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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鼎記秘史 050

作者:韋小寶康熙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1:22:14

第十九章

欺霜素,月窺寡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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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人物年齡:韋小寶20;九難35;何氏34;戚璿29;薑芷柔28;孟氏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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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對應鹿鼎記

第五十回

鶚立雲端原矯矯 鴻飛天外又冥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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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璿目瞪口呆,張嘴就要尖叫。何夫人反應極快,顧不得渾身痠軟,猛地撲過去捂住她的嘴,低聲道:“彆叫!”

戚璿瞪大眼睛,看看何夫人,又看看韋小寶,眼中滿是驚恐與不解。何夫人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卻強作鎮定,對韋小寶使了個眼色。韋小寶會意,笑嘻嘻地湊過來,伸手去摟戚璿。戚璿想要躲開,卻被何夫人從身後抱住,動彈不得。

“好姐姐,既然都醒了,不如一起樂樂。”韋小寶在她耳邊吹氣,手掌已探入她衣襟,握住那對飽滿的乳兒。戚璿渾身一顫,想要掙紮,但何夫人在她耳邊低聲道:“璿兒,事已至此......你若叫出聲,讓丫鬟們聽見,咱們都冇臉活了。”戚璿微微一怔,目光落在韋小寶**健壯的軀體上,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韋小寶見她不再掙紮,膽子更大。他三下兩下褪去她的小衣,露出那具豐腴白皙的身子。戚璿雖比何夫人年輕幾歲,但身子更加豐滿,尤其是那對乳兒,飽滿渾圓,沉甸甸地壓在胸前,頂端兩點嫣紅如熟透的櫻桃,微微挺立著,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

“好姐姐,前日未儘之興,今日補上。”韋小寶笑著握住一隻乳兒,入手沉甸甸、軟綿綿的,掌心被那團溫熱的軟肉填滿。戚璿身子一顫,彆過臉去,頭偏到一邊,也冇抗拒,雙手反而環住他脖子。她本就對韋小寶有意,前日浴池中未成好事,今兒午間又被他勾搭了一番,心中一直惦記。此刻雖是在這般荒唐的情形下,但**一旦被挑起,便再也壓抑不住。

韋小寶低頭含住另一隻**,用舌尖輕輕舔舐,時而吮吸,時而用牙齒輕咬。戚璿渾身劇顫,雙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頭髮,想要推開,卻又捨不得那酥麻的快感。她雙腿微微分開,腿間那處幽秘所在已是一片濕滑,晶瑩的汁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水痕。

韋小寶的手順著她柔軟的小腹往下滑,探入腿間。那裡濕熱一片,柔軟的毛髮已被**打濕,黏黏地貼在肌膚上。他手指輕輕撥開兩片粉嫩的肉唇,觸到那粒微微凸起的肉珠。指尖在那敏感處輕輕打圈,戚璿“啊”地輕叫一聲,纖腰猛地弓起,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好姐姐,都濕透了。”韋小寶在她耳邊輕笑,手指順著濕滑的縫隙往下,探入那豐潤的蜜徑。內裡濕熱緊緻,層層疊疊的嫩肉包裹著他的手指。

戚璿咬著唇,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都泛白了。她想要壓抑聲音,但身體深處湧起的快感如潮水般衝擊著她的理智。當韋小寶的手指尋到某處微微凸起的軟肉,輕輕按壓時,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

“是這裡嗎?”韋小寶壞笑著,手指在那處軟肉上輕輕摳弄。那是女子最敏感的所在,每一次按壓都帶來強烈的酥麻。戚璿渾身顫抖,**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湧出,將他的手指徹底打濕。

韋小寶見時機成熟,便抽出手指,翻身壓了上去。他雙手握住戚璿纖細的腰肢,將那硬熱的物事抵在濕滑的入口。**輕輕磨蹭著那粒敏感的肉珠,引得戚璿又是一陣顫抖。

“好姐姐,我要進來了。”韋小寶啞聲道,腰身緩緩下沉。

那物事一寸寸擠入緊緻的甬道。戚璿雖已情動,但畢竟久未經人事,初時仍有些緊澀。她蹙著眉,雙手抵在韋小寶胸前,指甲幾乎要掐進他肉裡。韋小寶不敢急躁,隻緩緩推進,待整根冇入後,便停住不動,讓她適應。

“疼嗎?”他輕聲問,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珠。戚璿搖搖頭,聲音細若蚊蚋:“不疼......就是......脹得很......”

