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鹿鼎記秘史 > 004

鹿鼎記秘史 004

作者:韋小寶康熙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1:22:14

第二章

試**,癡兒虐嬌蠻

***********************************

本章人物年齡:韋小寶14;建寧15;阿珂15;九難29

***********************************

(本回對應鹿鼎記

第二十九回

卷幔微風香忽到 瞰床新月雨初收)

***********************************

次日,韋小寶出宮和天地會群雄相見。接風過後,韋小寶前去取回四十二章經,不想卻碰見鄭克塽師徒逼殺陳近南,隻得祭起石灰**,趕跑了馮錫範。事雖了結,卻折了關安基,令天地會諸人不由又悲又怒,心頭黯然。

回到皇宮,康熙便傳旨,派他送建寧公主去雲南,賜婚吳應熊,並打探四十二章經的訊息。

數日後諸事齊備,韋小寶率領禦前侍衛、驍騎營、天地會群雄、神龍教的胖頭陀等人,辭彆了康熙和太後,護送建寧公主前赴雲南。九難和阿珂扮作宮女,混入人群。天地會群雄和胖頭陀也都喬裝打扮,算是韋小寶的親隨,穿了驍騎營軍士的服色。韋小寶胯下康親王所贈的玉驄馬,前呼後擁,得意洋洋地往南進發。他已派人前往河南,通知雙兒南來,盼能和她在途中會合。此時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身邊少了這個溫柔體貼的俏丫頭。

一路之上,官府儘力鋪張供應,對這位賜婚使大人巴結奉承,馬屁拍到了十足十。韋小寶心花怒放,自從奉旨出差以來,從未有如這次那麼舒服神氣,心想:“老婊子不爭氣,隻生了一個女兒,倘若一口氣生他媽的十七八個,老子專做賜婚大臣,送了一個又一個。這一輩子吃喝玩樂,金銀珠寶花差花差,可比乾什麼都強了。”

這一日到了開封,河南省巡撫、藩台、臬台等宴請韋小寶後告辭,知府迎接一行人在當地大富紳家的花園中歇宿。建寧公主又把韋小寶召去閒談。自從出京以來,日日都是如此。韋小寶生怕公主拳打腳踢,每次均要錢老本和高彥超隨伴在側,不論公主求懇也好,發怒也好,決不遣開兩人單獨和她相對。

這日晚飯過後,公主召見韋小寶。三人來到公主臥室外的小廳。公主要韋小寶坐了,錢高二人站立其後。其時正當盛暑,公主穿著薄羅衫子,兩名宮女手執團扇,在她身後撥扇。公主臉上紅撲撲的,嘴唇上滲出一滴滴細微汗珠,容色甚是嬌豔,韋小寶心想:“公主雖不及我老婆美貌,也算是一等一的人才了。吳應熊這小子娶得了她,當真豔福不淺。”

公主側頭微笑,問道:“小桂子,你熱不熱?”韋小寶道:“還好。”公主道:“你不熱,為什麼額頭這許多汗?”韋小寶笑著伸袖子抹了抹汗。

一名宮女捧進一隻五彩大瓦缸來,說道:“啟稟公主,這是孟知府供奉的冰鎮酸梅湯,請公主消暑消渴。”公主喜道:“好,裝一碗給我嚐嚐。”

一名宮女取過一隻碎瓷青花碗,斟了酸梅湯,捧到公主麵前。公主取匙羹喝了幾口,籲了口氣,說道:“難為他小小開封府,也藏得有冰。”酸梅湯中清甜的桂花香氣瀰漫室中,小小冰塊和匙羹撞擊有聲,韋小寶和錢高二人不禁垂涎欲滴。

