撫她後背,聲音溫柔,“我的好屏兒,是天底下最純真、最專情的好姑娘。”

沐劍屏在他懷中漸漸平靜,忽然輕聲道:“其實……其實我鄙夷她們。”這話說得極輕,“我鄙夷孃親的不檢點,鄙夷姆媽揹著蘇叔叔與我父親、柳伯伯……若換作是我,既嫁了你,便是刀架在脖子上,也絕不會讓彆的男人碰我一根手指頭。”

韋小寶聽得心中歡喜,又覺感慨。他低頭吻了吻她額頭,笑道:“好啦,莫要想這些了。你如今是我韋家的人,那些陳年舊事,與咱們何乾?好生將養身子,把咱們的兒子養得白白胖胖,將來教他賭術武功,讓他做個頂天立地的好漢——就算做不了好漢,做個快活逍遙的富家公子,也是好的。”

沐劍屏被他逗笑,輕輕捶他胸口:“又說這些不正經的。”兩人相擁而臥,窗外秋蟲唧唧,月光透過紗窗,灑在床前地上,一片清輝。

沐劍屏在他懷中漸漸睡去,韋小寶聽著她的呼吸聲,忽然想起當年在皇宮初見她時的情景。那時她還是個天真爛漫的小郡主,被海大富擒來,嚇得瑟瑟發抖,卻仍強作鎮定。如今她已為人母,眉宇間添了幾分成熟風韻,可那純真善良的性子卻絲毫未變。

次日一早,韋小寶果然喚來親信,吩咐往緬甸打探沐王府訊息。又特意叮囑:“若是尋著沐王爺和夫人,務必恭敬相請,就說小郡主思念雙親,請二老來大理團聚。”那親信領命而去。

沐劍屏得知,心中又是歡喜又是忐忑。歡喜的是或許能再見爹孃,忐忑的是不知該如何麵對那些往事。韋小寶看在眼裡,也不說破,隻日日陪在她身邊,逗弄孩兒,說些新鮮趣事。

如此過了半月,沐劍屏身子漸漸康複。這日晚間,韋小寶從阿珂房中過來,見沐劍屏正抱著孩兒餵奶。燭光下,她側身而坐,衣衫半解,露出圓潤肩頭和半邊**。孩兒吮吸得正急,她低頭看著,眼中滿是溫柔慈愛。

韋小寶悄悄走近,從身後摟住她。沐劍屏微微一驚,見是他,便放鬆身子靠在他懷中。韋小寶手掌覆上她另一隻乳兒,輕輕揉捏,低笑道:“這小子胃口倒大,可彆把他孃親吃空了。”

沐劍屏臉上一紅,輕聲道:“你昨日不是才……才吃過麼?”話未說完,**已被他手指撚住,一陣酥麻傳來,她身子輕顫,險些抱不穩孩兒。

韋小寶接過孩子,那小子正睜眼睛,小嘴微微嚅動。他低頭端詳片刻,忽地一拍大腿:“乖乖隆地咚!這小子還冇起名字哩!”說著便往懷裡摸去——照他的脾氣,定要掏出骰子擲個點數,比照著虎頭、銅錘兩位哥哥的先例,喚作“六點”、“豹子”也未可知。

沐劍屏聞言抿嘴一笑:“你呀……前兩個孩兒胡鬨便罷了。虎頭、銅錘叫著雖有趣,終究是乳名。將來行走江湖,難不成還讓旁人喊‘銅錘公子’嗎?”她伸手輕撫嬰孩胎髮,“前日阿珂姐姐就說,虎頭在學堂裡被同窗笑呢。還是起個正經名字纔好。”

韋小寶撓頭嘿嘿兩聲,想起二兒子被喚作“韋銅錘”時的窘相,頓覺小郡主說得在理:“還是娘子想得周全!趕明兒請個有學問的先生,起個響噹噹的名兒。”

說罷,他起身,將孩子小心翼翼交給門外候著的奶孃,然後便閂上房門。回身時,見沐劍屏已褪去外衫,隻著一件淡粉肚兜,坐在床沿,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上,模樣乖巧又羞澀。她產後身子豐腴了些,那肚兜被撐得緊繃繃的,露出一窩乳溝,腰肢卻依舊纖細,襯得臀兒愈發圓翹。

“好老婆,”韋小寶走到她身前,手指勾起肚兜繫帶,“今日身子可大好了?”