韋小寶這纔開始緩緩抽送。初時動作輕柔,每一下都進到最深處,**輕輕撞上那柔軟的花心。戚璿漸漸適應了那充盈感,**開始分泌更多汁液,進出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隨著節奏加快,韋小寶雙手握住她那對沉甸甸的乳兒,用力揉捏。乳肉從他指縫間溢位,頂端那兩點嫣紅在他掌心摩擦,越發硬挺。戚璿被他弄得嬌喘連連,雙腿不自覺地環上他的腰,纖腰隨著他的撞擊擺動,開始無意識地迎合。

“啊......慢些......太深了......”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

韋小寶卻變本加厲。他雙手托住她的臀瓣,將她整個人往上提起,讓她臀部懸空,然後狠狠往下壓,同時腰身用力上頂。這個姿勢進得極深,**重重撞在花心上,帶來一陣強烈的痠麻。

戚璿“啊”地尖叫一聲,**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湧出,澆在韋小寶的**上。她達到了第一次**,渾身顫抖如風中落葉,腳趾緊緊蜷縮,整個人如離水的魚般痙攣。

韋小寶摟著她的腰肢,冇有繼續動作,等著身下的女人從劇烈的**中恢複過來。他轉過頭,見何夫人正坐在床邊,身上隻披著一件薄紗外衣,裡頭空空如也。燈光下,她身子雖不如戚璿豐腴,但線條優美,肌膚白皙,彆有一番成熟風韻。

韋小寶緩緩抽出**,笑嘻嘻地湊過去,伸手將她摟入懷中:“夫人等急了?”

何夫人臉上緋紅,卻並未抗拒。她年長幾歲,又是過來人,雖不如戚璿那般放得開,但情動時也彆有一番風情。韋小寶將她壓在床上,低頭吻住她的唇。何夫人起初還有些矜持,但很快便迴應起來,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舌頭與他交纏。

韋小寶的手探入她腿間,那裡已是一片濕滑。他手指輕輕撥弄那粒硬挺的肉珠,何夫人身子一顫,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雙腿微微分開,任由他的手指探入那濕滑秘穀。

“夫人這裡......比戚姐姐緊呢。”韋小寶在她耳邊調笑。

何夫人羞得無地自容,想要反駁,卻被他一個深吻堵住了嘴。韋小寶腰身一沉,進入了她體內。何夫人雖剛被開墾過,但私處的緊緻不減,層層疊疊的嫩肉包裹著他,隨著抽送不斷收縮。

韋小寶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動作漸漸加快。何夫人起初還咬著唇不肯出聲,但漸漸地,那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聲細弱的呻吟。那聲音柔媚中帶著幾分清冷,與戚璿嬌憨的叫聲截然不同,卻更添誘惑。

戚璿此時已緩過勁來,她爬到韋小寶身後,雙手環住他的腰,將身子貼在他背上。那對沉甸甸的乳兒壓在他脊背上,隨著動作輕輕摩擦。她伸出舌頭,輕輕舔舐韋小寶的耳垂,在他耳邊吹氣:“公子......妾身也想要......”

韋小寶被前後夾攻,更是興奮。他轉身將戚璿再次壓在身下,那物事還沾著何夫人的**,便又進入了戚璿體內。戚璿已食髓知味,纖腰擺動,竟比方纔更加放得開。

何夫人從身後抱住韋小寶,雙手在他胸前撫摸,嘴唇在他脊背上流連,留下一個個濕熱的吻痕。她伸手探到兩人交合處,指尖在那粒硬挺的肉珠上輕輕撥弄。戚璿被她這一弄,渾身劇顫,竟又達到了**,**劇烈收縮,將韋小寶夾得舒爽無比。

這一夜,韋小寶左擁右抱,將兩個美婦人弄得嬌喘連連,欲仙欲死。床榻吱呀作響,呻吟聲、喘息聲、**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外間的丫鬟早已被驚醒,但聽見裡頭的動靜,誰也不敢進來,隻麵紅耳赤地躲在被窩裡,假裝睡著。

直到天色微明,何夫人才撐著痠軟的身子下床,胡亂披了件外衣,出去支開丫鬟。兩個丫鬟見何夫人麵色潮紅、衣衫不整的模樣,心中瞭然,也不敢多問,紅著臉出去準備早膳。韋小寶趁機溜出房去,回到自己院中。

還未喘勻氣,便聽外頭傳來腳步聲,一個丫鬟輕聲通報道:“韋公子,雙兒姑娘回來了,正在前廳等您。”

他心中一驚,暗想:“雙兒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當下整了整衣衫,快步往前廳走去。

廳中,雙兒正坐在椅上喝茶,見他進來,忙起身迎上,上下打量他一番,關切道:“相公,你的病可好些了?”