公主道:“大家熱得很了,每人斟一大碗給他們。”韋小寶和錢高二人謝了,冰冷的酸梅湯喝入口中,涼氣直透胸臆,說不出的暢快。片刻之間,三人都喝得乾乾淨淨。

公主道:“這樣大熱天趕路,也真夠受的。打從明兒起,咱們每天隻行四十裡,一早動身,太陽出來了便停下休息。”韋小寶道:“公主體貼下人,大家都感恩德,就隻怕時日耽擱久了。”公主笑道:“怕什麼?我不急,你倒著急?讓吳應熊這小子等著好了。”

韋小寶微笑,正待答話,忽覺腦中一暈,身子晃了晃。公主問道:“怎樣?熱得中了暑麼?”韋小寶道:“怕......怕是剛纔酒喝多了。公主殿下,奴纔要告辭了。”公主道:“酒喝多了?那麼每人再喝一碗酸梅湯醒酒。”韋小寶道:“多......多謝。”

宮女又斟了三碗酸梅湯來。錢高二人也感頭腦暈眩,當即大口喝完,突然間兩人搖晃幾下,都倒了下來。韋小寶一驚,隻覺眼前金星亂冒,一碗酸梅湯隻喝得一口,已儘數潑在身上,轉眼間便人事不知了。

迷迷糊糊間,忽覺身旁人影依稀,一隻手落在他胸上,忽而輕拍,忽而慢揉,又在**上拉扯按捏。韋小寶大感不適,不禁想扭動身子,可身體卻不聽使喚,欲探手去抓,卻又動不得身,腦袋昏沉沉,如同重病未愈一般。他不知自己遇到什麼怪事,猛吸了幾口氣,心裡又是一驚,女人身上帶著一股香氣,雖不甚濃,但甜甜膩膩,似蘭非蘭,十分好聞。

疑惑之中,那隻手慢慢往下摸去,極其粗暴地握住了他的**。韋小寶既驚且駭,鼻息不由急促起來。那隻手拿住陽根,輕撫套動一會,又死命揉捏,好似玩弄一樁稀奇玩意兒,讓韋小寶又是舒爽又是害怕。

那人嘻嘻笑了幾聲,卻是女子的聲音。隨即一股香甜熱息在他腮邊吻下,幾縷青絲垂至臉上,又酥又癢,耳鬢廝磨間,忽覺鼻尖微微一疼,似被咬了一口。那女子得意洋洋,哈哈大笑。

緊接著,韋小寶突覺下體一股異樣,彷彿大腿間藏了頭小貓兒,那熱息噓噓撲在馬眼上,嗅了嗅,舔了舔,又嘬住一吸,韋小寶頓雙腿發麻口吸長氣,竟啊的一聲喚了出來。貓舌微吐,杵尖從口中滑出,女子吃吃笑了聲。

難耐之際,**又被吮住,這番吞得更深了,整根**似進了一個又濕又滑的緊湊腟道,下吞進去,便起哧溜水聲。一個靈活濕滑嫩如魚鱠的香舌在肉溝輕撫慢掃,勾得他直欲泄精。

大概是入的太深,那女子咳咳嗆了幾聲,又呸呸吐了幾口,起身對韋小寶腿上狠狠踢了一腳。腿骨傳來的疼痛和適才那種酥麻爽快交融在一塊,又痛又美,讓韋小寶不禁懷疑是否身在黃泉地獄於極樂世界之間。

那女子又蹲下身,梳攏著韋小寶下體周圍的毛髮。然後,**又被溫軟啜住,那女子吸取了教訓,並不用心吞吐,隻是吸吸嘬嘬,手指兒捧著春袋、陽根,揉揉捏捏,搓搓摩摩,弄得韋小寶口乾舌燥,隻想挺腰儘根插入。不知多久,他隻覺渾身滾燙,下體硬得發疼,包皮下的肉菇鼓脹欲裂,似有一股推力將滿腹的黏漿爛液擠向陽根,又酥又痛,直欲噴將出來。女子發現了韋小寶的異狀,咯咯直笑,起身離開。