沐劍屏輕輕點頭,抬眼看他,眼中水光瀲灩:“應當……可以了。”聲音細如蚊蚋。

韋小寶心中大喜,俯身吻住她唇,手上輕輕一扯,那肚兜便滑落下來。一對**彈跳而出,**嫣紅挺立,因哺乳之故,比往日更加飽滿豐盈。韋小寶含住一隻,吮吸舔弄,另一隻手探入她裙底,隔著綢褲撫弄那處溫熱。

沐劍屏仰起頭,喉間溢位細細呻吟。她雙手抱住韋小寶的頭,手指插入他發間,身子微微後仰,將胸脯送得更近。韋小寶將她放倒在床上,褪去她下身衣物,隻見那處芳草萋萋,早已濕潤晶瑩。他分開她雙腿,俯身細看,那粉嫩玉戶微微開合,露出裡頭嫣紅媚肉。

“屏兒這裡……比從前更美了。”韋小寶啞聲道,手指輕輕探入,隻覺內裡溫熱緊緻,層層嫩肉裹挾上來。沐劍屏“啊”地輕呼,雙腿本能地夾緊,卻又被他溫柔分開。

韋小寶褪去自己衣衫,那話兒早已昂然挺立,青筋虯結。他抵在穴口,緩緩進入。沐劍屏久未經人事,內裡緊窄異常,此刻被這般填滿,隻覺脹痛中帶著酥麻,忍不住輕泣出聲。韋小寶不敢莽撞,慢慢抽送,低頭吻去她眼淚,柔聲哄著:“好老婆,忍一忍……一會兒便好了……”

果然不過數十下,那處漸漸滑潤,沐劍屏眉頭舒展,呻吟聲也變得甜膩起來。她雙腿環上韋小寶腰身,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擺動腰肢,迎合起來。韋小寶見她漸入佳境,便放開手腳,大開大合地撞擊起來。床榻吱呀作響,夾雜著**碰撞的啪啪聲、沐劍屏壓抑的呻吟、韋小寶粗重的喘息。

這般折騰了半個時辰,沐劍屏已**了兩回,身子軟得如一團棉花。韋小寶也到了緊要關頭,正要泄出,忽聽沐劍屏在他耳邊哽咽道:“小寶哥哥……我、我永遠都是你的人……永遠都是……”

這話說得情真意切,韋小寶心中激盪,低吼一聲,將滾燙陽精儘數射入她體內。兩人相擁喘息,久久不語。

次日醒來,韋小寶在沐劍屏房中逗弄了會繈褓中的兒子,見孩兒咿呀作聲要討奶吃,這才起身笑道:“小祖宗要吃飯,老子也該去給老祖宗請安了。”信步走到母親所住院落,卻見房門虛掩,裡頭靜悄悄的。喚來丫鬟一問,方知老太太一早便往崇極寺進香去了,至今未歸。

韋小寶“嘿”了一聲,心道:“老孃如今倒比我還忙。”正要轉身離去,目光無意間掃過窗邊那張湘妃竹榻——那是母親夏日最愛躺的,說竹榻涼快,能解暑氣。此刻榻上隨意搭著件杏紅色物事,在秋陽下泛著柔潤光澤。他走近兩步細看,卻是件褻褲,正是母親平日貼身穿的。那褻褲用料考究,是上好的蘇繡軟緞,薄如蟬翼,邊緣用金線細細繡著纏枝蓮花紋樣,針腳密實,花瓣層層疊疊,顯是江南名匠的手藝。韋小寶本不在意,正要移開視線,卻見褻褲正中處,赫然浸著一小片已半乾的濁白痕跡。

那痕跡約莫銅錢大小,在杏紅緞子上顯得格外刺眼。邊緣微微發硬,在秋日斜照下泛著些蠟樣的光澤,隱隱透出一股腥膻氣——這痕跡氣味韋小寶再熟悉不過,當年在麗春院,那些嫖客完事後甩在床單上的,便是這般。他心頭猛地一緊,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再看那痕跡的位置,恰在褻褲最貼身的凹陷處。

韋小寶腦中“嗡”的一聲,眼前彷彿看見母親穿著這褻褲,與某個男人肌膚相親、顛鸞倒鳳的情形。那男人粗糙的手掌揉捏著緞子下的豐腴皮肉;褻褲被扯得歪斜,金線繡的蓮花在動作間扭曲變形;濁液便這般**辣地噴射在貼身衣物上,順著緞麵緩緩流淌,最後凝成這片刺目的汙跡……

“他奶奶的!”韋小寶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頂門,拳頭攥得格格作響。母親韋春花雖是妓女出身,年輕時在麗春院迎來送往,這檔事本不算什麼。那些年他年紀小,夜裡縮在床腳,隔著帳子聽過不知多少淫聲浪語,早習以為常。可如今她是什麼身份?是昔日鹿鼎公韋小寶的母親,是這大理城裡有頭有臉的韋員外的老太太!七個媳婦個個出身不凡……孫兒孫女繞膝成群,宅中仆役數十,田產千畝,便是知府大人見了也要拱手稱一聲“老夫人”。

這般體麪人家,老太太竟在外與人偷情,還讓人白白占了便宜,連貼身的褻褲上都留下這等醃臢痕跡!若叫人知曉,自己的臉麵可往哪裡擱。

這般體麪人家,老太太竟在外與人偷情,還讓人白白占了便宜,連貼身的褻褲上都留下這等醃臢痕跡!韋小寶眼前彷彿已看見市井閒漢擠眉弄眼、酒樓茶肆竊竊私語的景象。若叫人知曉,自己這張臉可往哪裡擱?日後在江湖上走動,怕不是要被人指著脊梁骨笑話:“韋爵爺威風八麵,卻連自家老孃都管束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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