韋小寶這纔想起自己之前裝病,好留在莊家。他乾咳兩聲,笑道:“好了好了,全好了。雙兒,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雙兒鬆了口氣,道:“蘇姐姐她們在城裡等得心焦,讓我來催相公趕緊南下。咱們在耽擱得夠久了,再不啟程,怕會出事。”

韋小寶心中煩悶,他剛將莊家幾個有姿色的女眷都上了手,正食髓知味,哪裡肯走。眼珠一轉,便有了主意。

他拉著雙兒坐下,正色道:“雙兒,我正要跟你說這事。我在這莊家,竟意外發現了我師傅九難師太。”

雙兒“啊”了一聲,驚訝道:“九難師太?她怎麼會在這裡?”

韋小寶便將九難如何中了何惕守的毒、如何被困在莊家等事,揀要緊的說了一遍。末了歎道:“師傅待我恩重如山,如今她有難,我豈能一走了之?我得想辦法幫她脫困,拿到解藥才行。”

雙兒聞言,也覺有理,點頭道:“相公說得是。九難師太對咱們有恩,確實不能不管。隻是蘇姐姐她們那邊......”

“你回去告訴荃姐姐她們,讓她們莫要著急。”韋小寶拍胸脯道,“我在此處再耽擱幾日,待師傅的事有了眉目,立刻進城與她們會合。”

雙兒雖有些不放心,但見他態度堅決,也不好再勸,隻得道:“那相公自己小心。我這就回去傳話。”

送走雙兒,韋小寶鬆了口氣。他回到院中,心中盤算著這幾日該如何安排,剛入手的幾個美婦,正新鮮著,豈能就此罷手?

韋小寶先溜到薑芷柔房中。隻見薑芷柔剛梳洗完畢,正坐在菱花鏡前描眉,一頭青絲鬆鬆挽著,露出雪白的後頸。聽得腳步聲,她從鏡中瞧見是他,臉上頓時飛起一抹紅霞,手中眉筆微微一顫,示意身旁的丫鬟出去。

等人走遠,她才嗔道:“公子,你怎麼過來了?”

韋小寶笑嘻嘻地挨近,從身後將她摟住,雙手早探入衣襟,握住那對軟玉溫香。隻覺入手滑膩豐腴,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當真妙不可言。他把嘴湊到她耳邊,嗬著熱氣道:“好姐姐,可想死我了。”薑芷柔“嗯”的一聲,身子便軟了半邊,整個人靠在他懷裡,星眸半閉,任由他輕薄。韋小寶見她這般情態,更是心癢難搔,一麵揉捏撫弄,一麵在她頸間耳後親吻不休。銅鏡裡映出薑芷柔衣衫淩亂、雲鬢斜垂的模樣,她自己瞥見了,更是羞得把臉埋進韋小寶胸口。

兩人在鏡前纏綿了好一陣,韋小寶正要為她寬衣解帶,薑芷柔卻忽然按住他的手,低聲道:“昨日你在我房中那般胡鬨,動靜不小,怕是被孟妹妹聽了去,昨日還拿話刺我。”說著抬眼望瞭望窗外,聲音更輕了:“方纔你進來時,也不知有冇有被人瞧見。這青天白日的,若真有人闖進來,怕是……怕是來不及收拾,被撞個正著可怎生是好?”

韋小寶慾火正熾,哪裡肯罷休,忙問:“好姐姐,你這院裡可有什麼隱蔽所在?”薑芷柔從未偷過人,倉促之間哪想得出什麼好去處。韋小寶眼珠一轉,又問:“莊裡可有酒窖、密室之類的去處?”薑芷柔想了想,低聲道:“倒是有一處酒窖……莊裡逢年過節要釀些米酒,祭祀時也要用,平日倒冇什麼人進去。隻是那處甚是狹小,更冇床鋪桌椅,如何……”韋小寶笑道:“無妨無妨,隻要能站得了人便可!”薑芷柔聽他這般說,隻得含羞帶怯地點點頭,輕聲道:“那……芷兒在前頭帶路,公子遠遠跟著,莫讓人瞧出端倪。”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後院迴廊,來到莊府西角僻靜處。但見一扇舊木門掩在藤蔓之後,薑芷柔取出鑰匙開了鎖,推門時“吱呀”一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嚇得她回頭張望。綴在後麵的韋小寶急忙二步三步跑至門前,拉著她閃身而入。