韋小寶粗喘幾口,下體又漲又酸,萬分難受。噁心煩惱間神智再度迷糊起來。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昏昏沉沉中似乎大雨淋頭,待欲睜眼,又是一場大雨淋了下來,過得片刻,腦子稍覺清醒,隻覺身上冰涼,忽聽得咯地一笑,睜開眼睛,隻見公主笑嘻嘻地望著自己。

韋小寶“啊”的一聲,卻發覺自己躺在地下,忙想支撐起身,哪知手足都已給綁住,大吃一驚,掙紮幾下,竟絲毫動彈不得。

但見自己已移身在公主臥房之中,全身**的都是水,突然之間,發覺身上衣服已給脫得精光,赤條條一絲不掛,這一下更嚇得昏天黑地,心道:“方纔那是夢麽?莫非是狐狸精?”口裡叫道:“怎......怎麼啦?”

燭光下見房中隻公主一人,眾宮女和錢高二人都已不知去向,驚道:“我......我......”公主道:“你......你......你怎麼啦?竟敢對我如此無禮?”

韋小寶神情愕然,心想,剛纔那女子莫是公主不成,隨即又暗自忿忿,大叫冤枉,剛纔如果真是她,那分明是她無禮纔對,但他迷糊間也不確定適纔是真是幻,被水衝過的身子也未見唾液的痕跡,當然不敢迴應,反問道:“他們呢?”公主俏臉一沉,道:“你兩個從人,我瞧著惹厭,早已砍了他們腦袋。”

韋小寶不知這話是真是假,但想這公主行事不可以常理測度,錢高二人真的給她殺了,也不稀奇。一轉念間,已猜到酸梅湯中給她做了手腳,問道:“酸梅湯中有蒙汗藥?”

公主嘻嘻一笑,道:“你真聰明,就可惜聰明得遲了些。”韋小寶道:“這蒙汗藥......你向侍衛們要來的?”自己釋放吳立身等人之時,曾向侍衛要蒙汗藥。後來這包蒙汗藥在迷倒桑結等喇嘛時用完了。“匕首、寶衣、蒙汗藥”,乃小白龍韋小寶攻守兼備的三**寶。這次回京,他又要張康年再找了一大包來。

建寧公主平時向眾侍衛討教武功,和他們談論江湖上的奇事軼聞,要些蒙汗藥來玩玩,自是半點不奇。

公主笑道:“你什麼都知道,就不知道酸梅湯中有蒙汗藥。”韋小寶道:“公主比奴才聰明百倍,公主要擺佈我,奴才縛手縛腳,毫無辦法。”口頭敷衍,斜眼撇著屋內情狀,心下籌思脫身之策。

一看之下,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公主身上。天氣炎熱,公主身上隻披了一件淡綠色薄紗旗袍裙,胸前一片酥軟白嫩若隱若現,兩條細長腿兒罩在紗裙底兒,在燭火之下,泛著美玉般的光澤。

見韋小寶一通亂看,公主嘴角微揚,瓊鼻一皺,哼了聲,冷笑道:“你賊眼骨溜溜地亂轉,打什麼鬼主意啊?”提起他那把匕首揚了揚,道:“彆想著叫人來救。你隻消叫一聲,我就在你肚上戳十八個窟窿。你說那時候你是死太監呢,還是活太監?”

韋小寶見匕首刃上寒光一閃一閃,登時收了綺念,心想:“這死丫頭、瘟丫頭。我真是鬼迷心竅,怎會以為剛纔那女子是她哩?她行事無法無天,這把匕首隨便在我身上什麼地方輕輕一劃,老子非歸位不可,隻有先嚇得她不敢殺我,再行想法脫身。”說道:“那時候哪,我既不是死太監,也不是活太監,變成了吸血鬼,毒殭屍。”

公主提起腳來,在他肚子上重重一踹,罵道:“死小鬼,你又想嚇我!”韋小寶痛得“啊”的一聲大叫。公主笑罵道:“肚腸又冇踏出來,好痛嗎?喂,你猜猜看,我踏得你幾腳,肚腸就出來了?猜中了,就放你。”

韋小寶強忍著痛道:“奴才一給人綁住,腦子就笨得很了,什麼事也猜不中。”公主道:“你猜不中,我就來試。一腳,二腳,三腳!”數一下,伸足在他肚子踹一腳。

韋小寶但覺腹中鼓脹,叫道:“不行,不行,你再踏得一腳,我肚子裡的臭屎要給你踏出來了。”公主嚇了一跳,便不敢再踏,心想踏出肚腸來不打緊,踏出屎來,那可臭氣沖天,再也不好玩了。

韋小寶道:“好公主,求求你快放了我,小桂子聽你吩咐,跟你比武打架。”公主見他一臉賤樣,板起臉搖頭道:“我不愛打架,我愛打人!”刷的一聲,從床褥下抽出一條鞭子來,啪啪啪啪,在韋小寶精光皮膚上連抽了十幾下,登時血痕斑斑。

公主一見到血,不由得眉花眼笑,俯下身去,跨在他腰間,蹲下身,伸手輕輕撫摸他傷痕。韋小寶忍著痛,抬起頭,入眼竟是一團晃眼的白膩。透過公主半敞的領襟,兩隻小巧的乳鴿傲然挺立,大小隻堪一握,但形狀甚美,宛若尖筍,和母親韋春花那團水滴狀的乳肉全然不同。看著眼前春光,韋小寶頓覺痛感略消,下體直挺挺撲棱棱豎了起來,頂在了公主滑膩柔軟的臀肉上。

公主嬌哼了聲,睕了韋小寶一眼,又眼珠一轉,吐了吐舌尖,低頭在傷痕上舔了起來。傷痕經唾沫一激,韋小寶隻痛得全身猶似火炙,剛剛勃起的陽物登時軟了,央求道:“好公主,今天打得夠了,我可冇得罪你啊。”

公主突然發怒,一腳踢在他鼻子上,登時鼻血長流,說道:“你冇得罪我?皇帝哥哥要我去嫁給吳應熊這小子,全是你的鬼主意。”韋小寶道:“不,不。這是皇上自己的聖斷,跟我可冇乾係。”

公主怒道:“你還賴呢?太後向來最疼我的,為什麼我遠嫁雲南,太後也不做聲?甚至我向太後辭行,太後也不理不睬,她......她可是我的親孃哪!”說著掩麵哭了起來。

韋小寶心道:“太後早就掉了包,老婊子已成了真太後,她恨你入骨,自然不來睬你。不臭罵你一頓,已客氣得很了。這個秘密可不能說。”

公主哭了一會兒,恨恨地道:“都是你不好,都是你不好!”說著在他身上亂踢。

韋小寶靈機一動,說道:“公主,你不肯嫁吳應熊,何不早說?我自有辦法。”公主睜眼道:“騙人,你有什麼法子?這是皇帝哥哥的旨意,誰也不能違抗的。”韋小寶道:“人人都不能違抗皇上的旨意,那是不錯,可是有一個傢夥,連皇上也拿他冇法子。”

公主奇道:“那是誰?”韋小寶道:“閻羅王!”公主尚未明白,問道:“閻羅王又怎麼啦?”韋小寶道:“閻羅王來幫忙,把吳應熊這小子捉了去,你就嫁不成了。”

公主一怔,道:“哪有這麼巧法?吳應熊偏偏就會這時候死了?”韋小寶笑道:“他不去見閻羅王,咱們送他去見便是。”公主道:“你說把他害死?”韋小寶搖頭道:“不是害死,有些人忽然不明不白地死了,誰也不知道是什麼緣故。”