這酒窖果然不大,靠牆處並排擺著兩個半人高的釀酒大缸,缸身黝黑髮亮;對麵是兩排木架,層層疊疊擺滿了陶土酒甕。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酒糟香氣,混合著泥土與木頭的味道。因要釀酒,地上倒還乾淨,隻是除了缸前尺許空地,再無轉身餘地。

韋小寶栓好門閂,轉身便將薑芷柔橫抱起來。薑芷柔輕呼一聲,雙臂不由自主環住他脖頸。韋小寶將她放在左邊大缸的紅漆木蓋上,那木蓋甚寬,甚至可以躺一個人上去。

薑芷柔坐在缸沿,裙裾散開,露出一雙繡鞋併攏著微微顫抖。韋小寶低頭便去吻她,先是在唇上輕輕廝磨,繼而撬開貝齒,深深探入。薑芷柔起初還有些矜持,漸漸被他吻得氣喘籲籲,身子越來越軟,幾乎要滑下缸去。

韋小寶一邊吻著,一邊已解開她腰間絲絛,羅衫半褪,露出裡頭杏色肚兜。他伸手到背後解開繫帶,那肚兜便鬆脫下來,一對玉峰顫巍巍跳將出來,頂端兩點嫣紅在昏暗光線下格外醒目。韋小寶看得血脈賁張,低頭便含住一邊,舌尖繞著蓓蕾打轉。薑芷柔“啊”地輕吟出聲,忙又咬住嘴唇,十指深深掐進韋小寶肩背衣衫之中。

酒窖裡悶熱,不多時兩人都已汗濕衣衫。韋小寶將自己衣衫也除了,露出精瘦結實的身子。薑芷柔偷眼瞧見,臉上紅得似要滴出血來,卻忍不住又瞥了一眼。韋小寶將她身子往後輕輕一推,薑芷柔便仰倒在木蓋上,青絲鋪散開來。他分開她雙腿,見那幽穀處早已春潮氾濫,晶瑩露珠沾濕了茸茸芳草。薑芷柔羞得彆過臉去,顫聲道:“公子……輕些……”

韋小寶哪還忍耐得住,挺腰便入了進去。甫一進入,隻覺內裡緊窄濕滑,溫熱包裹,舒泰得他長籲一口氣。薑芷柔則渾身一顫,雙腿本能地環上他腰際。起初韋小寶還緩緩抽送,漸漸便快了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木蓋隨著動作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混著兩人壓抑的喘息與呻吟,在密閉的酒窖裡迴盪。

缸中殘餘的酒氣被體溫蒸得氤氳上升,薑芷柔隻覺得渾身酥麻,如墜雲霧。韋小寶見她星眸迷離、朱唇微張的模樣,更是興起,將她雙腿分得更開,撞擊得愈發猛烈。薑芷柔怕出聲響,隻得咬住自己一縷頭髮,喉間卻仍溢位斷斷續續的嗚咽。汗水從兩人身上滴落,在紅漆木蓋上洇開深色水漬。

正到酣處,忽聽得窖外遠遠傳來人聲,似是莊中仆役經過。薑芷柔嚇得渾身一僵,內裡驟然緊縮。韋小寶被她這一夾,險些當場丟盔棄甲,忙穩住氣息,停下動作,在她耳邊低笑道:“好姐姐,這般緊,是要我的命麼?”薑芷柔又羞又怕,伸手捂他的嘴,眼中卻水光瀲灩,春意更濃。待得人聲遠去,韋小寶才又動起來,這番更是疾風驟雨,直弄得薑芷柔魂飛魄散,指甲在他背上劃出幾道紅痕。

不知過了多久,韋小寶低吼一聲,終於泄了。薑芷柔也早軟成一灘春水,癱在木蓋上微微抽搐。兩人相擁喘息,汗水交融,酒香與體味混在一處,竟有種說不出的旖旎。歇了片刻,韋小寶才扶她起來,為她擦拭整理。薑芷柔腿軟得站不穩,靠在他懷中,羞得不敢抬頭。韋小寶見她這般模樣,心中得意,又在她腮邊親了一記。

忽地,薑芷柔輕叫一聲。低頭看去,隻見兩人方纔歡好時流出的物事,已將紅漆木蓋弄得濕漉漉一片,有些白濁粘稠的漿液正順著木蓋縫隙,滴滴答答滲入缸中。她羞得急忙要下來,韋小寶笑著將她抱起,輕輕放在地上。

薑芷柔定了定神,伸手掀開木蓋。缸底鋪著一層發酵的酒米,上麵浮著半尺來高、清亮透明的米酒液。此刻酒麵上卻漂著幾縷乳白色的絲絮,正緩緩化開——分明是從她體內流出的東西。薑芷柔臉上紅得似要燒起來,跺腳嗔道:“你這人……好好一缸酒,竟被你糟蹋了!”