公主聽他這般一說,雙眼瞪著他,表情如喜似怨,十分古怪。嘴角抿著,彷彿是忍著歡喜,眼眸帶嗔,又像是滿是忿怒。韋小寶瞧得心底發毛不敢吭聲。半餉後,公主臉頰忽地染上一層紅暈,突然叫道:“你叫我謀殺親夫?不成!你說吳應熊這小子俊得不得了,天下的姑娘人人都想嫁他。你如害死了他,我可不能跟你乾休。”說著提起鞭子,在他身上一頓抽擊。韋小寶痛得大聲叫嚷。

公主咯咯笑道:“很痛嗎?越痛越有趣!不過你叫得太響,給外麵的人聽見了,可不大英雄氣概。”韋小寶道:“我不是英雄,我是狗熊。”公主罵道:“**!原來你是狗熊。那我不是......”

這位金枝玉葉的天潢貴裔突然說出如此粗俗的話來,韋小寶不由得一怔。公主滿臉不悅,話說到一半,突然住嘴,順手拿起一隻襪子,乃是從韋小寶腳上除下來的,一把塞在他嘴裡,提起鞭子又狠狠抽打。

打了幾下,韋小寶假裝暈死,雙眼反白,全身不動。公主罵道:“小賊,你裝死?我在你肚子上戳三刀,如果你真的死了,就不會動。”韋小寶心想這件事可試不得,急忙扭動掙紮。公主哈哈大笑,提起鞭子又打,皮鞭抽在他精光的肌肉上,劈劈啪啪,聲音清脆。

她打了十幾鞭,丟下鞭子,笑嘻嘻地道:“諸葛亮又要火燒藤甲兵了。”韋小寶大急:“今日遇上了這女瘋子,老子祖宗十九代都作了孽。”隻聽公主自言自語:“藤甲兵身上冇了藤甲,不大容易燒得著,得澆上些油才行。”說著轉身出外,想是去找油。

韋小寶拚命掙紮,但手足上的繩索綁得甚緊,卻哪裡掙紮得脫,情急之際,忽然想起師傅來:“老子師傅拜了不少,海大富老烏龜是第一個,後來是陳總舵主師傅、洪教主壽與天齊師傅、洪夫人騷狐狸師傅、小皇帝師傅、澄觀師侄老和尚師傅、九難美貌尼姑師傅,可是這一大串師傅,冇一個教的功夫當真管用。老子倘若學到了一身高強內功,雙手雙腳隻須輕輕這麼一迸,繩索立時斷了,還怕什麼鬼丫頭來火燒藤甲兵?”

正在焦躁惶急、怨天尤人之際,忽聽得窗外有人低聲說話:“快進去救他出來。”正是九難美貌尼姑師傅。

這句話一入耳,韋小寶喜得便想跳了起來,就可惜手足被綁,難以跳躍。又聽得阿珂的聲音說道:“他......他冇穿衣服,不能救啊!”韋小寶大怒,心中大罵:“死丫頭,我不穿衣服,為什麼不能救,難道定要穿了衣服,才能救麼?你不救老公,就是謀殺親夫。自己做小寡婦,好開心麼?”

隻聽九難道:“你閉著眼睛,去割斷他手腳的繩索,不就成了?”阿珂道:“不成啊。我閉著眼睛,瞧不見,倘若......倘若碰到他身子,那怎麼辦?師傅,還是你去救他吧。”

韋小寶心中直嚷:“彆說看了,便是碰身子,我也不計較。況且你剛纔不已見過了,不然你怎知我冇穿衣服。再瞧一次又有什麼打緊,真是氣殺老子。”他一轉念,猜到師傅和阿珂必是見了自己**的身子,才知曉他冇穿衣服,倉促間隻怕連自己胯下的醜物也瞅見了,心中不覺又是得意又是躊躇。

“阿珂是我老婆,看了也便看了,師傅她可不是,被她看了總不太妙,若難道也要娶她不成。”

想到與九難交杯合巹,共登婚床,再將她壓倒在大紅錦被上的情景,胸口不由砰砰直跳。滿是惶恐、焦急、憤怒、恐懼的心頭竟多了幾分興奮和羞臊。

不知尼姑是怎麼結婚的?是得先還俗麼?還是說要做和尚才行。他在揚州市井時常聽聞和尚與尼姑偷情苟合的鄉野趣聞,一時間也不敢確定尼姑是否必須要還俗才能婚配。

“對了,老子不是在五台山當過和尚嗎?妙極妙極,如此一來,我和師傅不就門當戶對,天生一對了麼。嘻嘻,到時候要阿珂喊我老公呢?還是師公呢?”

胡思亂想間,窗外九難怒道:“我是出家人,如何使得?”

韋小寶回過神來,心中大叫:“你們先拿一件衣服擲進來,罩在我身上,豈不是瞧不見我了?”苦於口中塞著一隻臭襪子,說不出話,而九難、阿珂師徒二人,卻又殊乏應變之才。

她二人扮作宮女,以黃粉塗去臉上麗色,平時生怕公主起疑盤問,隻和粗使宮女混在一起,從不見公主之麵。這一晚隱約聽得公主臥室中傳出鞭打和呼叫之聲,便到臥室窗外來察看,卻見到韋小寶給剝光了衣衫綁著,正遭公主狠狠鞭打。

窗外九難師徒商議未決,建寧公主已回進室來,笑嘻嘻地道:“一時之間也找不到豬油、牛油、菜油,咱們隻好熬些狗熊油出來。”韋小寶見她手上未提東西,心頭稍安,仔細看去,忽地發覺她的裝扮稍有變化。紗裙下不再是那條蔥白的褻褲。兩條細長圓潤的大腿間一片三月桃花般的粉嫩嬌俏。他莫名其妙,不知公主為何忽然換了條褻褲。

公主道:“你自己說,不是英雄是狗熊,狗熊油怎生模樣,我倒冇見過。你見過冇有?”說著拿起桌上燭台,將燭火去燒韋小寶胸口肌膚。

韋小寶劇痛之下,身子向後急縮。公主雙眸水汪汪的,鼻息咻咻,左手卻緊緊揪住他頭髮,不讓他移動,右手微微顫抖著,繼續用燭火燒他肌膚,片刻之間,已發出焦臭。

九難大驚,當即推開窗戶,提起阿珂投入房中,喝道:“快救人!”自己轉過了頭,緊緊閉上了雙眼,生怕見到韋小寶的**。

阿珂給師傅投入房中,全身光溜溜的韋小寶赫然便在眼前,欲待不看,已不可得,隻得伸掌向建寧公主後頸中劈去。公主驚叫:“什麼人?”伸左手擋格,右手一晃,燭火便即熄滅。但桌上幾上還是點著四五枝紅燭,照得室中明晃晃的。阿珂接連出招,公主如何是她敵手?喀喀兩聲響,右臂和左腿給扭脫了關節,倒在床邊。她生性悍狠,口中仍是怒罵。

阿珂怒道:“都是你不好,還在罵人?”突然“啊”的一聲,哭了出來,心中無限委屈。公主一呆,便不再罵,心想你打倒了我,怎麼反而哭了起來?

阿珂抓起地下匕首,割斷韋小寶手上綁住的繩索,臉上已羞得飛紅,擲下匕首,立即跳出窗去,飛也似地向外直奔,九難隨後跟去。

臥房中鬨得天翻地覆,房外宮女太監們早已聽見。但他們事先曾受公主叮囑,不論房中發出什麼古怪聲音,不奉召喚,誰也不得入內,哪一顆腦袋伸進房來,便砍了這顆腦袋。眾人麵麵相覷,臉上神色極是古怪。這位公主自幼便愛胡鬨,千奇百怪的花樣層出不窮,大家許多年來早已慣了,誰也不以為異。公主的親生母親本是個冒牌貨色,出身於江湖草莽,怎會好好管束教導女兒?順治出家為僧,康熙又是年幼,建寧公主再鬨得無法無天,也無人來管。適才她命宮女太監進來將暈倒了的錢老本、高彥超二人拖出,綁了起來,各人已知今晚必有怪事,隻萬萬料不到房內的公主竟會給人打得動彈不得。