韋小寶湊近一看,非但不惱,反而笑嘻嘻道:“好姐姐這話可不對。你這神仙般的身子,流出來的物事定然大補特補,滴在酒裡,隻怕比什麼藥材都強,釀出來的酒定然風味獨特。”薑芷柔啐道:“胡說八道!”韋小寶眼珠一轉,竟從旁邊架上取過一隻竹酒提,探入缸中舀了小半提酒液,湊到鼻尖聞了聞——精液的腥氣被酒香沖淡,混合著女子體液的甜膩氣息,竟生出一種說不出的撩人味道。

他仰頭喝了一口,那酒本是莊戶人家自釀的米酒,清甜中帶著微酸,此刻卻多了一股滑膩的醇厚,腥甜交織,滑過喉頭時竟有幾分**滋味。韋小寶咂咂嘴,故意大聲讚道:“妙極!妙極!好姐姐的仙露這般香甜,倒讓這米酒添了三分風味!”

薑芷柔見他喝得津津有味,心中好奇,也怯生生湊過來:“真……真的好喝麼?”韋小寶將酒提遞到她唇邊,薑芷柔猶豫片刻,輕輕抿了一口。初時覺得有些異樣,但酒液入喉後,那股混合著兩人氣息的獨特氣味卻在口中化開,竟真比尋常米酒多了幾分勾人的韻味。她臉上更紅,低聲道:“你這人……淨會作怪。”

韋小寶見她這般模樣,心中大樂,摟住她又親了幾口,誇道:“好姐姐這般妙人兒,連身子裡的瓊漿玉液都是甜的,將來咱們天天這般釀酒,定能釀出天下第一等的好酒!”薑芷柔被他逗得又是害羞又是好笑,握拳輕輕捶他胸口。

兩人說笑間,韋小寶又將那厚重的木蓋合上,將薑芷柔輕盈的身子托抱至酒缸邊沿。他雙手握住她膝彎,向兩旁分開,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秘處便毫無遮掩地綻露在他眼前。然後他挺腰前湊,**便再度破開溫軟濕滑的褶皺,深深冇入她體內。

隻是這兩日他連番“操勞”,縱是年輕力壯,也覺精氣略有虧虛,腰間力道不似最初那般悍猛。當下心念一動,默默運起那“甘露禪法”。丹田內息隨之流轉,循任督二脈周天運行,小腹深處蒸騰起一股醇厚溫煦的熱流,那埋在女人體內的陽物微微搏動,愈發堅挺灼熱。

“公子……好哥哥……慢、慢些……芷兒……受不住了……真的不行了……”薑芷柔已是語無倫次,雙眸含水,渙散失焦,十指死死抓住韋小寶的臂膀。忽然間她渾身繃緊,花房深處那點花心劇烈劇烈收縮,緊接著,一股溫熱滑膩的蜜液不受控製地激湧而出,淅淅瀝瀝地噴灑在兩人交合之處的木蓋上,嘩嘩有聲,將方纔未乾的黏膩水痕重新濡濕,浸染出一片更深、更亮的曖昧水光。她整個人則如虛脫般癱軟下去,唯有花徑仍在餘韻中微微抽搐,緊緊含咬著那令她欲仙欲死的根源。

韋小寶見她這般汁水橫流的媚態,心中得意萬分,征服的快感混合著肉慾,催得他動作愈發狂放。他雙手箍住薑芷柔的纖腰,粗長的**專挑她花徑內最為敏感嬌嫩之處頂弄。滾燙的**棱角分明,每一次深入,都刻意在滑膩的肉壁上重重刮過,碾磨著那已然腫脹不堪的蕊心。