韋小寶聽得美貌尼姑師傅和阿珂已然遠去,當即掏出口中塞著的襪子,反身關上了窗,對著建寧怒罵道:“臭小娘,狐狸精油你見過冇有?我可冇有見過,咱們熬些出來瞧瞧。”向她身上踢了兩腳,抓住她雙手反到背後,扯下她一片裙子,將她雙手綁住了。公主手足上關節給扭脫了骱,已痛得滿頭大汗,哪裡還能反抗?

韋小寶抓住她胸口衣衫,用力一扯,嗤的一聲響,衣衫登時撕裂,她所穿羅衫本薄,這一撕之下,露出胸口的一片雪白肌膚,兩隻顫巍巍的小兔子躲在肚兜之下,哆哆嗦嗦,隱約可以看見**蓓蕾的輪廓。

韋小寶心中恨極,哪有憐香惜玉之心,拾起地下的燭台,點燃了燭火,便來燒她胸口,罵道:“臭小娘,咱們眼前報,還得快。狐狸精油我也不要熬得太多,隻熬酸梅湯這麼一碗,也就夠了。”公主受痛,“啊”的一聲。

韋小寶見白嫩翹乳上多了一點殷紅的蠟油,襯得玉峰愈發嬌豔迷人,心頭一顫,不由湧起異樣的感覺,手下也稍稍遲疑,將燭台放在一邊,道:“是了,讓你也嚐嚐我臭襪子的滋味。”俯身拾起襪子,便要往她口中塞去。

公主眼眸如一泓清泉,便要淌出來水來,兩瓣紅唇嬌豔欲滴,忽然柔聲道:“桂貝勒,你不用塞襪子,我不叫便是。”

“桂貝勒”三字一入耳,韋小寶登時一呆,那日在皇宮的公主寢室裡,她扮作奴才服侍他時,也曾如此相稱,此刻聽得她又這樣昵聲相呼,不由得心中一陣盪漾。

隻聽她又柔聲道:“桂貝勒,你就饒了奴才吧,你如心裡不快活,就鞭打奴才一頓出氣。”韋小寶道:“不狠狠打你一頓,也難消我心頭之恨。”放下燭台,提起鞭子便往她身上抽去。

公主輕聲呼叫:“哎喲,哎喲!”媚眼如絲,櫻唇含笑,竟似說不出的舒服受用。

韋小寶聽她婉轉嬌啼,嬌媚異常,不禁心煩意亂,口乾舌燥,心頭邪火更熾,陽物不知何時已昂然翹起,忿聲罵道:“賤貨,好開心嗎?”

公主美目含霧,撇了眼韋小寶胯下那團那條三寸來長製錢粗細的白淨**,嫣紅的臉蛋愈發明豔動人,小手稍稍拉開衣領,露出更多的乳肉,柔聲道:“我......奴纔是賤貨,請桂貝勒再打重些!哎喲!”語氣比方纔更嬌媚了幾分。

韋小寶心頭大叫:“這臭......臭小娘,好......好騷浪,都快趕上麗春院的婊子了。我的乖乖,隻怕許多婊子還不如哩。他奶奶的,她這般勾引我,真當老子真是太監不成。辣塊媽媽,小心老子把你當成老婆奸了,**得你死去活來。”

正想上去按到公主,騎將上去,忽地又醒悟過來:“啊喲,不成,小玄子已經把這賤貨許配給了吳應熊那小漢奸。我若是奸了她,被人知曉了,可不大妙呀。就算小玄子不責罰我,吳應熊那小烏龜知道我給他帶了綠帽,也放我不過。”

他隻恐自己把持不住,鞭子一拋,道:“我偏偏不打了!”轉身去找衣衫,卻不知給她藏在何處,問道:“我的衣服呢?”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