薑芷柔被他弄得魂飛魄散,方纔**的餘韻尚未平息,新一輪更猛烈的漩渦便已將她吞噬。花徑深處痠麻難耐,在**又一次精準的刮搔碾壓下,她腰肢猛地反弓,小腹劇烈抽搐,溫熱的**竟不受控製地再次噴湧而出,淅淅瀝瀝地澆淋在兩人緊密交合之處,甚至濺濕了韋小寶的小腹與腿根。

如此竟一連讓她泄了三次身。待到第三次潮吹過後,薑芷柔已是不堪撻伐,雙目失神,檀口微張,隻有出的氣冇有進的氣。她的身子宛如剛從水裡撈出來,一雙**軟軟地掛在缸沿,不住地瑟瑟發抖,腿根處一片濕滑泥濘,連白皙的肌膚都透出一股虛脫後的淡白。

韋小寶見她已到了承受的極限,那緊窄花徑卻仍在**餘韻中無意識地痙攣吮吸,快美無比。他低吼一聲,不再強忍,腰間動作驟然加快加重,如疾風暴雨般連續數十下狠命聳動,囊袋拍擊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響。最終,他虎腰一僵,將**深深抵住花心,放鬆精關,一股股濃稠滾燙的陽精便激射而出,儘數灌進子宮深處。強勁噴射燙得薑芷柔又是一陣歡愉的顫栗,花徑本能地箍住噴射的**,彷彿要榨乾每一滴生命的精華。

事畢,兩人相擁喘息。薑芷柔渾身軟得似冇了骨頭,低頭看見木蓋上濕漉漉、白濁與清液交融的狼藉景象,羞得把臉埋進韋小寶懷中。韋小寶卻得意洋洋,在她耳邊低語:“好姐姐這般厲害,將來咱們的酒定然是天下第一。”

薑芷柔心中又是羞臊又是異樣,暗暗打定主意:今年莊裡釀的米酒,自己半口也不喝。兩人又溫存片刻,才整理衣衫,一前一後出了酒窖,各自悄悄離去。

韋小寶在前廳胡亂用了午飯,百無聊賴,心中想起戚璿豐腴的身段來,便揹著手踱到戚璿院中。戚璿正坐在窗下做針線,見他來了,臉上飛起兩朵紅雲,忙放下手中活計,將他讓進房裡,。韋小寶急忙道:“帶壺酒來。”眼珠一轉,又補上一句:“不要米酒,要花雕。”

韋小寶見她今日穿一身淡青衫子,腰身束得細細的,更顯得胸前豐腴,心中先酥了半邊,笑嘻嘻道:“好姐姐,一個人悶不悶?”戚璿低聲道:“你……你怎麼這時候來了?”話雖如此,卻已將他讓進裡間,又打發貼身丫鬟去準備茶點吃食。韋小寶補一句:“帶壺酒。”轉念想到早間的荒唐,連忙補充道:“不要米酒,要壺花雕。”那丫鬟抿嘴一笑,應聲去了。

不多時,桌上已擺了幾碟精緻小菜,一壺燙得溫溫的花雕。丫鬟手腳麻利,布好杯箸,偷眼瞧見韋小寶正拉著戚璿的手說笑,戚璿半推半就,耳根子都紅了,不由得臉上一熱,識趣地退了出去,順手將房門虛掩了。

戚璿給兩人斟上酒,纖手微顫,酒液在杯中漾起細細的波紋。韋小寶舉杯道:“姐姐請。”戚璿隻得陪飲了一杯。三杯下肚,她雙頰漸染胭脂色,眼波流轉間,平添幾分嫵媚。韋小寶心中癢將起來,伸手握住她擱在桌邊的柔荑,隻覺入手溫軟滑膩,便用拇指在她掌心輕輕畫著圈兒。戚璿掙了掙,低聲道:“彆鬨。”卻哪裡掙得脫?索性由他握著,隻是頭垂得更低了。

韋小寶素來會哄人,當下說些揚州城裡的趣事,又編派幾個笑話,逗得戚璿掩口輕笑。起初她還端著身份,幾杯暖酒入腹,身子漸漸鬆快,話也多了起來。說到好笑處,竟也敢抬眼睨他,眼波中帶著三分嬌嗔。韋小寶見她這般情態,哪裡還把持得住?左臂一伸,已攬住她纖腰,湊到耳邊輕聲道:“好姐姐,那晚……可還受用?”熱氣嗬在她耳垂上,戚璿渾身一顫,羞得連脖頸都紅了,伸手擰他臂膀:“小冤家,這種話也說得出口!”那力道卻軟綿綿的,倒像是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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